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大絕滅夜叉王(1/2)
五人恭敬應是,隨後各自召集人手,忙活去了。
他們已是危宿的血神子,俱皆有一絲危宿的靈識寄生血神之中,亦能自主行動。
危宿看他們遠去,神色逐漸陰沉下來。
事已至此,無論如何,煉罡大蘸都要如期舉行下去。
根據方才那些流民所言,突襲之人俱做了一定程度上的偽裝,流民們對那些人的描述,皆是面容普通,身高正常,平平無奇。
唯一特異的,便是突襲者里,有一頭黑黃大犬,有牛犢子大。
突襲者在自己降臨五聖門時,已經離開一個時辰,有這一個時辰,黃花菜都早已涼透,五聖門更被那些人仔細清理去首尾,未留下絲毫可以追蹤的氣息。
危宿專擅追蹤刺殺,遇到此種情況,亦知靠尋常手段追索突襲者的行蹤,已不可能。
但他長於此道,還有另外一些法門可以幫助自己。
他伸手掐算一陣,雙眼裡似有種種光芒閃動,片刻之後,驟見一片空茫,那空茫橫亘在眼前,截斷一切因果!
危宿乃是積年老魔,見到這片空茫,亦未放棄追查,轉而以血神寄生於空茫之中,不斷侵染,終於覆滅了那片空茫,但緊隨其後而來的便是深沉的黑。
包容諸因諸果,一切皆由此來,亦將由此而去。
「混帳羔子!」見此,危宿再也忍不住,臉色猙獰,咆哮連連,一把將身旁侍候的女子拍成血沫!
突襲者比自己這專擅刺殺的人,更精通隱藏隱匿之道!
他在原地打轉,少頃才平靜下來。
追查突襲者,索回那煉罡境的瘋子一事,只能暫緩。
如此一來,便得有其他材料以替代煉罡境的瘋子這一主材,危宿對此籌謀頗多,不多時,即從法寶囊里放出一口大缸。
那大缸四周貼著密密麻麻的符咒,白靈木製的符牌上,勾勒出一道道血色紋路,以『玉蠶絲』串聯符牌,形成一張網羅,把整個大缸『兜』在其中。
不論是白靈木,還是『玉蠶絲』,皆是不可多得的珍材。
並且,玉蠶絲與金蠶絲、天蠶絲、仙蠶絲、靈蠶絲同煉,可得一樁至少六品的法寶『五光伏魔障』,單以此寶籠罩一地,便可化作一方陣法,降服內中群魔,亦可禦敵於外。
以這等珍材鎮壓覆蓋一口大缸。
足見缸中之物的凶邪與難得——缸里有一頭『夜叉』。
非是葉玄猛虎袈裟里那等以佛光轉化而來的護法夜叉,而是真正的夜叉異種。
其一身藍皮,兩隻獠牙探出上唇,渾身密布玄奧符文,可以駕霧騰雲,最擅翻江倒海。
所以又名巡海夜叉。
這頭夜叉修為也在煉罡初境,危宿耗費數載歲月,潛伏追蹤,掌握其行跡,最終一舉將之鎮壓在這口『豢魔缸』里。
每日往內中投注的異種血髓、罡煞之氣、陰靈惡念,經豢魔缸通體密布的符陣轉化,盡數灌注入這頭巡海夜叉之體,已令之發生質變。
但它比那煉罡境修者的半人半神之身,還是差了點意思。
危宿估計,以它為主材,煉成的身外化身,大概在『銀甲』層次。
大絕滅夜叉王這尊化身,有三個品佚,最末等是陰陽相混的銅甲夜叉王,第二等是陰陽根互的銀甲夜叉王,最上等才是性光返化純陽的金甲夜叉王。
把豢魔缸沉進地基中心的凹槽里,跟著在缸子四周傾倒種種珍材,以供豢魔缸轉化吸收,最後布置上重重陣法。
危宿望著地基中心那口大缸,吐出一口氣,臉色未改陰沉。
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真是終究意難平!
盜我主材的混帳羔子,早晚有一日,老夫要尋到你,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阿嚏!」
葉玄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身旁的孟姜微微歪頭看他:「道兄這連打了三個噴嚏了,難道去五聖門一趟,染上了風寒?」
葉玄已是煉筋後期的修為,早就百病不侵。
連打幾個噴嚏這種事情,實在有些反常。
但他自忖身上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便嘀咕了一句:「誰在暗中咒我?」
旋即邀請孟姜看向地上之物。
黑蛇禁魔匣靜靜地擺在地上,道道鎖鏈將鐵匣鎖死,從表面上看,也看不出其他事物。
「這匣中有一個半瘋的煉罡境修者,還有一道血光,不過他們皆是次要。」葉玄向孟姜介紹起這口黑蛇禁魔匣,把危宿甚為珍視的匣中之人,反當做次要之物,只道,「關鍵在於,這匣子與半瘋的煉罡修者飛劍相互融合,如今已難知其具體品佚,孟姑娘可有辦法分辨?」
在葉、孟兩人周圍,岳雲齋、羅睺大石、哼哈將都或站或坐,也聚集在此地。
他們對這匣子亦十分好奇。
但比起這口匣子,三者其實更在意其他東西——匣子旁邊,還散落著十餘個法寶囊。
三者皆想從中分潤些資源,或賞賜給屬下,或是自用。
戰事結束,論功行賞,此亦是應有之理。
葉玄自知他們所想,所以他們剛才假意要告辭時,便出口將他們留下,陪著自己探秘這口鐵匣。
孟姜掃了一眼匣子,眼眸漸漸轉深,仿佛瞬間化作兩個黑洞,又剎那恢復正常。
她明眸皓齒,笑語嫣然:「道兄,於你而言,匣子本身其實並不重要,匣中之物才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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