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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如遭雷擊,恍恍惚惚了一陣子,就如同瘋了一樣傻笑開來,「皇姐,呵呵,皇姐確實優秀,優秀到我等需要仰望,可那又如何?還不是敗於祖宗立法,還不是敗於女兒身!當日刺死皇姐的人,父皇別忘了,可是父皇自己!」
「人人都憐澤天長公主天妒英才,殊不知,皇姐才是真正的梟雄之才。祖宗禮法容不下她,她便捨棄了這祖宗禮法,自己去覓一處地方。只有兒臣這種庸碌無為的人,才會盯著前人打下的江山念念不忘!」
「可惜啊,父皇就算再思再念皇姐,皇姐都回不來了。憑皇姐的性格與心氣,若是真有踏足長安的那一天,必定是鐵騎踏破長安之日!」
太子長跪在地,從腰間解下一印來,「兒臣愚鈍,險些陷李氏江山於危難之間,自知無顏面對列祖列宗,甘願卸下太子印,自廢儲君之位。往後青燈古佛常伴,以贖這通身之罪。」
他雙手將太子印托起,放到元宗帝的塌上,恭恭敬敬地沖元宗帝磕了三個響頭,轉身走出殿外。
第26章 敗落
太子的所作所為將元宗帝給氣了個夠嗆, 等太醫來給元宗帝號過脈之後,面露喜色, 「陛下,您的身體是大好之相啊!」
元宗帝不信, 「朕都吐血了, 還能是大好之相?你莫不是在誆朕?」
太醫連忙把自己的診斷結果都說出來, 「陛下之前身體抱恙, 是因為怒火攻心, 生出淤血阻擋了氣脈之運行,僅憑藉藥石之力,很難疏通那阻擋氣脈之淤血, 如今陛下|體內的淤血已經被盡數衝出,百病自然消退, 只是陛下臥病在床已久,需要用藥調理一番, 補足氣血,便可恢復如常。」
元宗帝這會兒已經靜坐了一陣子,確實沒感覺到身體上哪兒有不舒服的地方, 這才相信了太醫的話,但為了保險起見, 他還是又叫了幾位太醫來給他請脈,從不同太醫口中得到的話都相似,元宗帝這才放下心來。
見元宗帝要親政,一眾老臣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腹中。
元宗帝雖然多疑了點, 但頭腦還是清醒的,不像太子那樣外行指導內行,還覺得自己特別牛,仿佛眾人皆醉他獨醒似得,其實大家看他都像是在看傻子。
太子亂下的指令都被元宗帝給一一廢除了,元宗帝還順帶著也廢了太子,將太子提拔上來的那些庸碌之人又給貶了回去,把那些被太子傷透心的忠良之臣又給提拔了上來……在病榻上收拾了將近三天的亂攤子,元宗帝實在休息不住了,哪怕腳步依舊虛浮,他還是堅持臨了朝。
元宗帝生病前的大唐就已經是外憂內患了,後來經過太子的那一番折騰,更是雪上加霜,如今的大唐已經滿目瘡痍。
元宗帝讓官員細細地說了各地的受災情況以及反賊作亂的情況後,狠下心來,咬牙道:「賑濟災民的糧食全都撤掉,用來資助將士們,儘快將各地反賊作亂的事態控制下來。災後多瘟疫,所有流民一眾不許入城,若是有地方爆發瘟疫,差兵士將人圈了,以火油焚之,切不可往瘟疫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