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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退到路邊,不曾想那馬並沒有過去,而是停在面前,馬上落下一個利落打扮的女子來。
「可算是追上了。」
繪紋望她一眼,才看到她一身緇衣滾了些塵土,腰間別著一枚小旗,上繡著「音」字。
解差也摸不著頭腦:「千音鏢局?是我家有書信來嗎?」
「是有信來。您捎待。」鏢局信差應了一聲,從馬上取下兩個布包來,轉頭再問解差,「請問您就是紋娘嗎?」
解差擺擺手道:「不是我,是她。」
繪紋急忙上前一步。信差便將兩個布包都交給她,道:「請您畫個押。若不識字,按手印也行。」
繪紋許久未寫過花押,本覺得手也生了。接過筆來,卻似做過多次,十分熟稔,心隨意動揮灑了出來。又經這段時日的風波,筆下倒比從前多了幾分瀟灑。
送走來人,打開包袱觀看,見是一些家常的衣衫鞋襪。另一包里有些乾糧粗點,跌打藥油。還有個沉甸甸的錢囊,用手提起來時,裡面被塞得挨挨擠擠的銅子兒之間一點縫隙也沒有,拿在手裡晃動,竟聽不見一點響聲。
錢吸引不了繪紋。
她再一轉念,就明白了其中意思。於是提起錢袋來,直接放在解差手裡。
「多謝您肯照顧。這裡是一點薄禮,不成敬意。先前我跟家裡的郎君斷了聯絡,還以為就要虧待您了。幸好他送來這些,您看這一路上,我也花不上,就孝敬您吧。」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解差收下這沉甸甸的錢袋子,頓時不知道手腳該往哪放才好。她也判斷不出,是要配合這妻夫重逢,顯得高興些呢,還是要為這郎君有如此不爭氣的娘子,顯得憂心些。
「這送錢送衣服的,真是你的男人?」
繪紋笑了下。
「是啊。我夫婿。」
解差就更不明白了。
「我方才看你也會寫字,你家出手也挺闊綽的。那你怎麼還偷雞摸狗的,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了啊?」
繪紋又是一笑。
「您這話,可算問對了。
「這不,我自己也不知道。」
她低下頭,只去看衣衫的包袱。
之所以一眼就認出是錦郎所為,只因那包袱內的衣裙,都是她見過、穿過的。鞋子很多,都納了厚厚的底。
錦郎啊,同是天涯淪落人,最知道我的所需。
繪紋用手撫摸著衣物,頗有些感慨。
忽而那衣衫縫隙之中,露出個帶字的邊角。她輕輕抽出來,只見是一方素色錦帕。
寫個小劇場。
繪紋:蒼天啊,大地啊,我們微電影十八線演員不容易啊!拿著賣白菜的錢受的都是什麼罪啊!權貴不公!平民不應當!
郎捷:姐妹,你以為當官就很安全嗎?(摸傷口)我看你好像快殺青了,忍忍就過去了,會H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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