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豈能與狗稱兄道弟(2/2)
楊易轉身嘆氣道:「人家都要殺你全家了,你竟然還對他忠心耿耿,做狗做的這麼徹底,倒也少見!你喊我楊兄,恕我不敢答應,楊某豈能與狗做兄弟!」
楊易說話間,邁步前行,長劍閃動,幾輛囚車盡被他長劍斬開,他不再詢問這些人到底是因何獲罪,長劍入鞘,飄然而去,再不回頭。
留下青年書生呆立當場,臉上忽青忽白。
押解官捂著耳朵看著楊易遠離此地,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手下有小兵低聲問道:「大人,這些人應當如何處置?是將他們繼續押往京師麼?」
押解官罵道:「你奶奶的!楊易救下的人,你敢抓麼?山陰縣領因為從新抓了楊易救下的江湖好漢,被楊易殺了一個回馬槍,割了腦袋掛在旗杆上,這事情天下哪個不知?」
小兵道:「那該當如何?」
押解官道:「老子與楊易大戰三百回合,後終於力竭被傷,被楊易割下了一隻耳朵後,昏倒在地。你們也都是如此,回去就這麼跟上面說!」
小兵道:「那恐怕會被長官責罰。」
押解官道:「總比丟了腦袋要強!」
此時楊易的赫赫威名,已經被天下所知,便是押解官這些清朝的朝廷命官,也不敢對他稍有忤逆,深恐遭來殺身之禍。
此時楊易邊走邊嘆,如今天下死氣沉沉,若想推翻滿清,這讀書人是無論如何指望不上了。
離開大道一路直行,到了一個酒店之內,剛剛跳下馬,酒店之內的酒客紛紛起身,轟然做了鳥獸散。
酒店掌柜哆嗦嗦嗦迎上前來,「楊大爺,您老來啦?」
楊易道:「你認得我?」
酒店掌柜道:「天下如今又有誰不知道您老的威名?」
「咦?」
楊易見他談吐不凡,眸子裡精光不時閃現,竟有一身不俗的功夫,當下拍了拍桌子,笑道:「掌柜的為何做出這麼一副樣子?楊某還能吃了你不成?坐下說話便是。」
酒店掌柜低頭哈腰道:「在您面前,哪裡有小人坐下的份兒?您老人家被稱為冥王,手中人命無數,小的實在是怕的厲害!」
楊易見他嘴臉說害怕,但眼中卻毫無懼怕之色,反而有一種躍躍欲試的神情,不由大笑:「掌柜的,你是紅花會的會眾,還是屠龍幫的殘黨或者是朝廷中人?」
掌柜道笑道:「主上聞聽楊爺殺官殺賊,專與清狗作對,特命小的在此等候,為楊爺獻上一杯水酒!」說著轉身抱了一壇酒走到楊易身前,「這是窖藏了七十年的老酒,世上所存不多,小的為楊爺倒上一碗!」
他一抹桌子,酒桌上的兩隻酒碗忽地跳了起來,端端正正的擺在了酒桌中間,隨後拍開泥封,將酒罈傾斜,這酒罈怕不有幾十斤重,他將酒罈輕輕舉起,慢慢傾倒,毫無半點搖晃,堪堪酒水與碗口持平,方才將酒罈放到桌下,這份氣力,在平常人眼中已經是極為了不起。
楊易見他竟然在自己面前展露手段,不禁搖頭失笑,手掌在桌上輕輕拍了一下,酒碗裡的酒水忽地脫離了酒碗,飄飛到了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團大大的水團,楊易撮嘴一吸,水團里冒出一道水線,直直的灌進來楊易口內,抽絲剝繭一般,慢慢變小,最終全部被楊易喝下。
「好酒!」
楊易讚嘆出聲,「可惜倒酒的功力差了點!」
可就有幾條瘋狗,一直對我狂吠亂咬,針對本書惡意刷評分,張口閉口「黑太祖,死全家,不解釋!」
我不知道這哥們到底是何人,到底是懷了什麼目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又從哪裡得罪他了。一直對我死咬著不鬆口。
對於這些瘋狗,我本不欲理會,可現在越來越瘋狂,上本書就是因為這條瘋狗,我不敢再寫,生恐犯了忌諱,被查水錶,被和諧,現在這本書還是這樣,又是被噴,還是同一個人,老子又不認識他,又從不混論壇,又沒有殺他全家,你說你至於死死咬住我不放麼?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