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女裝皇家教師 > 第四卷 番外篇2 女裝的我成為國王陛下情婦的事件

第四卷 番外篇2 女裝的我成為國王陛下情婦的事件(2/2)

目錄

說完就以輕快的步伐離開。

我啞口無言。

他該不會是聽到王后擔心我和國王之間的關係而高興?

他來到我出房間過夜,也是為了讓王后嫉妒?

因為王后站在聖羅一方、不讓國王進房間?席撒爾王難道以為王后聽到我們之間的外遇傳聞會感到緊張,而聖羅也會亂了方寸?

他算計到這一步,才跑到我房間哭訴妻子和女兒都對他好冷淡、他好孤獨?

他在女僕們經過房間門口時以甜蜜的眼神低聲說出容易被誤解的台詞,也是故意的?

「哇啊,太惡劣了!」

那位國王果然有嚴重的人格缺陷。

我心中同時產生驚訝與憤怒的心情。這時背後突然傳來寒冰般的聲音:

「沒錯,正是如此……那個男人太惡劣了。」

哇!

我一回頭,看到聖羅渾身散發著暗黑氣息站在那兒。

她端正的臉龐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來得無表情,然而卻又散發著明顯表達內心憤怒的冰冷空氣,紫色眼睛的深處搖曳著復仇的火焰。

不妙!

她已經憤怒到極點!

聖羅低聲對戰慄的我說:

「我會親手埋葬那男人!」

「等等!」

我抓緊聖羅的雙肩喊。

聖羅驚訝地抬頭看我。

「這件事就由我這個當老師的來解決。你就安靜地旁觀吧。」

◇◇◇

當天傍晚,我造訪席撒爾王的辦公室。

「今晚可以請您到我的房間來嗎?」

「哦?沒想到古蘭德小姐會主動邀請我。我可以期待我們能夠比昨晚更親近嗎?」

席撒爾王媚惑地眯起眼睛看著我。

我也回之以笑容:

「這一點,要請您來了才知道。」

「當然了,我很樂意前往。我是個無處可待的孤獨者。」

席撒爾王大言不慚地說。

我在跟昨天一樣的時刻迎接席撒爾王。

席撒爾王今天也帶著葡萄酒的瓶子。他正要打開,我便伸手制止他。

「今晚請您不要喝酒。」

「你要我用清醒的腦袋追求你?」

「是的。我希望陛下能夠保持平靜的狀態和我

一決勝負。如果陛下贏了,我就會無條件聽從您的的一項命令。如果我贏了,也希望陛下能夠聽我的一項要求。」

席撒爾王笑著說:

「這個提案倒是消磨長夜的好方法。不過比賽的內容是什麼?我能夠勝過萬能天方古蘭德的領域似乎並不太多。」

席撒爾王口中雖然這麼說,但仍舊不改悠然自得的態度。我也儘可能擺出勝算十足的態度微笑著說:

「來比猜年份如何?」

「猜年份?」

「我們輪流舉出歷史事件,讓對方回答那是在哪一年發生的。回答不出來或是答錯的一方就輸了。」

我不是古蘭德那樣的天才,因此能夠勝過這位艾倫國魅力君主的項目非常有限。

歷史知識可說是我唯一的特技,而且我從小就擅長記年份。

「好吧。」

我們投擲硬幣,以正反來決定出題的順序。

我先攻,席撒爾王后攻。

「那麼我要開始問了。佛爾賽斯的愛雷歐斯一世第一次進攻雷內灣是在哪一年?」

「古代歷一〇二年。佛爾賽斯的古代史充滿浪漫情陵,我也很喜歡。」

「答對了。」

「接下來輪我來發問。盧比尼亞為了卡納路納海的海運權向愛托尼亞宣戰是在哪一年?」

「聖歷一〇一五年。盧比尼亞的海盜提督——艾爾布蘭多——的戰略讓孩提時代的我也熱血沸騰。」

「答對了。原來古蘭德小姐喜歡英勇的海上男兒。」

「接下來輪我出題了。羅曼西亞的法布里歐侯爵與歐蘭國阿斯達子爵之間的手帕戰爭,是決定歐蘭國與羅曼西亞邊界的發端。戰爭起始年份是?」

兩國為了邊境展開的攻防雖然有名,不過因為前前後後發生了好幾場小戰爭,因此這個問題有些複雜。

即使知道羅曼西亞以國王之名向歐蘭國宣戰的年份,但記得其他瑣碎年份的人應該很少吧。

這算是小小的陷阱題。

然而席撒爾王卻輕易地回答:

「聖歷九一八年。阿斯達子爵的手帕越過邊界,掉在法布里歐侯爵的領地內,因而開啟了爭端。」

唔,席撒爾王竟然能夠毫不猶豫地答出這個年號,難不成他其實也是歷史阿宅?還是說身為一國之君,擁有這點知識是很正常的?

