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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就沒意思。」
趕在沈漁開口之前,他又說,「今天你過生日,嘴上積德,別說刻薄話。」
沈漁啞然,「……你又知道我要說什麼了?」
「腳指頭都能猜到。」
沈漁「哼」一聲,也正是因為今天過生日,她才懶與他計較。
陸明潼不馴服的性格,開車卻是極穩當。
沈漁抱臂靠坐著,手裡捏著手機,時不時看一眼。
車停在路口等紅燈,陸明潼手臂搭在方向盤上,瞥她一眼,「在等誰的電話?」
沈漁不答。
車又開出一陣,陸明潼又恍然大悟似的說了句,「哦,陳薊州的。」
「……開你的車。」沈漁沉著臉,把手機扔進了提包里,眼不見為淨。
陸明潼猜對了。
她不願做個死鴨子嘴硬的人,為了面子而替陳薊州說好話打掩護,實話說她很失望。諒解他學業忙,沒催過一句要他回南城,但不能她生日還有不到四小時就結束了,他卻連條簡訊都忘了發。
她覺察到陸明潼在看他,把臉別過去,看向窗外。
原以為他會落井下石地嘲諷兩句,但沒有。
沉默無聲地行駛了十分鐘,沈漁注意到窗外街景漸漸熟悉,已是靠近了清水街。
意識到,是陸明潼自作主張了,要先送她回家。
她張了張口,還是沒出聲。算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車開到了清水街,陸明潼一記熟練的側方停車,熄了火,在頭頂梧桐樹落下的陰影里,看她一眼,收斂自己的情緒,去解安全帶,「到了。」
「你怎麼回去?」
「打車。」
沈漁坐著沒動,沉默片刻,「陸明潼,我有兩句話想跟你說。」
陸明潼立即不耐煩地打斷她,「知道了。」
「我還沒說呢。」
「『我們以前不可能,現在更不可能』。你不就想說這個?」
沈漁:「……」
「還有什麼新鮮點的詞?」
沈漁正色,「下一次,陳薊州回南城,我們請你吃飯。」
陸明潼擰眉,眼裡一股戾色,「作踐誰呢!」
說著,拉門鎖便要下車。
「陸明潼!」沈漁喊住他,「你對外喊我一聲『姐姐』,我始終是認的。這麼多年了,我當你是家人……」
沒讓她把話說完,他已經下了車,「嗙」一下摔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