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孤獨魔王與cheat神明締結虛偽的友情 第二章「沉睡的孤島美少女」(1/2)
各個地方都受到了地震的影響。我為了確認海路蘭蒂亞的被害狀況,回到因菲露米婭後召集了海路幹部。順便說一句,今天佛露涅烏斯也乖乖參加了。但是她趴在桌子上,明顯沒什麼幹勁。
「——城內已經確認完畢了,並沒有較大的損害。防衛對策的施工現場發生了少許地滑、流沙現象。雖然沒有較大的影響,但還是需要停工一整天。整體的進程可能要晚三天左右」
阿墮拉的報告結束後,我點了點頭。
「這種程度的延誤不成問題。辛苦了」
延誤三天嗎……換作是哀川桑的話肯定無法允許吧。
古拉夏緊接著說道。
「除了因菲露米婭以外,好像別的地方的地面也開了空洞哦?雖然還沒搞清楚詳情」
「知道了。有後續情報的話再告訴我」
我調查了一下卡魯達特的崩落遺蹟。雖然看上去像遺蹟,但我並沒有找到入口,可能是被埋在瓦礫下面了吧。不過我還是覺得裡面肯定有什麼。
古拉夏看向慵懶的佛露涅烏斯。
「喂,佛露涅烏斯。你不向王大人報告那個島嗎?」
「稍微出了個遠門累了啦……」
「那個島?佛露涅烏斯,怎麼回事?」
佛露涅烏斯伸長手,依舊讓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她回答道。
「因為佛露涅烏斯可以飛,所以去遠處的支配地啦。然後佛露涅烏斯聽說北方出現了一座新的島,於是就去看了啦」
佛露涅烏斯懶得動似的指向了攤在桌上的地圖。
——卡魯達特的北方嗎。
「就在離海岸線大約兩、三千米處啦。雖然是個小島,但是有城池和街道,整座島就像個要塞啦」
我站起來後走到佛露涅烏斯身邊。
「這真是讓我很感興趣。派遣個調查團去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佛露涅烏斯的腦袋。
「呼嗚……好舒服……啦」
旁邊的薩塔娜姬亞露出了很羨慕似的表情。
「薩塔娜姬亞。去洛瓦露林納旅行的準備進展順利嗎?」
「誒!是、是的。當然」
是因為興奮了嗎,她那褐色的皮膚染上了紅色。
「現在正在編輯旅行的指南。我考慮著途徑其他港口時,順便去當地進行視察兼觀光。還有,帶給澤拉姬艾露大人的禮物正在選定中」
還真是用心啊,薩塔娜姬亞。真讓我欣慰啊。但是阿墮拉從眼鏡的內側射出了冷淡的視線。
「太過輕浮的話可是會犯下失態的。途中、哪怕是在洛瓦露林納也要注意不讓王身處險境。這說到底只是政治性的訪問」
雖然確實如此,但我看到有些沮喪的薩塔娜姬亞之後,不由得想要為她說話。
「阿墮拉說得很對。但是,這次就算隨便一點也可以」
薩塔娜姬亞不經意發出誒的一聲,然後抬起了頭。
「從撒旦出現到奪回因菲露米婭為止,你們的表現實在是棒。而且之後還馬上投入了城的修復和重整軍隊的工作中。雖然我做不到什麼了不起的事,但還是想犒勞一下你們。就當成這是為了你們而進行的慰勞旅行吧」
「王……這種事,對我們來說承受不起」
「多虧你們追隨著我,我才能打倒撒旦。正因為有你們,才有魔王海路夏夫特。這次我深刻體會到了這一點。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肯定不可能奪回因菲露米婭吧」
「王大人……」
阿墮拉和古拉夏都眼含淚水看著我。
「那時每天都被危機和急躁緊逼著,經歷了辛酸的旅行……但真是不可思議。現在回想一下的話,我感覺那也是不錯的回憶,甚至有些懷念」
薩塔娜姬亞點了點頭,她的瞳孔也濕潤了。
「因為以前從沒有經歷像那樣,只有海路夏夫特大人和我們四人的日子……」
「佛露涅烏斯也很高興啦♪」
——啊啊,真的。
如今,我為了提高海路幹部們的《LOYALTY》,正在以海路夏夫特的身份演戲……應該是這樣吧?
