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長歌當哭(1/2)
胡笑天拿著半扇桌面看罷多時,臉色通紅,掩面而去。
楊易見胡笑天踉蹌遠去,看向史彌遠與寧宗趙擴,嘿嘿冷笑:「二位久居廟堂之高,恐怕對百姓民生少有關心。比之與剛才的跑走的廢物也好不到哪裡去!」
趙擴此時神志漸清,慢慢站穩身子道:「壯士,你有何不滿與冤屈盡可以對寡人講明,寡人定然還你一個是非公道,你又何必跑去皇宮將我二人抓到此地?」
楊易搖頭道:「找你?你有個屁用!我若是說史彌遠為人貪贓枉法,罪不容赦,你是不是就會將他處死?」
趙擴一臉為難之色:「丞相為國兢兢業業,操勞不休,哪裡……哪裡有什麼罪過?」
楊易沖身邊的段元青攤手笑道:「段兄,你看,這就是當今的趙大官人!」
段元青喝的醉醺醺,正是眼花耳熱之際,早忘了眼前之人是誰。聽得趙擴說史彌遠無罪,勃然大怒,忽然將殘桌掀翻,搖晃著身子罵道:「你說史彌遠無罪?放你娘』的狗臭屁!」
滿桌酒菜灑了趙擴一身,史彌遠也是被濺了滿頭滿臉,狼狽不堪。
就聽段元青指著趙擴的鼻子大聲罵道:「史彌遠老賊,蒙蔽聖聽,在外對金狗割讓求和,屈膝下跪,使得我大宋大好兒郎平白低了金狗三分。對內收刮民財,打壓異己,殘害忠良。更是縱容其子史家業強搶民女,為禍相鄰,此等老賊你還說他勞苦功高,沒有罪過?你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
罵了幾句,段元青忽然哭道:「可憐我結髮妻子與剛剛尋回的兒子,就因為那史家業那個畜生方才丟了性命!史家父子都是該殺該刮之輩,你還說他們無罪?看來你同他也是一丘之貉,也是該殺!」
趙擴見他一臉凶光,搖搖擺擺的向自己逼近,嚇得躲在一根柱子後面,雙手亂搖道:「慢來!慢來!史丞相還做過這等事情?待朕查明此事,定然給你一個說法!」
段元青怒道:「你能給我什麼說法?你又是什麼東西?」轉身看見楊易搭在旁邊的長劍,走過去雙手握住劍柄,「嗆啷」一聲抽劍出鞘,只是長劍太重,他又是酒醉之人,握著長劍搖搖擺擺差點摔倒。
此時客棧四周已經圍滿了御前軍,各個張弓搭箭對準了楊易與段元青。眼見段元青抽劍前行,欲對皇上不利,邊上有弓手大驚之下,弓弦鬆手,箭矢飛向段元青。有一個開弓射箭起了個頭,周遭弓手不約而同的弓弦離手,射向段元青與楊易。
待到箭矢離手之後,弓手們方才明白過來:「壞了!皇上丞相還在裡面!」
楊易眼見弓手射箭,不由得勃然大怒,「好大的膽子!」身子猛然竄出,閃電般在店內遊走了一番,待到挺身不動時,懷中已經抱住了一捆箭矢。隨即身子一晃,將這一捆箭矢當空一灑,道:「手感不錯,一人來一根罷!」幾十根箭矢從那裡來,回那裡去,只是一個恍惚,這些箭矢都已經插在了周圍弓手的身上,且皆都是從右肩頭透骨而入。
在四面弓手慘叫聲中,楊易回坐桌前,對趴在桌子上閉目待死的趙擴道:「倒酒!」
趙擴哆哆嗦嗦的端起酒壺,正要往酒杯里倒,楊易道:「用什麼酒杯?小家子氣!你還是為段兄斟酒去吧!」也不理會趙擴,逕自提起酒罈,張口對著壇口猛然一吸,一道酒線從酒罈中竄起,長龍般進入他的喉中。
楊易哈了一口酒氣,見段元青實在是醉得厲害,對剛才弓手射箭之事竟然覺察不出,知道他神志已然不清,眼看四周兵丁越圍越多,楊易不欲多耽擱時間,一腳將史彌遠踹倒在地,踢到沖段元青腳下,喊道:「段兄,你的仇人就在地下,殺掉此人,咱們此次來臨安就算是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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