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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玄琛趕緊跟他賠禮道歉,「人家若問起來,你就說是你把我睡了。」
顧長風翻了個白眼,「難道不是嗎?」
「是是是!必須是啊!」
夜裡兩人回了官邸,梁玄琛打發-春來把風,就潛入顧長風屋裡。顧長風道:「秦賊未滅,你家老四屍骨未寒,你還有這心情?」
梁玄琛一臉沉痛,「所以你竟然也不安慰安慰我,還要來諷刺挖苦於我?」
顧長風見他可憐,只好又來安慰他。
才安慰了沒一會兒,水空跑來向梁玄琛遞信,竟是燕王妃寫來的。
顧長風二話不說就搶過來先看了,還沒看完,他就顧不上安慰梁玄琛的事,一翻身坐起來。
「燕王居然納了個妾!」他幾乎跳起來,「阿源懷著身孕,他居然就納妾了!」
梁玄琛把信拿過來看了,梁冠璟在信里發了一回牢騷,打算把燕王變成閹王。放下信,他有點兒幸災樂禍地說道:「女人不就是懷孕這個事麻煩麼?很多男人都會在女人懷孕的時候納妾,她一早挑幾個相貌清俊的小廝放在夫君身邊,就沒後面這麼多事了。她自己選的男人,怪誰?」
「當然怪韓成玦!是男人麼?豬狗不如的東西!」
梁玄琛道:「她也就說說氣話,未必真把夫君給閹了,回頭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你看她信里都還沒跟韓成玦撕破臉說這個事,裝著不知道呢。」
顧長風道:「她就不是那種人!」
梁玄琛道:「她是女人,女人都這樣,哪怕有刀子嘴,也是揣著一顆豆腐心。只是六妹妹配他,的確是有點虧了。然而六妹妹要是跟了你,她也未必甘心,她不是那種人。」
顧長風突然道:「我看他們得散夥,她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梁玄琛看他,他也來看梁玄琛。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梁玄琛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她要是有心跟燕王分了,你去幫我說說,你回個信給她,就說我一直等她,她肚子裡的孩子,我也會視如己出,怎麼樣?」
梁玄琛的手剛剛還在忙活,誰安慰誰還不知道呢,竟不曾想他能說出這種話來,他要氣得吐血了,用手推了顧長風一把,他怒道:「你心裡還想著跟她再續前緣呢?」
「燕王都干出這種苟且之事了,阿源何必還要容他?」
梁玄琛道:「那我們算什麼?」
顧長風道:「我們不就是……」他話說到一半住了嘴,知道梁玄琛是當了真的。
梁玄琛道:「你跟我,從來沒有往長遠了想過,是嗎?你跟我在一起,就為了尋個樂子,是嗎?」
他以為話說到這份上,顧長風會得好言相勸幾句,只要他來安慰他,自己決計不會為難他。誰知道顧長風只是嘆了口氣道:「你要這麼想,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梁玄琛下了床,披上衣服就要出門。
「信你還幫不幫我寫?」顧長風在後面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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