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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獅子低沉地笑了笑,道:「怎麼的?久聞郎團練身手了得,只是老娘可沒有單打獨鬥的耐性兒。」
她話音一落,二十幾人合圍而上。
郎捷抿著嘴不答言,從腰間抽出了刀,反倒迎著人來處往前走了兩步,搶在鐵獅子進門前,守住了門口。
刀光乍起!
第9章 升棺見喜(8/8)
春草緊緊抱著管悅,擋了他的視線。
呼喝聲、擊打聲、紛亂腳步聲,直往他耳朵里灌,讓他擔心得要瘋。他想看看外邊打成什麼模樣了,卻總是不成。
春草越抱越緊,勒得他直道:「春草!春草你鬆開些!」卻不敢高聲,唯恐惹了匪徒注意,也分了郎捷的心。
張琳在匪窩久了,性子比從前敢為。縱然身手一般,身上帶的利器也被卸了,卻也機靈,一把抄起窗下的條凳,給郎捷搭了把手。只是她體力不及郎捷,只能幫忙遮擋一些旁邊的攻擊,不能上前。
郎捷臂上有傷,本不應久戰,此時面對強悍的對手,她更不能一下把力氣用盡,須得有所保留。顧忌一多,拖得一久,漸漸力不從心。
忽然,春草的懷抱鬆了。
管悅抬頭一看,那鐵獅子已經到了他面前。
郎捷被四五個人纏在門口,分不過神來,張琳也被耗著。鐵獅子一手提著春草扔到一旁,春草想要再撲過來,就被兩個男子拽住,任憑他拳打腳踢,對方只是獰笑著不放。
管悅伸手拔下頭上的簪子握在手心:「你滾開!」
鐵獅子流竄過來時,倒也有所耳聞,道是鄂州郎團練有個相好,也是女子,在這和光縣內做縣尹的。眼前所見,大約就是這位小娘子。那麼,拿住這縣尹,郎捷就不足為慮了。
憑這小書生手裡一根銀簪,還入不了鐵獅子的眼。尤其管悅頸子上圍著條輕紗領子,鐵獅子只一拂手就抓住了,將手一收。管悅被勒得喘不上氣,手腳踢騰掙扎間,也沒忘了自己要幹什麼,就把那簪子狠狠插在鐵獅子手腕處,一時血涌如泉。
那鐵獅子倒是個狠的,吃了痛,便將管悅往桌角上一摔。管悅額頭上頓時砸出血來,還沒覺出疼,先覺得頭顱內嗡嗡作響,隨即眼前一黑,身子便軟了下去,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