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田中Noie#試試看Goddamn#前世是小龍蝦 第三章「只要一轉頭就會看到那傢伙」(2/2)
「請回答飛鏢以外的運動。」
「……那麼,撞球。」
「這也不行!」
「是你自己說飛鏢以外的……」
「不可以回答要讓東西飛或是把東西打進去的運動。」
「高爾夫球之類的也不行?」
「因為它兩種動作都有啊。」
「……那就選桌球吧。」
「桌球啊……應該沒問題吧。」
啟治馬上就回想起來了。
在那個可以玩飛鏢跟撞球的娛樂設施里也設置了桌球桌。
「我想打桌球。」
「那我們就去打桌球吧。」
啟治這麼說道,轉了一個彎。
他們本來是一直往前方直線逃跑,但是那座遊樂設施是在比公園更靠近車站的地方。
所以他們必須折回去。
「要掉頭回去嗎?」
Noie的口氣像是在問他們剛才跑了這麼久究竟有何意義。
「那傢伙應該正在追我們。所以我們刻意在這裡掉頭的話,就可以擾亂她的行動吧?」
「……有道理。」
她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兩人以比原本更快的速度跑向目的地。
就算回頭張望,也沒有看到那傢伙的身影。
啟治正想申請入場時,看到Noie拿出了會員卡,就「啊~」地低喊了一聲。
飛鏢、撞球……桌球。
Noie之所以列舉了這些運動,是因為她總是在這裡玩的關係吧。
(艾莉也是這裡的會員,難不成她們兩人會一起來玩?)
但是啟治馬上就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是那個傢伙吧。)
然後,他終於推敲出最能夠理解的真相了。
是魔步。
啟治一和魔步商量,艾莉就馬上來找啟治,這代表魔步認識艾莉。
說不定她們本來就是朋友。
如果艾莉和Noie都是魔步的朋友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並不是艾莉和Noie會來這裡玩,而是艾莉與魔步、Noie與魔步會在這裡遊玩。
換句話說,這裡應該是魔步平常玩耍的地方吧。
他們辦好入場手續,進入了遊樂設施。
無視飛鏢機和撞球桌,直接前往用綠色的網子圍起來的桌球桌。
因為如果不用網子圍起來的話,
可能打一打就不知道球飛到哪裡去了。
「喔,是空的耶。」
遊樂設施里有三張桌球桌,每一張都是空的。
他們來得正是時候。啟治和Noie挑了正中間的球桌,進到網子裡。
「……來一決勝負吧。」
「要用幾分當獲勝條件?」
「……不需要在意分數。」
「咦,為什麼?」
「因為我不認為你有辦法從我這裡拿走半分。」
Noie一邊這麼說一邊握好球拍。
她的握法看起來像是在拿馬鈴薯,又像是握著一支棒子。
很難想像一個擅長桌球的人會這樣子握球拍。
「我也滿厲害的喔。」
啟治對她那隨便的握法嗤之以鼻。
啟治是標準的刀板握法。他習慣用這種握法。
當他拿起一顆放在箱子裡的桌球,再次轉身面向Noie時——
「這……這樣子……也行嗎……」
就算是啟治也不禁嚇了一跳。
原來Noie——是二刀流。
右手拿著球拍,左手也拿著球拍。
從來沒看過的「戰術」。
「放馬過來吧。」
雖然微眯著眼睛,但眼神充滿壓迫感的Noie這麼說道。
啟治並不知道比賽時可不可以用二刀流,不過他們打的也不是正式的比賽。
總而言之,先發一球看看情況。
他把球輕輕拋向高處,然後「啪!」地往下一揮。
桌球在球桌上「咚咚」地跳向Noie——
啪!