為什麼,我的胸口會這麼難受……為什麼我的淚腺有點熱啊?
「……今後我也想找些機會,偶爾犒勞一下你們。工作上也只需我和澤拉姬艾露談一下而已。你們就盡情放鬆吧。我遲早會給你們正經的獎勵的,但現在就用這個忍耐一下吧」
阿墮拉取下眼鏡,用手帕擦著淚水。
「王……您這人真的是……」
古拉夏為了不讓淚水流下而仰面朝天並吸著鼻涕。
「切……真是的。沒辦法了」
薩塔娜姬亞輕輕擦拭淚水。
「海路夏夫特大人……薩塔娜姬亞會一生陪伴在您身邊的……」
佛露涅烏斯如同變精神了一樣高舉雙手。
「好!佛露涅烏斯很期待啦♪」
糟糕。再說下去的話,我感覺要迷失自己了。
「那麼,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解散」
我站起來後,海路幹部們也站了起來並低下了頭。他們保持這個姿態目送著我的離去。
我在走廊上快速走著。
向著最能把我認作是我的人那邊走去。
我的腳步自然而然地慢慢變快。
我找了好幾個房間後來到了倉庫。
「你在這裡啊,哀川桑」
哀川桑正坐在木箱上看著書,我向她搭話後,她慌張地合上了書。接著她如同不想讓我看到一樣將書放在了旁邊。
「那是?」
雖然她的視線有一瞬間飄忽不定,但很快就伸手拿起了她剛才在看的書。接著她將封面露給我看。
「這是寫著撒旦的密碼的書哦」
——上面寫著campaign test用item K2。
「你之前也在看吧?為什麼事到如今還要看?」
哀川桑縮起肩膀,嘴巴歪成ヘ型。
「沒什麼。因為太閒了,所以只是打發時間看看而已。比起這個,之前的地震沒問題嗎?」
「對了!就是這件事,那個難道是修正程序嗎?」
「這個嘛,並沒有發來那樣的聯絡哦」
「那麼,雖然這麼說有點奇怪……那真的是地震嗎?exodia exodus連這種功能都有?」
但是哀川桑搖了搖頭。
「我沒聽說過。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
哀川桑像是突然注意到什麼了一樣,她的手指在空中滑動。肯定是在操作菜單吧。
「哈!?」
突然,哀川桑發出了發瘋似的叫聲。
「真是的!把人當傻子耍也要適可而止啊!」
「怎、怎麼了?哀川桑」
「不是別的正是聯絡簡訊!剛剛才發來,說那個地震是修正對應的一環」
這報告也太馬後炮了。
「修正了些什麼啊?該不會又是像Santa——X那樣沒有實質內容的修正程序吧?」
「並不是大規模的修正程序,為了迎合工作,暫時挪用擴展包的數據,讓一部分功能顯現了」
「擴展包(拡張パック)?」
「隨著情節發展,滿足某些條件後就能使用了。比如新大陸、事件、角色、裝備、種族之類的……嘛,反正有各種各樣的東西。那樣做的話就有種世界漸漸在擴展的感覺」
「但是,遊戲本體,或者說最初能玩到的那部分內容明明都還沒完成,居然就開始做擴展包了嗎?」
哀川桑皺著眉頭,用手抵著額頭。
「按行程表走的話早就已經完成了啊」
啊啊……我貌似又觸碰到哀川桑的苦惱了。
「而且,直到如今才說這種重要的注意事項……」
「……簡訊上還寫了什麼嗎?」
「數據被覆寫的一部分場所,玩家請勿靠近。要是到那個坐標去的話,玩家數據……將會被破壞,無法修復」
——這、
「這算什麼啊!?」
卡魯達特的地面下沉可是就發生在2A公會的眼前啊!?
「堂巡君。2A的大家呢?」
「都沒事……不過還是千鈞一髮啊」
事後已經確認了比我們先走一步的雫石的平安。話說回來,外面的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啊!真的打算救我們嗎?
