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頁(1/2)
陸明潼掃她一眼,出去了。
沈漁也沒問他去做什麼,趴了會兒,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但讓早上喝下去的咖啡|因吊著,毫無睡意。她有種人是砧板上一塊死肉,叫鈍刀拉鋸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打開,陸明潼回來了。
他走過來,徑直提她的手臂,「走。」
「去哪?」
「樓上給你開了間房,你去休息,有什麼事我叫你。」
「你錢燒得慌嗎?」
「走不走?不走我扛你上去……」
「你除了威脅我,還會幹什麼?」
「還會真的把你扛起來。」他準備伸手,言出必行的架勢。
沈漁忙說,「……我自己走!」
乘坐電梯的時候,沈漁不自覺地裹緊了外套,人有點發冷的感覺。
等進了臥房,往沙發上一躺,才想起,包忘了拿,那裡面放著她的衛生巾。
她躺在那裡,像條脫水已久的鹹魚,半晌,生不如死地爬起來。
陸明潼掃她一眼,「幹什麼?」
「我包落在樓下了。」
「我去拿……」
「我自己去……」她的堅持力不從心,被陸明潼輕輕一堆就又整個癱下去。
陸明潼見不慣她這樣好像受不得他一點幫助的模樣,冷聲說:「難受就好好待著。」
沈漁臉埋在沙發扶手上,聽見他走出去,關上了門。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些無謂的堅持有沒有意義。
陸明潼輕易讓她變成那個有愧疚感的人,無法心安理得支使他做任何事,哪怕有「助理」這一層身份。
她與陸明潼之間,始終有一線糾葛,是從混沌年歲里,恨與妥協之中提煉而出的羈絆。
絕非愛情。
這使她下不了與他徹底決裂的決心。
她心口悶悶地想著,這樣的自己是不是很不好。
趁還有點氣力,沈漁又給攝影、燈光、場控各個部門的負責人打了電話,不厭其煩地再交代一遍注意事項。
沒多久,陸明潼把她的提包,還有她那個宛如哆啦A夢次元袋的帆布包都拿了上來。
沈漁爬起來,有氣無力,「我要去洗個澡。」
陸明潼正在搗鼓她的摺疊熱水壺,叮囑:「你喝了咖啡,又熬了夜,別泡澡,淋浴也別用太燙的水,小心猝死。」
就前半句聽著還挺熨帖,「……你嘴裡能有一句好話嗎?」
沈漁拿溫水沖了個澡,沒精力折騰頭髮,嚴嚴實實地裹上酒店提供的睡衣,幽魂一樣地飄出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