「答對了。」

我隱藏內心的動搖,平靜地說。

席撒爾王的表情依舊充滿自信:

「那麼輪我了。我艾倫國第一次對海外列國發表開國宣言的年份是哪一年?」

哇啊,這問題問得好奸詐。

艾倫國直到十年前還處於鎖國狀態,因此關於這段期間的歷史,在艾倫國以外的國家很少談起。

我也知道艾倫國以席撒爾國王之名,宣示開國決定的親筆信同時抵達列國是在哪一年。

然而這是陷阱題。事實上席撒爾王在登基為國王之前的王子時代,已經向海外列國發表過開國宣言了。

當時與王兄的鎖國派對立的席撒爾王等開國派人士就以這項宣言做為旗幟,透過向外國發表宣言,也同時傳達給艾倫國的國民。

因此正確答案是:

「聖歷一七一五年。第一次的開國宣言沒有得到各國的回應,但席撒爾王在採取行動之前應該早就預期到這樣的結果吧?」

關於艾倫國的歷史,我在來到這個國家之後就在城堡的圖書館讀遍過去的紀錄與歷史書籍。尤其是邁向開國的戲劇化發展,足以讓人廢寢忘食地鑽研,再加上開創這段歷史的魅力君主與成為開國派象徵的祈禱歌姬——王后——跟我在同一座城堡生活、交談,更讓我的興趣為之高昂。

「答對了。」

席撒爾王露出微笑說:

「我很高興古蘭德小姐對我國歷史如此熟知。我想接下來最好還是避免從我國歷史出題吧。」

唔……早知道我應該假裝沒有自信的樣子來回答的。

我一邊後悔一邊說,

「那麼我也從我國——維斯多利亞皇國——的歷史出題吧。維斯多利亞皇國的皇帝陛下與歐蘭國第一公主——艾莉絲·維多利亞公主——是在哪一年訂立婚約?」

我試著出一題地方性的陷阱問題。

皇帝陛下與特立獨行的艾莉絲·維多利亞皇后是在一七一四年結婚,不過在這之前維持了很長的一段訂婚期間。當時流傳著種種傳言,像是維斯多利亞不願迎娶歐蘭國公主為皇后,或是兩國同盟只是表面上的形式、其實歐蘭國正在等候向維斯多利亞宣戰的時機、因此公主在訂婚後遲遲沒有嫁出去……之類的。

也因此,雖然這樁婚事本身很有名,但國王應該不知道正確的訂婚年份。

然而我想得太簡單了。

「聖歷一七一一年。當時二十九歲的里嘉德皇帝第一位王后剛過世,而艾莉絲·維多利亞公主則是十五歲。」

看來他也熟知同盟國的皇室史。

「答對了。」

緊張的歷史知識攻防繼續進行。

我有兩次差點答錯陷阱問題,害我背脊發涼。由於持續處於緊張狀態,我的集中力逐漸消磨。

席撒爾王似乎仍舊自信滿滿。我該出什麼樣的題目才能問倒他呢?

我絞盡腦汁思索。

嗚嗚嗚,我原本就不擅長以計謀取勝。

我在苦惱中四處張望,看到垂墜布料的窗簾。

搖曳的荷葉邊。

揚起的裙子。

我腦中瞬間出現一個點子。

對了!也許可以用這一招。

我提出下列問題:

「偉大的艾倫國國王在城堡庭院的花壇前方為了弄乾淋濕的衣服而唱『公車站KISS』是在聖歷哪一年?」

這是僅此一次機會的最後王牌。

如果國王答對了,就會使出同一招。

像是:身為國王的我第一次吃到蒸烤鮑魚是在哪一年?

