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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對這個回答不滿意,又問:「什麼感覺?」
季凌寒如實回答:「還想再來一次的感覺……」
第9章 凡心
季凌寒摸摸尚有餘溫的嘴唇,看著她,痴痴的笑了。
「小啞巴,我會對你負責的。」
舒顏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直起身退開一步,背過身去,手撫上心口。
她覺得這裡失控了。
一開始她以為這只是十八歲的少男少女懵懂生出的躁動,滿足一次就會消停了。
現在她糊塗了。
沒人教她該怎麼應對這種情況,又該如何處理這種事情。
舒顏此時覺得腦子裡一片混亂,心跳越來越快,臉開始發燙。
季凌寒想伸手去牽她,可一隻手輸液,另一隻手之前受了傷又經剛才他折騰,現在抬起來都覺得吃力。
她背對著他,他想引起她的注意。
「小啞巴……」
這時候傳來敲門聲,打斷了病房裡的曖昧旖旎。
敲門的人力道很輕,而站在病房外扯著嗓子喊的男孩的聲音洪亮又突兀。
「寒哥,我們帶著你小媳婦來看你了,你醒了嗎?」
說話的人是蔣逢年,季凌寒的鐵哥們兒。
因為兩個保鏢攔著,外面的三個人距離病房們有點遠,看不見裡面有人。
保鏢目不斜視去敲門,蔣逢年迫不及待喊了起來。
除了大大咧咧的蔣逢年外,還有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孩,他是齊司遠,也是季凌寒鐵哥們之一。
蔣逢年和齊司遠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左右,蔣逢年比齊司遠壯實一點。
十四歲的舒念站在蔣逢年和齊司遠身後,小小的一隻。
蔣逢年嗓門不小,舒念很難為情,扯扯蔣逢年的衣服,小聲說:「逢年哥,你別胡說。」
因為季凌寒的緣故,蔣逢年很早就認識舒念了,他和齊司遠與季凌寒同歲,都比季凌寒小一兩個月,比舒念大幾歲,平時都叫舒念叫妹妹。
季家和舒家有婚約的事,蔣逢年是上初中那會兒某次和季凌寒一起去舒家時碰上聽到舒念的母親方靜蘭正在罵舒顏。
當時舒家的門沒關,兩人在門外聽到方靜蘭警告舒顏離季凌寒遠一點,說舒念才是季凌寒的未婚妻。
蔣逢年記得那時候季凌寒的反應,上前一腳把舒家的門給踹開了。
當時那情況很尷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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