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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恭喜恭喜,可惜我目下沒有拿得出手的賀禮。"
"你我之間就不要說這些客套話了。"
顧長風看看站在屋裡沒跟出來的常清河,"你真要跟他一生一世了?"
"你管我?"
顧長風笑著點點頭,"有空去水月樓一起喝酒?"
水月樓是梁玄琛一個紅顏知己的私宅,多年以前兩人相好著,曾經在水月樓短暫地同住過一陣,那些日子堪稱快活似神仙。梁玄琛沒防備多年以後的今天顧長風會這麼說,似乎是一種暗示和邀約。
送走了顧長風,梁玄琛若有所思地回屋裡,常清河低聲問道:"你們在門口說什麼?"
梁玄琛道:"你有沒有覺得顧二變了?"
"怎麼說?"
梁玄琛道:"我看不見,說不出來,就是感覺他變了。"
"年歲漸長,總會有變化。"
梁玄琛搖頭,"不是年歲漸長自然而然的那種變化,跟在他旁邊的那個衛士也怪怪的。因得我看不見,在其他方面反而格外敏感,我覺得他原來挺潔身自好的一個人,現在似乎……有些輕浮。"
常清河嘲道:"他潔身自好?他原本就沒怎麼潔身自好吧,要不然能跟你……是吧?"
頓了頓,常清河怒道,"他剛剛是不是勾引你了?"
"沒有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他跟他身邊的那個衛士,兩人似乎挺曖昧的。"
常清河噴笑,"原來瞎子都能看出來了,那果然是有曖昧了。"
"他原來不那樣。"
常清河道:"大概原來跟在他身邊的春來,長得太寒磣的緣故。"
梁玄琛還是搖頭。
常清河不高興了,"人家早已娶妻生子,你不是不沾這樣的人嗎?別的相好成親了你要死要活的,原來顧郎成親了就無妨?"
梁玄琛聞出了濃重的醋味兒,哭笑不得,"喲,這口氣酸的,我跟他早八百年就分了,還介意呢?"
"對啊,你們早八百年就分了,我介意什麼?"
"不介意就好。"
常清河不服氣地補了一句,"只是我見你對他余情未了,若是他跟你勾勾手指頭,你是不是就要上趕著了?"
梁玄琛哈哈大笑,"還說不吃醋呢,來來來,十三哥和清兒好好說道說道,別今兒晚上睡下去,明天非但眼睛瞎了,喉嚨也啞了,腿也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