這一來我一定無法回答。

席撒爾王首度陷入沉思。

他垂下眼瞼,嘴角下垂,沉默了好一陣子,最後回答:

「也許是聖歷一七一七年……」

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錯了。」

我原本緊繃的身體頓時放鬆。

王后說過,她是在炎熱的夏天抱著還沒滿一歲的嬰兒聖羅偷看到國王陛下唱這首歌。

今年是聖歷一七二七年,而聖羅是冬天出生的,今年九歲。

所以——

「正確答案是聖歷一七一八年。」

我終於露出真正的笑容,望向通往浴室的門,開心地喊:

「沒錯吧,王后?」

門靜靜地打開。王后和聖羅走了出來。

聖羅顯得忿忿不平,王后則紅著臉不知所措。

接著王后以微弱的聲音回答:

「是的。」

席撒爾王張大眼睛看著妻子與女兒出現在面前,苦笑著說:

「我輸了,古蘭德小姐。」

接著他又有感而發地說:

「如果是問我王后何時在哪裡唱什麼歌,我絕對能夠一一回答,可是關於自己的事反倒記得不熟。」

王后再度紅了臉頰。

「好吧。既然有證人在,我當然得遵守約定。古蘭德小姐,你對我有什麼要求?我願意聽從你的一項要求。」

席撒爾王這回以爽朗的口吻說。

王后顯得很擔心,在她身旁的聖羅屏息注視著我們。她的左手緊緊握著戴在右手上、我送給她的鑲有紫水晶花朵的水晶手環。

我溫和地說:

「那麼我有一個問題要問國王陛下,希望您老實回答。」

「好吧,不過別再問我年份問題了。」

「別擔心,這是很簡單的問題。」

我面帶笑容問:

「國王陛下在這世上最愛的女性是哪一位?」

席撒爾王也笑了。

他的眼睛與嘴唇綻放著甜蜜的笑容,以充滿幸福的聲音回答.

「當然是阿雪。」

對於席撒爾王來說,這的確是理所當然而再簡單不過的答案。

王后的臉部耳朵脖子手臂手指全都染成無法更紅的紅色。她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十幾歲的少女。

席撒爾王面帶微笑走向王后,稍梢歪著頭看著她的臉說:

「我身為丈夫或父親,或許都有不足的地方,不過我對妻子和孩子們的愛情卻是無窮盡的。希望你相信這一點。」

王后氣若遊絲、羞澀地回答:

「我知道。你從以前就是個傷腦筋的人物,但卻非常重情感。」

「我今晚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嗎?我可以回到心愛的家人身邊嗎?」

國王陛下輕輕地握住王后的手。王后臉上綻放幸福的笑容。

「好的。我們一起回去吧。」

他們似乎完全忽略了我和聖羅。接下來兩人之間的甜言蜜語不知會升溫到什麼程度。我不知道該在何時介入,也不知道我們是否應該離開房間,正心驚膽戰地觀望著,不過國王夫妻說到這裡就先離開了房間。

「這場比賽很有趣,古蘭德小姐。」

「我先生為你添麻煩了。」

夫妻倆說完之後手牽著手,濃情蜜意地離開了。

留下的我和聖羅沉默了一陣子。

接著聖羅低聲說:

「他只顧著對母后說話,都沒有向我道歉。」

「唔。」

「這是否代表著他對於自己對我做的行為沒有一丁點、一絲絲的反省呢?」

「這……」

我說不出話來,不斷冒出冷汗。

國王陛下,這就是您被聖羅討厭的理由。

也許您也很愛您的女兒,可是表現方式和對太太的愛情表現比起來,實在是太過輕匆了。

「算了。我也知道父王是個無可救藥的人,可是輕易中他計的我也有責任。而且為了父親那種人而和夏爾老師之間的關係仍舊很尷尬,也讓我很生氣。」

她以冷淡的表情大肆批評。

不過她卻偷偷抬起眼珠子看我,染紅了臉。

「所、所以……我……我想和夏爾老師和好。」

她緊緊握住我送給她的手環,像先前的王后一樣紅著臉低著頭。我心中感到溫暖,問她:

「做為你的老師,我是不是確實平息了這場騷動呢?」

聖羅再度抬起眼珠子看我。

接著她踮起腳尖,在我耳邊細語:

「是的。你可以得到甲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