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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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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下來,竟是沒有一個人對你打這種主意的?」

梁玄琛回憶過往,還真沒有。

「竟然一次都沒有?」常清河有點不可置信。

「關你屁事?」梁玄琛沒好氣地吼。

「我不妨告訴你,那是因為他們都不喜歡你,沒一個真心喜歡你的。真要喜歡你,像你這樣的翩翩公子,怎麼會不想動你?」常清河說罷,手腳更加不老實了。

「你這什麼歪理邪說,我與別人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用你來指手畫腳?」

「好哥哥,我就只跟你一個好,你就讓我試試吧。」

梁玄琛還從來沒聽過他用這種口吻說話,半真半假,帶點兒戲謔,他過去對著何承望一口一個好弟弟,要人家叫一聲好哥哥都難,何承望總是憋著笑,哪怕被他撓癢撓得滿床亂滾也不肯叫。

如今常清河這麼叫出來,梁玄琛聽著頗不是滋味。

常清河過去變嗓子的藥如今好久不吃了,嗓音恢復過去的洪亮清越,中氣十足,跟何承望的喑啞完全判若兩人,但是仔細分辨,又發現遣詞造句,語氣音調還是十足十地相似。

「若是承望弟弟要,我肯定二話不說,隨他怎麼樣胡鬧都行,就你不成,我不樂意!」

「怎麼換我就不成了?」

「你說呢?」

常清河再一次撲上去,啞著嗓子道:「我便是你的承望弟弟。」

兩人鬧做一團,聲音穿過薄薄的牆壁傳到隔間花魁娘子千山雪的耳朵里,當初建這個小樓時,為的傳喚方便,特意用煙羅篾紙糊的隔間,現在倒好,讓千山雪聽了一場接一場的龍陽春宮。

其實身為花魁娘子,千山雪住的廂房可不止一兩間,她大可以另尋個清淨之地,然而越不想聽,越是要留下聽,她絞著手裡的繡花絲絹,對常清河恨得咬牙切齒。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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