右手一閃而過。
Noie以扣球回擊。
球落在球桌邊緣的一個小角上,以絕妙的角度跳起來——打中了綠色的網子。
(看……看不到!只看見殘影……)
啟治連一根手指頭都來不及反應。
「殺!」
Noie用比平常高出兩個八度的尖銳嗓音發出奇怪的叫聲。
「……看到剛才那一招,我確定了一件事。你的桌球一定有高人指導過。」
啟治轉動脖子,發出「喀喀」的聲音。
看來他必須使出真本事了。
這次他打出的並不是保留實力試水溫的發球,而是強調旋轉的切球。
這一球——被Noie扣殺了。
球以跟剛才同樣的路線飛向了網子。
「殺!」
「這怎麼可能!」
這是他的必殺切球第一次被反制。
而且還不是以切球回擊,是以拉球打回來。
她的動作並不大。
只用前臂輕輕地揮了一下。
他的下旋球輸給了這種正手拉球嗎?
「我都忘記了。」
Noie是異世界的人,也是一名黑暗騎士。
「一次來三顆球也沒問題。」
「那我要稍微使出真本事嘍。」
啟治的頭髮開始左右飄動。
這裡明明是室內,卻開始起風。
他可以忍受自己輸給艾莉。
但是,Noie不行。
任何人都會有個在任何方面都覺得「不想輸給這傢伙」的對手。
對啟治來說,現在這個人就是Noie。
所以啟治毫不保留地使用了。
使用了使風者所擁有的風之力。
「看招!」
桌球在啟治的周圍浮起。
一顆、兩顆、三顆——
箱子裡全部的球。
十二個——總共有一打的桌球被射了出去。
跟從旁邊吹打過來的暴雨一樣的猛烈攻擊。
Noie用兩把球拍把這些攻擊全部打了回去。
她的動作像是在用圓扇扇風,也像是在擊落蒼蠅。
但是,她連一步都沒有移動,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地把所有的球都打了回去。
每一擊都是高速的扣球。
不過,這一次啟治也沒有認輸。
他盡情地左右移動,把Noie打過來的球全都打了回去。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好幾顆桌球沒有間斷地敲打著球桌。
根本不知道他們已經來回對打了幾次。
啪啪——桌球一個又一個地撞上網子。
當所有的桌球都碰到網子時,啟治把雙手撐在球桌上,哀嘆道:
「呼……呼……我輸了……每一球都……輸了……」
他的呼吸十分紊亂。就算深呼吸想讓自己不再喘氣,氧氣也不夠用。
他使盡了全力。
他認為自己已經用上了自己擁有的全部力量。
但是,正如Noie一開始所說的,他一分都沒拿到。
「你不需要在意。這並不代表你很弱,只是我太強了而已。」
「也對,畢竟你使用了黑暗之力。」
「……我沒有用。」
「咦!」
「我原本想用的,但你的程度我不需要用就能贏。」
「所以是我徹底輸了嗎……」
啟治沮喪地垂下肩膀。
之前他和Noie展開賭上性命的死斗時,Noie曾說過「兩個人的力量不相上下」。
就結果來說,是啟治戰勝了Noie。
從那時開始,啟治就覺得不管什麼事都不能輸給Noie。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會輸得這麼慘。
他快要失去自信了。
啟治偶然轉頭往後看——發現有一大群人在拍手。
看來是他們在激烈對打的時候引來了觀眾。
啟治在那群人之中看見了某個人。
「真的是不管逃到哪裡都沒用呢。」
鼎正鼓起雙頰看著他們。
「應該說我們根本沒有必要逃。」
「咦?」
Noie的話讓啟治相當震驚。
「雖然這種逃跑行動滿好玩的,但這次的目的是要展現我們的恩愛程度。」
「是這樣沒錯啦……」
但是因為Noie看起來好像很恐懼的樣子——
啟治並沒有繼續說出這句話。
因為,如果她現在並不害怕,這句話說不定又會勾起她的恐懼。
「我們繼續玩吧——」
Noie這麼說道,把桌球放在球拍上。
「我打的每一球——都是我的愛。」
她非常快速地發出了一顆球。
那顆球「喀」一聲擊中了啟治的臉。
「我果然還是無法接住你的愛呢。」
啟治一邊笑一邊摸了摸被打到的額頭。
然後,他們又展開了對打。
既然有觀眾在看,啟治就不能再使用風之力了。
啟治用自己真正的實力接住每一個球,接住Noie的愛與話語——然後再打回去。
鼎一直看著他們對打的樣子。
她已經觀察Noie好久了。
觀察著這名總是不願表現出內心情感,眼神淡漠的少女。
雖然她偶爾也會露出明亮的表情,但也只限於對文明或文化感動時。
她根本不會對人露出笑容。
沒錯,更不用說是這種樂在其中的表情了——
(愛洛梅德……好可愛……)
看到露出笑容的Noie,鼎的愛慕之心變得更強烈了。
她的愛慕之心愈強烈,對啟治的嫉妒也愈深重。
為什麼那個人不是自己呢?