「啊……」
哀川桑像是注意到了什麼而發出了聲音。
「日期是三天前……可能產生延遲了」
「簡訊系統的延遲?」
但我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怒氣。而且……雖然我不知道遊戲內的簡訊系統是怎麼樣的,但說不定日期是可以改寫的。
可惡……一旦開始懷疑真的沒完沒了。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變奇怪了。
我對自己說要冷靜下來,然後進行了深呼吸。
「哀川桑,這次的擴展包的詳情你知道嗎?」
但是哀川桑像是感到抱歉似的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我擔當的部分,我也不知道詳情。而且期間限定的活動擴展包也有好多個……」
「誒,有那麼多啊?」
「這種遊戲想要玩家不感到厭煩一直玩下去的話,只能經常更新了啊。行程表上寫著半年更新一個擴展包,開發工作也在同步進行」
聽著哀川桑的話,我感覺自己仿佛聽到了名為death march的BGM。HELLZ DOMAIN明明做事敷衍,但賺錢的計劃倒是認真制定了。
哀川一臉憎恨地咬著手指甲。
「負責開發擴展包的團隊很優秀……但上頭的人卻胡亂干涉,擅自進行人員調配,從那以後就完全亂了」
「光是聽到這些話,我就覺得獲救的希望消失了」
哀川桑流著汗慌張地否定。
「我、我覺得再怎麼說上面的人現在肯定會洗心革面好好管理的!而且優秀的開發人員也已經投入到了最前線!」
但是……。
「Santa——X的事件也好,這次的事件也好,你不覺得有點不對勁嗎?」
哀川桑叉起手臂,眼睛向下看去。
她肯定也感覺到了。
有什麼地方很奇怪。
這是單純的做事馬虎嗎?
還是說——
算了,不想了。
想太多奇怪的事的話也不太好。
我要做的事是打倒2A公會,打倒其他勢力,堅守地獄之門。
然後讓所有人都生還。僅此而已。
……。
——話說回來
外面的世界到底怎麼樣了呢?
+ + +
2A公會如今正位於北方的大海附近。從卡魯達特出發後過了三天。終於看到了目的地。
距離岸邊約兩千米的海上浮著一座城。
那是由於這次修正而暫時出現的擴展包的一部分。是名為蒙佛路的島。
那就是佛露涅烏斯看到的新出現的小島。
那是如同只有山頂露出海面的三角形的島。把島比做人的話,城池就如同戴在頭頂的帽子,城四周的陡峭的街道就如同穿在身上的長袍。
浮在海上的煙霧迷濛的直徑僅三百米的島看上去十分神秘。
「嗚哇……好厲害。感覺就像聖米歇爾山一樣呢!」
朝霧興奮地說道。
「啊啊,真的很像呢」
與真的聖米歇爾山比較一下的話可能不太一樣,但兩者給人的印象是相同的。恐怕設計者就是參考聖米歇爾山做出來的吧。朝霧看著那座島,一反常態地非常興奮。
「總感覺,終於達成原本的目的了啊~」
啊,對了。原本我們應該是使用次世代VR教育系統去參觀世界遺產的。
「說起來,朝霧本來好像想去聖米歇爾山來著」
「嗯!啊咧?堂巡君,你為什麼知道啊?」
「這個……去視聽覺教室的時候,聽見你說了」
朝霧驚訝地看著我。
嗚,糟了。我這種說法好像在說自己偷聽她說話一樣,她肯定覺得我很噁心吧。要是被說成是跟蹤狂的話該怎麼辦啊?
但是朝霧眯起了眼睛,很開心似的紅起了臉。
「是嗎。這種事你都還記得啊……」
那個,朝霧桑?那種表情請別輕易給別人看。看到的人絕對會誤會的哦?比如我。
「呀!真的是法國的聖米歇爾山啊!我們就是要在這裡上演激戰吧!」
雷歐哈魯特還是依舊情緒高昂,在他旁邊的有栖川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真是的,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啊。我們是來調查的,不是來戰鬥的吧?」
我們不是來遊山玩水的,而是受了奧陸澤利亞教的司祭的委託才來到這裡的。
『有一座新發現的小島,好像很適合建修道院……能否請2A公會的大家去調查一下呢?』
如果發現這裡有怪物的巢穴的話,要是能簡單排除就請那麼做。但是,如果看上去很棘手的話,就不需要勉強壓制。報酬是三萬sol。日元是三百萬。十二人平分的話,每人有二十五萬。包含來回的時間在內大概需要花費一周,但這也還是很划算。
——但問題是,哀川桑收到的簡訊上有注意事項。
『作業完成後,擴展包會再次移除。那時候,包含在擴展包地圖內的玩家情報會被刪除,要我們注意』
我們要去的島正是那個擴展包的內容。但是,距離作業完成的預定時間還剩三小時。
再這樣下去的話,2A公會所有人的意識數據都會被刪除的。而且無法再次復活。
這種時機收到這個委託。真的糟糕透頂。
難道說……那個司祭果然是赤上,他明知危險,故意委託2A公會?
