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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終放不下,放不下當年,放不下父親,也放不下自己。
他甚至在後來又遇見了吳安。不過吳安已經不是當年的吳安了,不再是一頭長髮,用著輕蔑的眼神,一言不合拉著小弟們打上去,揮著酒瓶往地下摔都不變臉色。他居然是短髮了,英俊帥氣,才華橫溢,再沒半點嫵媚,卻仍是會讓他心跳的模樣。眼波流轉間,也不會讓他產生他是否真的是個男人的錯覺。只不過不再是對著他,而是另一個人,另一個高大勇猛的男人。
他就是個男人,他始終是個男人。他愛的也始終是男人,從沒變過。
他回想起當年的糾結和猶豫,無數個深夜的質疑和彷徨,就連對上他的眼睛時,他都不敢去注視。他怕暴露自己一腔情意,卻不知情意哪裡只從眼睛裡流露出來,旁人早已知曉。
喧鬧的畫展里,人來人往,談笑聲應酬聲來往不絕。而他是主人公,他只是不甘心、偷偷摸摸想知曉他近況的過路人,意外對視一眼,吳安睜大眼睛,舉起手沖他揮了揮,下意識想過來,而魏承恆只惶然轉身,消失在了人海中,再也尋不見蹤跡。
父親說了太多的話,喝了水後,閉上眼沉沉睡去,而他透過殘留著污點的玻璃窗,望著高高在上的烈日驕陽,陽光折射進他的眼睛,終於流下淚來。
究竟誰對誰錯,立場不同,為人不同,怎有區分。他錯,他也承擔了他的苦。世事悵然,望你周知,萬事須盡歡。
門口父親的愛人叮囑他,拍了拍他的手,走進病房。
這個故事還蠻難說明白的 因為對錯這種事吧 唉
如果明天能更新就代表開啟日更模式了(沒更新當我沒說哈
第77章
正式殺青那天,許之圳如願以償站在了謝北身邊。
當時他還遺憾,自己的戲份都在前期,拍完就殺青離組了,不能和謝北一起。天降意外,他又回來補拍戲份,反而能和謝北一起正式地向大家告別。
劇組財大氣粗,租下了平日做婚宴的大廳,席面鋪張,從導演到場務,只要在劇組的都坐上了席。前半程還應酬似的來回客套,你向我敬酒,我給你道賀。後面場面一時陷入混亂,隨著姜超仁先喝倒了,幾個投資方來的人還在和劇組的能將混戰,鍾珂忻目光呆滯坐在座位上,許之圳裝醉趴在桌子上,不動聲色觀察附近。
謝北喝了不少,到後面也有些支撐不住了,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來休息。後面年能靖趕過來把他帶走,又在席面上轉了圈,揪出趴著的許之圳,一對眼睛看見他還精神著,眼神清亮不渾濁,就知道他是裝醉躺倒的,忍不住笑了笑。許之圳被識破,也有點不好意思,從善如流的繼續裝醉,年能靖一手攙一個把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