她現在就想推開那片綠色的網子,走進去取代啟治,但她辦不到。
因為她知道如果拆散這兩個人,就等於撕裂Noie的笑容。
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待在那裡,Noie也不會對她露出笑容。
兩人就這樣重複打了三場比賽——但最後啟治依然連一分都沒拿到。
因為好像已經有人在等著玩桌球,啟治他們便不再繼續打,從網子裡面走了出來。
「早知道就帶毛巾出門了。」
啟治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太爽快了。」
沒有流半滴汗的Noie看起來十分滿足。
他們在自動販賣機買了類似寶礦力的冰涼飲料,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Noie和啟治同時打開瓶蓋,同時把飲料咕嚕咕嚕地一口氣灌進喉嚨里。
「「啊——」」
然後同時發出聲音。
一名目睹他們這一連串動作的少女走到他們身旁。
「默契也太好了吧!」
她說的第一句話是吐槽。
「咦,你不是只有在遠處看而已嗎?」
「……因為你們的樣子看起來太幸福了。」
「幸福?」
啟治聽不懂她想說什麼,開口反問道。
「性福?信服?幸服?杏芙?」
「就算你連續喊這麼幾次也沒人聽得懂啦。」
「沒錯,我很幸福。」
「Noie……」
Noie好像明白鼎話中的意思,以認真的表情回答。
「你一直看著我們對吧,感想是什麼?」
「我從來沒看過……那樣的愛洛梅德……」
「誠實是件好事。」
「你願意……讓我也成為這麼幸運的人嗎?」
「辦不到。」
「……幸福……啊,是想比一場的意思嗎?」
啟治總算明白鼎想說什麼了。
在鼎的眼裡,啟治和Noie的桌球比賽看起來應該非常開心又幸福,令人心癢難耐吧。
沒錯,就是心癢難耐。
所以她才會這樣子跑來搭話。
「我只會和喜歡的人打。」
Noie這麼說道,牽起啟治的手。
「我不是說了嗎,我們是情侶。」
啟治有點害臊地說道。
「我是不會認同的!絕對——」
「這樣啊……」
Noie露出了傷腦筋的表情,抬頭看向啟治的臉。
啟治也一臉傷腦筋地回望Noie。
費了一番工夫假扮成情侶,結果好像還是失敗了。
就在啟治這麼想的時候——
啾。
Noie踮起腳尖親吻了啟治。
這突如其來的行為讓啟治驚訝地瞪大眼睛。
接著,他的臉因為嘴唇的柔軟觸感而變紅了。
「這樣呢?」
Noie再次轉頭對鼎問道。
鼎的身體微微顫抖,眼裡燃起憤怒的火焰。
「你……你竟然敢做這種事!你!我絕對饒不了你!死也不饒你!」
「咦!我?你剛才不是看到了嗎,是Noie主動親上來——」
啾。
當啟治正想解釋誤會時,Noie又在他的臉頰上追加了一擊。
看到這一幕後,鼎張大嘴巴「啊——!」了一聲,豎起食指指著啟治。
「我一定要殺默你!……不是以這個國家的法律,而是用我自己的方法!」
「你說的……應該是抹殺吧?」
「沙漠?」
Noie也疑惑地歪著頭。
「不,怎樣都沒差!一決勝負吧!在這裡弄清楚誰才是最適合她的人!」
鼎把拇指放在刀鍔上,擺出迎戰架式。
啟治一瞬間就認出那是被稱為拔刀術的架式。
(哦……原來在黑暗騎士同學的世界也有拔刀術啊。)
