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頁(1/2)
季凌寒無功而返,到了半夜時收到蔣逢年的消息。
蔣逢年告訴他,舒顏只報了一個學校,安城大學的金融系。
也就是說舒顏之前告訴他的說她要報外省的學校是騙他的。
季凌寒想了一夜也沒想通舒顏為什麼要躲著他。
要說她一點也不喜歡他,他不信,畢竟那天在病房裡她主動親他了。
那可是他的初吻誒,不能就這麼算了。
但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那個肯定也是她的初吻,好像他也不虧。
人在夜裡總是容易腦補太多。
他想著,就算她現在沒那麼喜歡他,但好感是有的,只要他再努力一點,把人追到手,日久生情的自信他還是有的。
天快亮的時候他才迷迷糊糊睡去,但沒幾個小時就被蔣逢年的電話給吵醒了。
蔣逢年約了齊司遠一起來季家看他。
兩人直接來了季凌寒的臥室,坐在他床邊,看他躺在床上打呵欠。
蔣逢年看得自己都困了,也跟著一個勁地打呵欠。
「我說寒哥,你不會是失眠一整夜吧?」蔣逢年打著呵欠問。
季凌寒閉著眼,從嗓子裡哼出一聲『嗯』後就沒聲了。
齊司遠看著季凌寒,扶了扶眼鏡,打趣道:「聽說你出院後拼了命在找舒顏,你這好好的大佬不當,竟然改當情聖了啊。」
聽到舒顏的名字,季凌寒一下子就清醒了。
「走走走,你們也跟我一起無姜家看看,幫我想想辦法。」
「……」
齊司遠與蔣逢年對視,都很無語。
為愛痴狂的寒哥太可怕了。
最終,為兄弟兩勒插刀的齊司遠和蔣逢年也加入了守株待兔的大營,情況和昨晚一樣,姜家的人進進出出,只要他們問起舒顏,所有人都如臨大敵,後來姜家的人好像怕他們了一樣,都沒人出來了。
等了兩個多小時,蔣逢年摸摸空虛的肚子,有氣無力地說:「寒哥,好餓啊,咱能先去解決溫飽問題不?」
季凌寒不為所動,蔣逢年給齊司遠使眼色,示意他趕緊想想辦法救救眼前這位痴漢。
齊司遠在三人中是軍師一樣的存在,人精明,思路清晰,總能冷靜地想到辦法解決問題。
思考了半分鐘左右,齊司遠輕咳了一聲,吸引了季凌寒的注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