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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清河靜靜地看著他一籌莫展,眉頭微皺的樣子,心道他這個樣子真好看,拼著嗓子不要了,他願意吃一輩子藥,讓自己就做何承望。
梁玄琛不再摸他的臉,轉而去摸他的手,這次常清河沒有拒絕,他的手慣使刀,現在也不伺候人,練武練出一手掌厚厚的老繭,然而手背的皮膚倒是細膩一些,手指也修長,指節分明。
「你比我還刻苦。」梁玄琛道,「抽時間咱倆多切磋,練武要實用,還需與人對打,否則容易練出花架子。」
常清河道:「我武功未必在你之下。」他以前是留著一手的,不能暴露了自己的實力,現在卻沒有這個必要了。
梁玄琛突然使出擒拿手,這是家裡老陸的師父幾十年的修為所創,常清河束手就擒。然而他不服,掙了一掙,突然用了破釜沉舟之力強行解開,兩人由兩隻手到兩雙手,上下翻飛,連過了十幾招,梁玄琛一整套擒拿手下來,竟然並不能完全制住他,好幾次分明鎖死了,常清河都能以千鈞之力強行破解。
「你哪兒學的這套手法?」
「承自師門,加上自小勤學苦練。」
兩個人竟打得興起,分筋錯骨,你來我往,都想要制住對方,都不肯相讓,獨門絕招亮出來,使的是平生所學。常清河很久以前輸過,那是為了保存實力不暴露自己,真和梁玄琛打起來,誰輸誰贏還說不準。
手腳互相抵制角力,一忽兒停頓下來。
近在咫尺的兩個人,氣息彼此呼在對方面上。
「開宴了,你們兩個在裡面幹嘛呢?快出來喝喜酒!」李明堂在外面大喊一聲。
床上的兩個人分明聽到了,又仿佛都沒有聽到。
李明堂站在屋外,既不闖進來,也沒有就此離開。
床板停止了嘎吱,剛剛比試之後消耗的體力,化作沉重的呼吸。「知道了,你先去吃吧,我們就來。」
李明堂站了一會兒,終於腳步聲離去了。
常清河移開腿,梁玄琛鬆開手,兩個人一起下了床,臉還漲得通紅。
「他聽見了。」梁玄琛說道。
「聽見什麼?」
梁玄琛笑道:「我是擔心他誤會了,他會怎麼想我們兩個?」
「隨便他怎麼想。」常清河無所謂地說道。
「我覺得……算了」梁玄琛下地,伸手拿起他的白玉紫竹杖,「走吧,去吃喜酒。」
第50章 追殺
酒席吃到半夜,賓客紛紛離去,李明堂還自來熟的拉著梁玄琛和幾個村民繼續喝酒談笑。
常清河在屋內與母親道別,深夜便要動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