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頁(1/2)
「你是嫌我一個瞎子,照顧起病人來有不周到的地方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幾天為你推功運氣來吊命,哥哥這把老骨頭都要散架了,隨便哪裡一趟都能睡。你就別趕我走了,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看了害怕,睡在這裡我才安心。」
常清河忍不住笑了,反問:「你看了害怕?你怎麼看的?」
「我不是用眼睛看的,我是用心看。」梁玄琛說罷,竟還兩腿一抬,擠到常清河身旁躺下了。
「你幹什麼?」常清河皺眉。
「你都傷成這樣了,哥哥還能占你便宜不成?那我還是個人嗎?」梁玄琛伸了個懶腰,「這床大著呢,別小氣!再說這個宅子裡可都是聽命於木大官人的。」
他打了個哈欠,竟是閉上眼睛要睡著的樣子。
常清河不敢動,僵著身體退了退,不是為了給他讓出空間,純粹不想有身體上的接觸。
「別動,扯了傷口又該遭罪了。」梁玄琛眼皮都不抬地提醒。
常清河依言只好放鬆下來,然而雖然疲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倒是梁玄琛那邊一會兒便呼吸均勻,間或打個俏皮的小葫蘆,竟是真的睡著了。
小睡了一盞茶的功夫,梁玄琛翻了個身,也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故意,手腳全搭到了常清河身上,乾脆將人整個兒摟在懷裡了。
常清河幾乎連呼吸都不敢了,他一聲不吭地盯著眼前這個人,這些年來這是第一次如今近地看他,甚至再早幾年的時候,兩個人也沒有這樣親密地一起躺在床上,自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看他的臉。
常清河很想伸手碰觸他的臉,描摹他的眉眼,然而脖子被摟著,不敢輕舉妄動,更怕警醒了他,只能維持寸許的距離虛探一二。
梁玄琛卻是突然睜開了眼睛。
常清河屏住呼吸。
「你看我幹嘛?」他說道。
「我沒看你。」
「撒謊。」
「少自作多情。」
梁玄琛道:「你眼睛沒看,心裡也在看。」
常清河憋不住笑:「那就是自作多情了。」
梁玄琛道:「你有沒有過那種經歷,雖然你閉著眼睛,但是倘若有人近在咫尺地盯著你看,你是能感覺到的,便是睡著了,都可能立時醒了。」
常清河一想,果然如此,「身為武人,這是本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