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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才知道,王洛錫和錢荷有遠表親關係,不過來往也不多,也沒有把這層關係暴露在明面上。
臨走前,他像蘇珀臨走前一樣,在和王洛錫閒聊時把王灼的一些習慣告知於他,講著講著又覺得好玩,像是某種傳接,又像是某種關聯,一層一層順延而來。不過到了王洛錫這也就是最後一層了,等他拍完,風月也就殺青了。
殺青宴上,王灼難得小酌兩杯,她酒量不佳,喝了點就略顯醉態,好歹席上沒外人,他倆勾肩搭背侃天侃地。許之圳能明顯感受到王灼把他當弟弟的意思,就很純粹的友誼,還有點隱約的親情般的好意。
他很感謝王灼,也很感謝錢荷,更感謝這段經歷,教他成長許多,領略許多。
王灼借著清醒,撐著下巴笑眯眯的,把長發往後一撩,風情萬種的,同他說,以後多聯絡,有空去上海,一起喝兩杯。
許之圳滿口答應,又笑,就你這酒量,喝兩杯怕是夠嗆。
不出意外又廝鬧起來,錢荷坐在另一邊和人聊著天,看見他倆打鬧又忍不住笑起來,說,「難得,小許和灼姐兒興趣相投,也都真心實意,能交個好朋友是不錯。」
旁邊人笑眯眯,說王灼性子好,和誰都打的來。
她搖搖頭,「還是不一樣的,不一樣的。」
劇組進度等不了人,許之圳殺青第二天離組時,劇組已經繼續開拍了,王洛錫一大早就進組拍攝了,而許之圳最後看了眼住了一個月的酒店,多少有些捨不得,定格下最後一張照片後,踏上通向機場的車,離開了這座陰濕小城。
回到學校後又是一串要適應的事,比如空氣乾燥的北京,溫度直線上升的炎熱,天天六點睜眼起床的晨功,數不清的課和論文,組隊排練和返作業。再比如,突然又出現在眼前的謝北。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有些事想通也實在很突兀。
就像他突然想明白,謝北為什麼會對他做出那些舉動。
雖然只是他的猜測,但也具有某些依據,來自王灼。
當時他和王灼散戲後在酒店健身房休息時瞎聊討論起的,關於拍戲時會不會因為一時入戲而愛上對方。王灼給了他肯定回答,說肯定會的,如果定力不強,或者拍戲不多,再或者,可能就是某個瞬間某個意外,你心動了,很可能就會喜歡上對方。
「很難說清你愛上的是劇里的他還是戲外的他,可能都有吧。這種事情本來就很難說清,也因人而異,不然你說,總有些劇組夫妻,拍戲時在一起了,一殺青就一拍兩散,就是過個癮罷了。再有的,拿著對感情負責任的,或者感情比想像深的,在殺青後就要考慮要不要繼續在一起。一般有段冷靜時期,這段時間想清楚是繼續走下去還是拜拜。怎麼說呢,拍戲嘛,本來就是演真心,只是真心可能不小心就拋出去了,怎麼收回來、收不收得回來就看你了。」
說著,她狡黠一笑,沖許之圳拋了個眉眼,「怎麼,發現被你灼姐魅力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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