「那麼就走吧」
一之宮發出指示後,我們開始沿著浮在海上的路走了起來。土地隆起構成的道路,不知道是人工製造的還是沙土自然堆積而成的。漲潮的話道路就會被海水掩蓋,讓人十分擔心。
「哇~好厲害,好厲害!」
朝霧抬頭看向越走越近的蒙佛路,她的情緒也更加高漲了。她在我旁邊高興地都快跳起來了。能看到朝霧這樣的一面的機會說不定還挺罕見的。她比起平時顯得有些小孩子氣,但還是很可愛。
「吶?堂巡君♪」
她轉過身,露出了洋溢著無私的愛意的笑容。
我投降。
「那算什麼。也太興奮了吧?無語了」
背後傳來毒島的謾罵。朝霧當然也聽到了。但是,這對於情緒高漲的朝霧完全不管用。
「誒?毒島桑不覺得很厲害嗎?你不覺得很帥氣、很浪漫嗎」
看到坦誠地說出自己的感動的朝霧後,毒島不由得退縮了。
「沒、沒什麼,人家又不喜歡那種。那麼陳舊,看著就不舒服」
「有嗎?吶,堂巡君覺得呢?」
朝霧若無其事地抓著我的衣袖詢問道。
朝霧桑!你怎麼能若無其事地保持絕妙的距離感和我直接接觸呢!
「要、要我說的話。那種有歷史意義的建築物、遺蹟是人類的遺產,超越了喜歡和討厭的範疇,應該好好研究。那個,雖然那不是真的,但感受到的東西還是一樣的,那是這個世界中的遺產——」
可惡。我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就直接回答了,沒辦法收尾了。
「你是傻子嗎?真受不了」
毒島生氣地扭過頭,加快步伐超過了我們。
「啊啊,等等~惠」
宮腰發出撒嬌般的聲音跟在了她後面。宮腰在趕超我的瞬間,我與她對上了視線。她好像在瞪我,是我的錯覺嗎。
不知不覺間我們就來到了城門前。一之宮拔出了劍。
「好,要進去了。大家小心點」
朝霧剛才那種興奮的情緒也突然一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這種ON、OFF的迅速切換真是厲害。
我們彼此之間都保持了一定距離,然後穿過了城門。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之宮,我是最後。夾在中間的十人分成了兩列,他們各自集中了注意力警戒著左右兩側。
我們沿著從城門處開始一直延伸的石頭路面慢慢前進。這是座如小山般狹窄的島。道路當然也是很細、很陡峭的斜坡。在道路的兩旁,排列著如牆壁般的用石頭和灰泥做成的建築。鑲嵌在牆壁上的木門和窗框已經快要腐朽了,它們在訴說著自身經過的漫長歲月。透過變形的窗玻璃窺視裡面,可以看到裡面擺放著的家具,讓人感覺到還殘留著一點生活感。
「就像廢墟一樣啊……」
正如一之宮所說,這裡沒有生物的氣息。
雛沢一邊用小心謹慎的視線查看周圍,一邊用開朗的聲音回答。
「但是不覺得這裡以前很熱鬧嗎?兩側的這些是店吧」
在我們的頭頂,從牆壁上延伸出來的招牌有好多都垂了下來。每個招牌上都寫著文字或者畫著簡易的繪畫,表示著那些店各自是什麼店。
我履行著殿後人員的職責,一邊看著後
面一邊前進。但是,我並不是在警戒敵人,而是在等待那些傢伙的到來。
還剩兩個半小時了……拜託你們了。
我們爬上陡坡,來到了視野稍微開闊一點的地方。店鋪的屋頂對面可以看到對岸。
這時候,我看到了期待的身影。大約有二十個人影揚著灰塵通過浮在海上的道路跑了過來。跑在最前面的兩個軍團長從他們各自的軍團裡面選出了跑得快的吸血鬼和魔獸組成了這個特殊部隊。
——都讓我等得不耐煩了!古拉夏!阿墮拉!
