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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昭昭將這席話解釋給柳玉茹聽，柳玉茹慶幸的感嘆道：「看來，我爹能醒，已經是萬幸了。」

可她眼底仍舊有掩不住的失落。

慕昭昭想了想，道：「我寫個藥方給你，柳掌柜長期飲用，可以逐漸減輕這個後遺症的症狀的。」

能減輕對柳玉茹來說也是一種希望了，她十分感激的對慕昭昭道：「昭昭，謝謝你，還好有你在。」

慕昭昭因為愧疚，心情仍舊沉重。

「啊…噓…噓噓…」本來因為柳玉茹的到來，情緒被安撫下去的柳掌柜，不知道怎麼的，情緒又忽然激動了起來。

柳玉茹輕拍著他的背安撫他，她緊張問道：「爹，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可現在的柳掌柜哪裡能聽得懂她的話的意思，他只是一味的鬧，還試圖往床下滾。

「爹。」柳玉茹著急的拉住他，秦泠也連忙上前去幫忙把人扶住。

可卻沒想到，房間裡忽然湧出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再然後，本來還哭鬧的柳掌柜忽然就不哭了。

柳玉茹的面色猛的一變，人也僵住。

秦泠的面色也變得古怪起來，他迅速將柳玉茹從床邊拉起，將人護在身後。

慕昭昭愣了愣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突然出現的腥臊味是柳掌柜尿床了。

堅強了一天的柳玉茹，在面前父親成了這副模樣時，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她哭著對床上柳掌柜道：「爹，對不起…對不起…」

秦泠扶著柳玉茹轉身，對慕昭昭道：「慕小姐，讓你見笑了，你和玉茹先出去呆一會兒吧，我叫人來把這邊處理一下。」

慕昭昭點頭，聽從秦泠的示意上前幾步去拉著柳玉茹的手道：「玉茹，我們先出去吧，讓秦公子叫人來照顧柳掌柜。」

可沒想到，柳玉茹卻拒絕了，她抬手胡亂的抹了把眼淚，忍著哭腔道：「不用叫下人來，這是我爹，我要親自照顧。」

柳玉茹的話讓慕昭昭覺得意外，畢竟柳玉茹從小到大在這種優渥的家庭環境下長大，應當是連碗都沒洗過的人，更別提照顧人了，且，眼下，柳掌柜還是這種情況……

秦泠率先不贊同，他道：「玉茹，你是姑娘家，不方便。」

可柳玉茹態度卻十分堅定，她：「沒有什麼不方便的，父親生病，作為子女照顧在身側是應該。」

話是這麼說……

慕昭昭擔心道：「玉茹，這種事不適合你做，你有這樣的條件，所以交給下人就好。」

柳玉茹道：「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但是，我爹這病需要被一直被照顧，我總不能指望別人一輩子，這些事兒，我早晚要面對的，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慕昭昭沒想到，柳玉茹竟能想得這麼通透。

她默了默，沒有再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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