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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哽咽道：「姐姐，對不起姐姐，我不該找你要復生石的，對不起…」

慕昭昭當初只對的陸君澤說自己有復生石，所以陸君澤並不知道取走復生石會要了慕昭昭的命，直到現在。

慕昭昭安慰道：「沒關係，是我自願，君澤……」

陸修齊看出了慕昭昭有話要說，他示意陸君澤噤聲。

慕昭昭對陸君澤道：「君澤，我走了以後，阿玄就只剩下你一個朋友了，請你一定要替我照顧好他。」

陸君澤用力點頭，他道：「一定的，我一定會照顧好臭貓的。」

慕昭昭又看向陸修齊，陸修齊也同樣點頭，他道：「慕姑娘放心，你的叮囑我都記得。」

慕昭昭點頭。

心中最後的牽掛了了，慕昭昭感覺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也用完了，她的眼前開始發黑，眼皮也越來越重。

慕昭昭心中似有所感，她不敢閉眼，拼命去睜眼睛，向門外看。

「若是你回不來了怎麼辦？」江玄的質問再次在慕昭昭腦中迴蕩了。

若是這次一走，就回不來了怎麼辦……

「阿玄…阿玄…」慕昭昭終於忍不住了，她呢喃的喚出江玄的名字。

許是人臨死前的本能了，慕昭昭在這一刻，有些怕了。

但，這一切已經結束了。

慕昭昭徹底閉上雙眼。

耳邊，陸君澤的哭聲猛的放大，她聽到他在大哭著喊「姐姐，我不要你走」。

慕昭昭雖有些失落，但更多是慶幸江玄不在，不然，連陸君澤都這麼難過了，他該多難過。

可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慕昭昭恍惚間，好像聽到了一聲熟悉的「昭昭」。

是他嗎？是江玄來了嗎？

慕昭昭無法求證，因為她已經徹底昏死了過去。

……

如慕昭昭猜測的一樣，是江玄進來了。

陸君澤扭頭看他，淚眼婆娑，他哽咽的道：「對不起臭貓，都是我的錯，嗚嗚。」

可看著床上已經失去意識的慕昭昭，江玄卻表現得出奇的冷靜，他沒有看陸君澤，而是直直走向陸修齊道：「都準備好了嗎。」

「嗯。」陸修齊應道，但他的神情略微有些遲疑，「你確定要改她的命嗎？」

「是。」江玄答應得果斷。

陸修齊輕嘆了一口聲，道：「她的此生命運如此，天命難違，你何必強求，逆天而行是要遭受因果報應的。」

江玄道：「報應我來承。」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改命，什麼報應？」陸君澤在一旁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