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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天遲遲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眸中一片晦暗,心中對於盛唐江山的熱愛也一點點冷硬下來,變得冰涼一片,猶如枯木死灰。
「兒臣懂了,,,」
她豁然起身,朝著金鑾殿上那蟠龍柱以頭搶去。
血濺三尺,舉殿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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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李澤天盯著帷幔看了將近半個時辰。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
沒想到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居然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恍惚間,她似乎帶著李澤天的記憶去了一個與眼下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那個世界裡講究『男女平等』,優秀的女子可以毫無壓力地走上許多男子都無法勝任的崗位,她在那裡接受到了完全不同的教育,看到了完全不同的風景,還讀到了一個『博士』的學位,只可惜路遇車禍,又回到了這女子處處被壓制、處處憋屈的世界中來。
在那場夢中,她是李則天,而現實中,她是李澤天。
恍惚中的那一世就仿佛是一場夢,如今夢醒了,那場夢就變成了上天賜予她的最高貴的財富。
李澤天撐著胳膊坐直身子,對屋外喊了一聲,「妙玉,掌燈。」
妙玉是她宮裡的掌事大宮女。
燈火被點上,妙玉紅著眼眶走進來,問,「公主,您現在可好些了?身子上哪裡還有不舒服的,需不需要傳太醫來?」
李澤天覺得殿外有點吵,便問,「妙玉,外面可是有人來了?」
妙玉似是不願說,可是敵不住李澤天的眼神太過銳利逼人,她只能低聲道,「長公主,陛下下令,將長公主與八皇子封往南疆,外面是傳旨太監恩順。奴婢以長公主身體欠安,無法接旨為由,想請恩順回去,沒想到恩順不允,非要在這擷芳殿等長公主醒來。」
「封去南疆啊……」
李澤天仰頭想了想,覺得口乾,讓妙玉端了一盞茶水來,飲下之後,才說,「南疆便南疆吧,敗了便是敗了,我再心硬心強,終究不在人選之列。若是我不走,這宮裡怕是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盼著我慘死無人看。」
妙玉愣住,「可南疆蛇蟲鼠蟻頗多,瘴氣四環,留在宮中是死,去南疆同樣是死。長公主您的功績在那兒放著,只要我們小心提防,不被有心人尋到可乘之機,哪怕是膽戰心驚,也能保全榮華。可若是接了旨,能否順利抵達南疆都是個大問題。」
李澤天搖頭,「去接旨吧,我自有安排。」
妙玉緊咬著唇,見李澤天不再看她,倒走五步,轉身離去。
等妙玉出了門,李澤天伸出用衣袖掩住的手,手中是一張金屬質感的牌。
這是她在夢中那世界裡得到的一副牌,每一張牌的背後都寫著一個問題,據說這是一副召喚牌,每解出一張牌背面的謎題,便可以召來一個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