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擊碗破簫聲(2/2)
這道聲音發出之後,院子外面猛然一靜,隨後一陣喘息聲由剛才吹簫女子的嘴裡發出,嗚嗚嗚咽咽,如泣如訴,漸漸的走到院落的大門處,隨後腳步聲響起,一個白衣女子搖搖晃晃的走進院子裡,跪倒在地,口中喘息不已,斷斷續續道:「楊……楊公子,奴家知錯了,還請公子高抬貴手,饒了奴家罷!」
她說話間,忽然身子一個哆嗦,臉色變得潮紅,雙目瞬間失神,一股奇怪的氣味從她身下散發出來。
她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呻吟,身子軟軟的癱在地上。
她臉上顯現出無盡的滿足之情,但眼睛裡卻流露出極大的恐懼之色,勉強撐起身子,向楊易所在的大廳扣下腦袋,含糊不清的求饒道:「公子饒命,奴家再也不敢了!啊!」她話音未落,身子又是一哆嗦,又是一股****的味道下身散發出來,嘴巴輕聲哼了幾句,卻是已經說不出話來。
楊易剛才摩擦茶碗的聲音雖然沒有針對顧采玉的,但聲音發出,顧采玉還是面紅耳赤,心如鹿撞,心中****大盛。
只是她不通男女之事,雖然****大漲,卻還盡能夠控制的住,不似眼前的女子,早已熟知男女間的情情愛愛,甚至深諳此道,故此被楊易勾起心頭浴火之後,反噬的更為厲害。
一陣風吹來,院子裡白衣女子身上的氣味傳到大廳之內,顧彩玉捂著鼻子道:「哎呀好臭,這是什麼味道?」
她一臉嫌惡的看向院內的女子,「長得倒是挺美,怎麼身上會有這種奇怪的味道?」
對面的白衣女子聽了顧采玉的話之後,心中羞憤欲死,但此時身體正處於極大的歡悅之中,渾身無力,似爛泥一般癱倒在地,便是想說句求饒的話來,都不能夠。
她雙眼看向顧采玉,流露出強烈的哀求之色,臉上的表情似歡愉似痛苦又似飽受煎熬。
顧采玉循著氣味望去,只見她下身接地處隱隱一片水漬,這奇怪的氣味正是從那裡發出。她雖然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但也不是一無所知,此時腦子轉動間已經知道對面這白衣女子正處於什麼樣的狀態,不由得臉色通紅的,轉身對著楊易道:「三哥,你可真壞!這種手段都能用的出來!」
楊易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水之後,慢悠悠的說道:「此人簫聲不正,似乎專門為了控制人的心靈而特意修煉而成的,剛才吹簫控人,心思極為邪惡,絕不是正道中人。對於這種人,殺了便是,無需要什麼憐憫之心。」
顧采玉畢竟心有不忍,同為女子,見對方竟然落得如此狼狽,同情心大起,對楊易道:「三哥,饒了她罷!」
楊易搖頭道:「養虎為患,婦人之仁!」
他將手中茶碗放到茶桌之上,看向院子裡的白衣女子,輕聲問道:「你是哪門哪派的弟子?一身音律之學倒也頗見功力。」
白衣女子此時身子顫抖不停,雙眼泛白,四肢抽搐,已經呈現暈厥之狀。
楊易冷哼一聲,伸出手掌的,打了一個響指,白衣女子劇烈顫抖如遭雷擊,忽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子猛然站起,但隨即又軟軟倒地,嘴裡輕哼不止。
楊易淡淡道:「我現在問一句,你回答一句,若是有一句不實,我讓你脫衣光身,赤條條的在大街上跳艷舞。」
他說話的語氣平平常常,但傳到白衣女子耳朵里卻猶如九天雷霆,嚇得她面如土色,輕輕喘息道:「奴家花心語,乃是清音門的當代傳人,聽聞楊公子已經戰敗了無數青年高手,因此有心試探一下公子的深淺……」她話未說完,忽然驚叫道:「楊公子,你這是要幹什麼?奴家所言句句是真,絕不敢有半句隱瞞,還請公子高抬貴手……」
楊易端起茶碗,輕輕敲了幾下,嘆道:「脫衣出去跳會舞去罷!」
白衣女子尖叫道:「公子,奴家不敢欺瞞你,我確實是清音的當代傳人,絕不敢對公子隱瞞。」
她一臉驚慌之色,悽厲求饒道:「不要啊,公子手下留情!」她口中說著不要,臉上也顯現出掙扎不情願的神色,但雙手卻是麻利的解開衣衫,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了下來,同時雙腿不受控制的慢慢向大門邁動。
這種情形,看起來香艷、恐怖而又詭異。
眼看上身只留下一個紅布兜時,顧采玉身子一閃,已經擋在了楊易眼前,大聲道:「三哥,她若真是該殺,你殺了她便是,卻又為何如此羞辱她?」
楊易點頭道:「好,那便殺了她!」
顧采玉心頭一驚,這才想起楊易乃是一個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殺伐果斷之人,自己這句話卻是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