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頁(1/2)
許萼華看她被功課折磨得半死,笑說,等她高考結束,她就專門畫一幅畫送給她。
沈漁後來收到了那副畫,畫的是她趴在夏日的涼蓆上看漫畫,嘴裡咬一隻雪糕。
顏色淡雅,構圖玄妙,她寶貝得緊,專門弄了個畫框裱起來,掛在自己臥室的牆上。
*
沈漁高考結果只能說是一般,去了一所二本學校學工商管理。
要住校,她基本只有周末才會回來。
十月份的一個周末,她回到家,才知道家裡發生了了不起的大事兒。他們沈家,一夕間變成了清水街的談資。
那些人議論說:
從電影院揪回來的,趕去的時候正好逮個正著……
也就他老婆被蒙在鼓裡,街坊哪個不知道……
就說那女的不是個善茬,妖妖調調的,我前幾天還看見她跟宏緣超市的老闆親熱得很呢!
沈漁到的時候,恰好這齣戲正演到高|潮。
她所在的那棟樓樓門口圍滿了人,往上走,家家戶戶探著腦袋往上看。
沈漁拉進了背包帶子,緊抿著唇,在沿層耐人尋味的目光中,一口氣跑上樓。
陸明潼家的門是敞開著的,從裡面傳來不絕於耳的咒罵聲。
葉文琴站在大門口,許萼華站在臥室門口,而沈繼卿站在窗邊,三人的站位,形成了一個有張力的三角狀。
許萼華和沈繼卿始終不說話,任憑葉文琴罵得多難聽,一句不還嘴。
他倆一致的沉默,倒像是達成了一種同盟,反將出離憤怒的葉文琴排擠在外了。
這一天,沈漁覺得他們三人都是如此陌生。
破口大罵的葉文琴,神色凜然的許萼華,以及面無表情的沈繼卿。
葉文琴要沈繼卿表態。
沈繼卿只說了一句對不起。
葉文琴氣得要動手,這時候樓上咚咚咚的跑下來一人,沈漁才發現,陸明潼一直坐在樓上的台階上。
陸明潼衝進屋,趕在葉文琴動手之前擋在了許萼華身前,仰著頭,神色狠厲。
而沈繼卿也過來攔著葉文琴,讓她回家再說,這都是他的錯,和別人無關。
就是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葉文琴,她奮力掙扎,叫嚷著非得抓破這婊|子的臉不可。
沈繼卿死死地抱住葉文琴的腰,哀求:文琴,我們回家去說……
沈漁當即轉身上樓。
把屋裡的從許萼華那兒拿來的東西塞進背包里,又跑下樓。
她走到許萼華跟前,倒面口袋似的,把背包里的東西往地上一傾。
最後倒出來的是那副畫。
沈漁拾起來,朝著牆根處一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