我抬頭看向已經爬上斜坡的2A公會的人。
「大家啊啊啊啊啊!不好了!魔王軍來了!!」
「誒!」「什麼!?」「可惡!」「哦嗚!?」「呼誒……」
他們紛紛發出了驚訝的聲音。當他們看到正跑向這裡的人後,臉色大變。
朝霧將劍尖指向魔王軍。
「只能迎擊了。沒錯吧?洸君」
「啊啊。反正退路只有一條。不打倒魔王軍的話也回不去」
沒錯,就讓我在這裡將2A公會全滅吧。
要是讓他們悠閒地在這裡探索的話,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就算把他們趕出去也要花時間。最快的方法,就是殺了他們,讓他們在卡魯達特復活。為此,我對阿墮拉和古拉夏下令了。讓他們殲滅在蒙佛路的2A公會。
——共十一人,要將他們切實地擊殺。
「切換隊列!」
在一之宮的指示下,隊列的前後方向替換了。我是排在最後的,如今正處於斜坡的上方。這樣的話我就容易脫身了。演變成亂戰的話,就馬上藏起來吧。
這時候,阿墮拉和古拉夏已經沿著石頭路跑過來了。
「嗚啦啊啊啊啊啊!我上了—————!」
古拉夏露出獠牙沖了過來。看到他後,悠木發出了平時不會有的很大的聲音。
「狼、狼先生!?」
「!!——你這傢伙是」
古拉夏輕易飛躍了一之宮與朝霧架著的盾牌,跳到了隊列的中間位置。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他一邊下落,一邊使出鋼拳。燃著火焰的如隕石般襲來的這一拳被悠木防禦住了。悠木腳下的石頭碎裂,碎片飛上了空中。
「咕嗚……!」
悠木咬緊牙關承受著。
「哦,果然,這不是勇氣(悠木)嗎!你在這種地方幹什麼啊?」
這不是該向全力毆打的對手打的招呼吧?雖然我很想這麼吐槽,但兩個當事人好像並不在意。
「因、因為工作……來這邊、調查」
「我們是接到王大人的命令來打倒這座島上的傢伙的。這麼說——」
山田毆打了古拉夏的背後。
難得地主張著自己的存在感啊!山田!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古拉夏頭也不回地將山田踢飛了。被輕易踢飛的山田撞在了店鋪的牆上,化成光之粒子消失了。
「又要,和你戰鬥了啊」
古拉夏露出獠牙,露出了很開心似的微笑。
「真是的。我居然因為能和你戰鬥而感到高興了」
「誒……」
在悠木那驚訝的目光的注視下,古拉夏很害羞似的撓了撓鼻子。
「該說用拳頭交流很有意思嗎。明明比你強的傢伙還有很多,我自己都很不可思議。總感覺很開心」
說完後,古拉夏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剛才也是,一看到你我就不小心衝過來了」
「啊……哇」
悠木的臉頰微微泛紅了。
「我、我也是!……在野外,想著狼先生會不會在,一直在找……那個」
悠木很害羞似的低下了頭,在胸前握起了拳頭。
「我、我很害怕戰鬥、不擅長戰鬥……但是」
如同鼓起勇氣了一樣,她抬起了通紅的臉。
「與、與狼先生戰鬥,我並不討厭!」
這次是古拉夏感到驚訝了。
說實話,我也很驚訝。這麼積極的悠木太少見了。
「拳頭,打中狼先生的話,那個……我就會很高興」
古拉夏再次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什麼什麼?你這傢伙對自己這麼有自信,覺得能打倒我嗎」
古拉夏單手向前,架起了拳頭。
「來吧。我陪你玩玩」
悠木的表情突然燦爛起來。
「是、是!」
她很開心似的回答後,一下子就衝進古拉夏的懷中,用拳頭打了過去。但是古拉夏卻沒有迴避,輕易地接受了這一擊。接著他如反擊似的揮起了鋼拳。