和衝著啟治而來的敵意相比,他對其技巧更感興趣。
因為只要看姿勢就能知道了。
知道現在與自己敵對的人,是在自己之上還是之下。
所以啟治知道——鼎比自己弱很多。
「……呃,所以是要互相廝殺嗎?」
比賽……這的確是比賽,不過是賭上性命的比賽。
和幸福差得可遠了。
「太好了。你是不會輸的。」
看到啟治露出擔心的表情,Noie小聲地替他的實力打包票。
但是,啟治在擔心的是應該攻擊鼎到什麼地步才恰當。
跟這種對手認真廝殺是件很荒唐的事情。
「我要讓你嚇到心臟都跑出來。」
鼎得意地笑道。
「你是指字面上的意思嗎?」
啟治把那句話理解成將腹部切開,讓內臟四散的意思,一邊苦笑一邊站起來。
他轉頭環顧四周,確定周遭都沒人後,便把手握成拳頭,擺好架式。
「喝!」
刀鞘被拋開了。
拔刀術是一種將刀劍從鞘里拔出後斬殺對手的劍術。
因為其技術性質的關係,拔刀術很難做出突擊、由上往下劈和斜砍的動作。
它只能從右側往左攻擊。若要說得詳細一點,就是只能橫劈或是由下往上砍。
只要知道這件事,就可以輕易地避開攻擊了。
不過,如果遇上拔刀術的專家,就算知道這件事,也無法阻擋對方攻擊。
因為速度太快了。
鼎的刀以超越音速的速度斬開啟治的身體。
但是,傷口太淺了。
雖然切出了一道傷口,可是只有劃破皮膚而已。
啟治其實可以後退一步避開攻擊。但是——他刻意接了下來,並由守勢轉為攻勢。
要預測拔刀術第一招的走向很簡單,不過,刀出鞘之後,要怎麼攻擊就是由使用者自行決定了。
啟治心想,與其讓她順勢從別的方向再次攻擊,不如主動出擊,就此結束這場戰鬥。
他將風之力凝聚在右手上。
搶在鼎使出第二擊之前——
用大拇指把十圓硬幣彈了出去。
剛才買飲料時,自動販賣機正好找了零錢回來。
——指彈。用風和手指的力氣把東西彈飛出去的簡單技巧。
化身為子彈的十圓硬幣打中了鼎的臉頰。
只不過是被一枚十圓硬幣打中——她嬌小的身體卻像皮球一樣在地上「咚咚」地彈了好幾下。
她的山形圖案外衣被灰塵弄髒,刀也從手裡鬆脫,掉到了地上。
啟治在鋪著地毯的地面一蹬,想再對鼎進行追擊。
「等……等一下!」
在啟治即將揮下握緊的拳頭的瞬間,鼎忍不住舉手投降了。
「咦?」
啟治沒想到對方會「喊暫停」,驚訝地眨了眨眼。
鼎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接著,她走到Noie身旁,一臉苦惱地用手捂著臉頰。
「怎麼了?」
「是的,那傢伙……非常非常強。」
「沒錯,非常非常強。」
Noie點點頭。她也被啟治的指彈攻擊過,所以十分清楚啟治的力量有多強。
「你和他戰鬥過?」
Noie點頭肯定鼎的問題。
「和我一樣強。」
「和……和黑暗騎士一樣!在這個世界……真的有這種人嗎!」
「不過,他也只能和我這個最弱的黑暗騎士打成平手而已。」
「那也已經夠強了!天啊~竟然能和黑暗騎士打成平手~」
鼎覺得相當煩惱。
「……所以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啟治也很煩惱。
實在是太掃興了。
他根本沒想到鼎竟然會在發起戰鬥後又中途喊停。
「OK!算了!我放棄用自己的方法殺默你了!」
