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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禿禿的一個床墊,且沒帶措施,且她打掃時滯了一身汗。
陸明潼尚有理智在的,貪戀地吻她一會兒,就放開了。
但他並不打算就此罷休,離開的時候,非在她的春裝里,攜帶上了這一件禮服。
回到家,洗過澡以後,就逼她換上。
沈漁那時在首都的機場買的,花去了小几千快。
貴重的綢緞料子,一晚上,給陸明潼糟踐得不成樣。
收拾殘局的時候,她拎著衣服控訴他,「這衣服要乾洗的!成這樣了……」那上面沾的東西,叫她都不好意思去送洗。
陸明潼特別糟粕地點了一隻事後煙,望一望她,只有稱心以後的眉眼舒朗。
「賠你件新的。」
他才不會承認,這件衣服齊竟寧也看沈漁穿過,恐怕看的時間比他還久。
所以,才諸般惡意地要去糟蹋它——
你看她穿過,那你看她脫過嗎?
第40章 既做我的眼淚(01)
陸明潼這天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那端一道女聲, 平平穩穩的,自報家門說是蔣從周的助理, 上回在餐廳見過一面的。
陸明潼第一反應是要掛斷。
那邊仿佛料到一般, 迅速補充一句:「只耽誤陸先生三十秒的時間。」
助理告訴陸明潼,蔣從周前天進了醫院, 檢查結果顯示情況惡化了。
懇求他, 前去見蔣從周一面。
清水街的這一處地方,自江樵和李寬搬進來後,加之幫忙的兩位女生時常過來, 早給收拾得辦公、休閒兩不誤。
幾人都是熬夜好手,通常上午過了十一點才醒, 吃過中飯, 要到下午兩點, 才會磨磨蹭蹭地進入工作狀態。
這時候已是下午五點,李寬掏出手機來準備點外賣, 頭上掛著耳機, 放著音樂。
隱約聽見對面仿佛往桌上哐當擲了什麼東西, 急忙摘下耳機去看。
卻見陸明潼蹬遠了椅子, 桌面上他手機離得老遠。
李寬有些疑惑:「陸明潼?」
陸明潼不應他的,靠著電腦椅坐了一會兒,忽地站起身,揣上煙盒和火機,往門口走去。
只將門虛掩。
陸明潼在通往七樓的樓梯上坐下,將煙點著, 沉沉地吸了一口。
從欄杆的縫隙間往上望,只能看見七樓最頂上的一扇天窗,平常都是封閉起來的,偶爾,會有工作人員搭了梯子上去檢修太陽能。
讀初中那會兒,三伏天的清水街時常停電,樓上總是敞了門窗讓空氣對流透風,以此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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