悠木冷靜地注視著古拉夏的拳頭,用最小限度的動作避開了拳頭。冷靜地看透朝自己揮來的拳頭,如果沒有相當強的毅力的話是無法做到這種事的。看了悠木如今的姿態,我完全無法想像她平時居然是那種膽小怕事的性格。
接著這兩人開始了拳頭的交流。他們腦子裡沒有團隊協作的概念,只想著眼前的勝負。但是,現在的狀況容不得對他們抱怨。
2A公會的陣形被有著突進力的魔獸和靈活的吸血鬼沖亂了,已經變成一盤散沙。
不過一之宮可能會下達指示,馬上重整陣形的……。
「咕……!!」
一之宮扔掉了盾牌,朝著剛乾掉有栖川和雛沢的阿墮拉衝去。銀色的劍與紅色的劍之間擦出火花。
「阿墮拉!」
「你這傢伙……是之前那個人類吧」
阿墮拉使用蠻力押回了一之宮的劍。一之宮在姿勢崩潰之時迅速將劍轉了個方向襲向阿墮拉。
「……咕!」
熬過猛攻拉開距離的一之宮瞪向阿墮拉。
「一之宮……我是一之宮洸」
「哼,你這傢伙的名字,我沒必要知道。也沒有必要記住」
阿墮拉的身上洋溢出了殺氣,仿佛打算在下一擊決勝負。
「你再不情願我也會讓你記住的……現在馬上」
那個一之宮久違地熱血起來了。一變成那樣,那傢伙就會自顧自地戰鬥,變得看不清局勢了。此刻,2A的敗北已成定局了。
接著我只要趁亂躲起來就行了。
我偷偷摸摸向後退去,然後轉身沿著坡道向上跑去。
「等、等一下!」
——誒?
毒島從後面追上來了。晚了幾拍後,連宮腰都跟著跑起來了。
別追過來啊!讓我一個人呆著!我的心聲根本不可能傳遞出去,毒島追上了我。
「變成一個人的話,會被輕易殺掉的!」
「哦、哦……說的也是啊」
站在毒島的角度看,這確實沒錯。我和毒島一起上了斜坡,然後我們在岔路處左轉。接著出現了通往城的階梯。我們跑了上去,走進了城內,來到一個很大的大廳。停下腳步後,我嘆了口氣。
這時宮腰也追上來了。
「哈啊……等……一……」
宮腰不停地喘著氣,連話都說不清。這傢伙體力也太差了吧。真的是高中生嗎?
毒島掃視了一遍石制的大廳,然後嘀咕道。
「總感覺,這裡……有點詭異」
這個大廳里沒有任何裝飾。只有支撐著天花板的柱子而已。牆壁也好地板也好,全都是光禿禿的石頭,這裡漂浮著陰森的空氣。
問題是接下來要怎麼處理這兩人。雖然讓魔獸和吸血鬼將她們打倒是最好的,但那樣做的話連我都要一起被幹掉了。
「吶,堂巡……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毒島不安地詢問道。
「誒?」
為什麼要來依靠我啊?你不是應該說「越是在這種時候,才不想和你這種噁心的傢伙呆在一起」才對嗎——
毒島的背後晃動著黑色的影子。
「毒島!」
「誒?」
下一個瞬間,毒島的背部被銳利的劍砍中了。
「噫!?」
毒島的身體向前傾倒了。如同要追趕她的身體一樣,穿著哥特風的黑色禮服的少女從天而降。如同是為了方便行動一般,袖口做得很細,裙子也很短。
那是吸血鬼軍團的女性團員——即女吸血鬼 Carmilla的制服。端正的容貌如人偶般冷酷美麗。那副美貌毫無任何感情波動,她拿著紅色的劍,再次撲向毒島。
「切!」
我反射性地揮舞了劍。銀色的劍將女吸血鬼 Carmilla的紅劍彈了回去。
「——誒!?」
毒島瞪大了雙眼抬頭看向我。
多虧從赤上那裡得到了道具。如果是從前的我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將吸血鬼軍團的劍彈回去的。而且,這樣一來我終於可以在參加2A公會的活動時不用氪金了!這一點最讓我高興!呃,這時我突然察覺到了。
——糟了!我其實沒必要保護毒島的啊!
