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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變相的壓榨現成勞動力嘛,順便試圖教導紈絝子弟改邪歸正
他拍著大腿笑,問他們都多大了,普遍的十六七,還在上高中,不過也沒多少時間老實呆在學校里。又說都是幾乎鍾珂忻親戚朋友家的孩子,受鍾珂忻這個稀有人才的影響,一個個追逐夢想想當演員想當藝術家想當導演還想當攝影師,結果被家裡罵得稀里糊塗,這次也是機緣巧合,來劇組真槍實彈操練下感受真正的劇組氣氛。
這個年紀的小伙子直率又天真,一開口就噼里啪啦,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五六個男人快要把屋子炸翻天了,左邊問著拍戲難嗎好玩嗎,右邊問著你的頭髮是平時就這樣還是為了演戲留的,中間的問哥哥聽說你央戲的你還拍過什麼作品嗎你認識謝北嗎他怎麼樣。
許之圳卒得很安詳,直到指導老師進來才把他從苦海中拯救出來,拉回位子上繼續學畫畫。
講起來也好玩,他們排位的結構是許之圳一個人坐在最中間,老師在講台上或者他旁邊坐著,後面六個人成包圍之勢圍成半個圓坐在最後面,另有兩個老師指導。不過他們又痞又吵的,兩個老師通常管不住,照例憂傷完一陣子就開始嘰里呱啦的呱蛋,說普通話倒還好,一說上海話其他兩個老師都沒轍,只好許之圳的指導老師操著朗口的上海話走過去訓斥,安靜一會後又開始一輪循環。
所謂培訓指導,倒更像是速成班,不是速成畫藝,而是速成各種手法和習慣,儘量真實貼合。至於畫畫的水平,照樣的一言難盡,儘管拿筆姿勢看著像是個美術生了,落筆時看起來也仿佛技藝精湛馬上就能畫出個了不起的玩意來,但是真正去看他的內容,可真是一塌糊塗。
不過他看開得很,還挺樂,天天就糟蹋畫紙,學著有的沒的,全當消磨時光。
晚上照例是塑形瘦身,還有台詞課。
劇組幫他找了一位新的表演老師,就他的上海話發音及口腔發聲問題進行訓練。因為多是平淡的日常片段,說話時也自然不能像多數表演那樣字字擲地有聲,要儘量的去淡化開口和咬字的聲音,從而做到平淡但富有韻味。
六月十四,劇組正式開機,燒香拜佛祈求順利,最後掀開攝影機上的紅幕布,宣布開機。
鍾珂忻到此時反而不忌憚外界的窺探了,還特意請了媒體來,烏壓壓在外圍圍了一片。謝北和潘高明在最中央,同姜超仁相談甚歡,鍾珂忻在另一側與人低聲交流,許之圳打著哈欠站在角落裡,問小潘什麼時候能結束啊。
小潘捂著嘴,眼珠子機靈轉著,琢磨著說,「還有一會吧,媒體拍著呢。」
許之圳托腮,「雖是男三號,涼還真是涼啊。」
小潘跟他久了,早就和他熟悉了,也不怕他,偷笑說,「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許哥後勁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