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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哥自己生悶氣,搞得他倆面面相覷,不過也虧得是他和老齊與寒哥三個人從初中時候就混一起了,不然現在還真猜不出寒哥是哪根筋搭錯了。
問題出在姜媛身上。
姜媛是舒顏的時候,寒哥在人家小姑娘面前總端著高傲的架子,背地裡悄悄跟著她,暗中保護卻不讓她知道。
現在舒顏搖身一變成了姜家大小姐,名副其實的富家千金,與寒哥算是門當戶對了,寒哥也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可寒哥這一腔深情卻沒折騰出一點水花。
作為旁觀者,他都覺得他寒哥可憐。
為了這位高冷仙女,寒哥可是連命都不要了,可也沒見人家仙女對寒哥有多上心。
寒哥這一天天的,拖著病體瞎折騰個什麼勁啊,折騰自己也就算了,他和老齊也被折騰得夠嗆,每天往季家跑,體力、腦力都快不夠用了。
蔣逢年苦哈哈地說:「寒哥,別怪兄弟給你潑冷水,依我看吶,人家仙女根本就沒有下凡的意思,這才故意躲著你呢,也許是因為你的救命之恩讓她不好直接拒絕,所以才選擇對你採用不理不睬消極應對措施,其實她是想讓你知難而退。」
看季凌寒臉色不好,蔣逢年又趕忙拉齊司遠下水,「老齊,你也勸著點寒哥啊,他這都魔障了。」
齊司遠扶了扶眼鏡,嘆了口氣,看起來像是要溫聲安慰一番,然而他言語更直接,更扎心。
「我們都覺得她對你沒那意思,一直以來都是你自作多情而已,她就沒給過你任何回應,喜歡你的女孩子那麼多,要不換一個得了。」
這倆人的話一句句都往他心上扎。
季凌寒咬了咬牙,不願意承認,「你們懂個屁,她之前還親過我,怎麼可能是我一廂情願!」
蔣逢年驚訝得合不攏嘴,怔了怔後難以置信地問:「仙女親了你?」
齊司遠比蔣逢年稍微鎮定一點,可驚訝並不比蔣逢年的少,他也好奇,想知道季凌寒什麼時候和姜媛親了。
但還是覺得這事從季凌寒嘴裡說出來其實是經不起推敲的。
想起那天在病床上突然被姜媛親了一下的事,季凌寒耳朵發燙,不自在地點了點頭後不忘叮囑他們保密。
「你們不許把這事兒傳出去知道嗎,要是被她知道了,估計又要算在我頭上……」
蔣逢年與齊司遠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同樣的三個字。
不相信。
蔣逢年是個直腸子,心裡藏不住事,男孩子之間某些事也不需要表達得那麼委婉。
他試探地問:「寒哥,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做那種夢?」
「哪種夢?」季凌寒被問得一頭霧水,「而且這和做夢有什麼關係。」
蔣逢年下意識去看齊司遠,想讓他解釋一下,齊司遠憋著笑,轉開臉不看他,他撓撓頭,有點難為情。
「大家都是男人,這很正常啊,寒哥這日思夜想的,不做夢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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