第20頁(1/2)
楊奉先想著遠方人的來信,道:「皇上。奴婢剛得了個消息,說程大人乃是逆臣山南道節度使程懷的遺孤。」
李深約摸能猜出楊奉先哪裡來的消息,他笑笑:「都姓程就是一家人了?」
楊奉先也笑,「這倒是,只不過奴婢以為,不妨讓程大人一同去山南道金州看看的好。」
李深道:「你想試探程藏之?」
「皇上,無風不起浪。」楊奉先恭敬點頭。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吧,別惱了河西駐軍就成。」
李深覺得乏累,撂下話便讓人抬回寢宮了。
為下個案子鋪墊…這真不是虐……只是一場大戲前奏曲……
第12章
宮裡派遣的小太監剛宣完程藏之與顏歲願同去山南道金州詳查三朝老臣盧宏吞金一案的旨意,趙玦就暴躁了。
趙玦眼神毒辣的盯著程藏之手裡的聖旨,忿然作色:「公子您不能去,倘若讓金州的舊人察覺您的身份,那就不得了了!」
程藏之哂笑兩聲,「你看我現在的樣子,莫說舊人,就是你父親尚在,也未必認得出我吧。」
十年前他是個頭戴珠玉紫繡額帶額發飛揚的陽朗少年,且不倫不類的學著戎人帶著兩個耳環,嘴角總是掛著他母親看了就要揍他的不正經邪笑。十年之後,他的額帶變成了發冠,半指長的額發已然堪比掌長,耳洞也不知長實幾年了,嘴角的笑更是逢人自現。
若說相貌,程藏之便更不怕了,連顏歲願都認不出他,可想他變化之大。十年漂泊,深恩苦愁戰火硝煙,少年成長的不僅是年歲,還有心,而相由心生,怎能不變,就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趙玦抿唇,看起來十分愁悶,仍舊不放心道:「難保有人不會發覺,公子還是謹慎些的好,您推脫不去,朝廷礙於河西駐軍也不敢強求您去。」
程藏之不改笑容,反手把聖旨拋給趙玦,邊轉身邊道:「連你都知道朝廷忌憚河西駐軍,就是我走了這一趟,再退一步說話,發現了又如何,動得了我嗎。」
趙玦捧著聖旨看著程藏之走的瀟灑,啞口無言。
山南道距離京畿道並不遠,一路平順的話從青京行至金州也花不了幾日。只是金州不是個好去處,十年前青京名門望族的程門就是被滅門於此間,轉眼間三朝元老也吞金過身此間,可見此地晦氣的很。
金州城外的一家烏蓬茅店裡幾個遠道而來的京客下榻,時節正值深冬天寒地凍。不算大的四角堂中擺著火爐以及諸多火盆,落腳的客人圍著火盆取暖焐手,火爐上燒著泡茶要用的熱水。
輕裝出行的顏歲願一行人只各自端了被熱騰騰的白水,派出去查探金州城情況的人還未回來,便等來了程藏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