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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霸道跋扈,看她時的目光似乎總是帶著鄙夷不屑,從來不叫她的名字,一開始叫她土包子,後來叫她小啞巴。
兩人雖然從小就認識,初中在一個學校,高中分在同一班,但她從不覺得與季凌寒有什麼深厚的交情,值得他捨命相救。
要說有,那也只有季舒兩家那門口頭上的婚約,不出意外的話,季凌寒將來會和舒念結婚,成為她的妹夫。
只是現在……交情不深的兩個人突然糾纏在一起,似乎又是命運和她開的一個玩笑。
季凌寒不喝湯,她也沒勉強,把碗往桌上一放,拿起雙肩包,轉身要走。
季凌寒繃不住,急了,「你幹嘛去?」
舒顏回頭看他,抿了抿唇,「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晚一點我帶舒念來看你。」
這話點燃了季凌寒的暴脾氣,他又急又氣,又委屈,一把扯掉針頭,將被子一掀坐起身,怒視著她。
「你敢走!」
看他手背上有血珠往外冒,舒顏蹙了蹙眉,打算去叫護士重新來給他扎針,但她才走了兩步,季凌寒又吼了起來。
「你再走一步我就打開窗子跳下去!」
舒顏:「……」
門外的保鏢聽到這話,嚇得不輕,立即沖了進來。
第8章 什麼感覺
舒顏看他就像看一個神經病,不勸也不安撫。
兩個保鏢衝進來見季凌寒還坐在病床上,同時鬆了一口氣,再沒有眼力見也察覺到了氣氛有點不尋常,兩人對視一眼又默默退出去了。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們發現這位小爺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只有眼前這位小姑娘才治得住。
看病房裡這情形,這位小爺也是真的要跳窗,就是故意嚇唬人家小姑娘而已。
現在的年輕人啊,太會玩了,就是有點嚇人。
病房裡又只剩下兩人獨處了,季凌寒時不時偷瞄舒顏,就是想聽她服個軟,哄他一下。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僵持不到兩分鐘,季凌寒泄了氣,弱弱地開口了,「我都這樣了,你哄哄我,我也許就不生你的氣了。」
舒顏翻了個白眼,指著窗子說:「如果你真有這想法,我可以幫你開窗。」
季凌寒低下頭,兀自生悶氣。
舒顏也有點來氣了,這也算是她第一次這麼無底線遷就一個人,就因為他是為她才受的傷,所以她任由他折騰,儘量做到不生氣,她欠他的,她該受著,可這人現在的無理取鬧讓她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