鼎一邊用雙手比出×的形狀,一邊走回啟治身旁。
「咦!」
「在戰國之世,用戰鬥決定勝敗是很常見的。可是這裡現在並不是戰國時代!」
她抱著胳臂豎起食指,不停地點頭。
「這樣啊。」
雖然她的說法很自我中心,但是察覺到讓鼎滿意是當務之急後,啟治也只能以「那你想怎麼做?」的表情發出跟嘆息一樣沒幹勁的附和聲。
「所以!我們要用別的方法決定勝負!」
「別的方法是什麼?」
當她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算是贏了吧。雖然啟治心裡這麼想,但因為他覺得現在不先讓鼎滿意的話可能就無法解決問題,所以還是繼續聽下去。
「………………卡片戰鬥先導者。」
鼎煩惱了很久,最後說出了交換卡片遊戲的名字。
「我又沒有卡片。」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種情況,所以準備好牌組了。」
Noie從包包里拿出一組疊好的卡片——也就是牌組。
「我不知道怎麼玩啊。」
啟治聽過這款遊戲的名字,但不知道在玩什麼,所以覺得十分困擾。
「呵呵呵
……你看到我的皇家聖騎士牌組後,一定會對它的帥氣wirklich的。」
鼎從山形圖案外衣的袖子裡拿出了另一組牌組。
「wirklich是什麼樣的狀態啊?」
「是德語『真的假的?』的意思。據說是日文『嚇一跳』的語源。」
因為鼎又說出了陌生的單字,Noie便替每次都忍不住詢問的啟治說明了意思。
「Wirklich!原來那是德語啊!」
啟治嚇了一跳。
於是,啟治就在Noie的教導下和鼎進行了卡片戰鬥——
結果由啟治獲得壓倒性的勝利。
「……………………你過來一下。」
鼎收起牌組,拉著Noie走到自動販賣機的陰影處。
然後壓低音量對Noie抱怨了起來。
「你不可以用那種會在世界大賽出現的牌組啦。」
「為什麼?」
「組牌組的時候應該要追加一些獨創性才對啊。」
為了不讓啟治聽見,她說得很小聲,但因為距離並不算遠,啟治還是全都聽到了。
「我不知道有這種事。」
「我比較重視圖片美不美麗,而且我只是玩興趣的而已。」
「我也不知道有這種事。」
「該怎麼說呢,我現在的心情啊,就像是貓在互相打鬧的時候,原本只想用貓掌輕輕地揍一拳,結果卻被別的貓用力地在脖子咬了一口。」
鼎把自己想說的事情全部說完後,就走回了啟治這邊。
「剛才那場比賽不算數!因為起跑點不一樣,比賽無效!啊!應該說!這場比賽也不是一對一!你們有兩個人,所以比賽無效!」
鼎一邊自吹自擂地表示自己的論點很不錯,一邊得意洋洋地提出了重新比賽的要求。
「所以,現在要怎麼做,用飛鏢之類的決定嗎?」
「………………我認為這種事情應該用愛的差距來決定。」
「你的意思是?」
啟治以「你說的話比我預想的還中肯的表情」反問道。
「愛撫的技巧「絕對不要。」」
Noie立刻拒絕。
「親吻的滋味「那還是這樣吧。」」
Noie的話蓋過了鼎的提議。
變態般的想法和喜好。鼎的提議沒人聽得進去。
所以啟治也非常贊成Noie的意見——
「明天早上用問答決勝負。」
但是,Noie的想法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