「危險!」
毒島的叫聲讓我取回了意識,這時女吸血鬼 Carmilla已經逼近到我眼前了。
「啊!!」
女吸血鬼 Carmilla使出如剃刀般銳利的刀法砍向了我的胸口。
可惡!大意了。
我站穩腳步後,重新架起了劍。但是,在此之前我受到了連續的追擊。
切!不妙啊。再受到傷害的話,真的糟糕了。
女吸血鬼 Carmilla轉過身去,裙子的下擺隨之飄動,這次她將目標鎖定為宮腰。應該是判斷先打倒魔導士比較有利吧。她不管我和毒島,向宮腰揮下了劍。
下一個瞬間,我感覺到宮腰的方向吹來了冷風。
「『freezing』!」
宮腰打開了魔導書『butterfly effect』。原本合上的封面被打開了,化為了展開翅膀的蝴蝶的形狀。那雙翅膀中流動著魔力的光輝。房間的氣溫一瞬間就下降了。女吸血鬼 Carmilla的周圍產生了強烈的冷氣,她的身體被凍結了。但是還不足以停止她的行動。女吸血鬼 Carmilla的劍朝著宮腰斜砍而去。
「嗯啊啊啊啊!」
宮腰發著悲鳴聲倒下了。
我朝著女吸血鬼 Carmilla跑去,然後闖入了她與宮腰之間。
女吸血鬼 Carmilla的背後,毒島將神術士的手杖朝向了這邊。那是毒島愛用的『rose oasis』。手杖的前端是花朵綻放的設計,這是件華麗可愛的裝備。那朵大花閃耀著光輝。
恐怕那是回復魔法。大概她是想為我或者宮腰回復吧。不對,她肯定是幫宮腰回復。我得自己想一想辦法。我打算取出回復藥 energy,於是將手指伸向道具欄。但是女吸血鬼 Carmilla的劍朝我襲來了。
咕!
我單手拿著回復藥,打算砍向女吸血鬼 Carmilla——的前一刻,我的身體被白色的治癒之光包裹了。
——回復魔法!?對我用的!?
接著女吸血鬼 Carmilla避開了我的攻擊,奔向了宮腰。女吸血鬼 Carmilla的劍刺中了驚訝地瞪大了雙眼的宮腰。
「等、為什麼,惠!?為——」
宮腰的身體化成光之碎片消失了。
我趁著這個間隙砍中了女吸血鬼 Carmilla。
「——!!」
女吸血鬼 Carmilla發出不成聲的叫聲,化成灰燼消失了。
「毒島!趁現在!」
「嗚……嗯」
毒島比我想像中要更老實地跟上了我。我們走向大廳深處,那裡有一個狹窄的入口,入口處有通向上方的階梯。我們沿著那個階段向上走,然後來到了別的房間。
「總之……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我對毒島如此說過之後,重重地坐在了房間的地板上。這裡比剛才的大廳更小。構造雖然一樣,但這裡的牆壁上有著很大的窗戶,可能是由於光射進來了,所以印象和大廳完全不同。帶有窗戶的牆壁上雕刻著以常春藤和鮮花為主題的裝飾,有種莊嚴的氣氛。說不定這裡原本是教會之類的吧。
毒島在稍遠一點的地方坐下來,然後失落地垂下肩膀發出嘆息。
「……對蝶羽做了件壞事啊」
她如此嘀咕道。
由於她優先為我回復 heal,被偷襲的宮腰的HP就被削光了。但是對我來說倒是得救了。並不是HP層面的意思,剩下的問題就是要怎麼處理毒島。我得儘快變成海路夏夫特和魔王軍匯合才行啊。
「但是,我卻得救了。謝謝」
「沒什麼……你剛才不也救了人家嗎?」
啊啊。真是讓我悔恨的失誤啊。
「我是不是多了多餘的事了?不知怎麼的身體擅自動起來了」
「啊,人家也是。不知不覺就施加回復了」
毒島突然露出了笑容。
普通的人類,在知道他人與自己一樣的時候就會有一種安心感啊。不過對我來說,反倒討厭和別人一樣。但是毒島,你明明自稱學校階級上層,與最下層的我一樣難道不覺得討厭嗎?
「吶、吶,堂巡」
「什麼事?毒島桑」
可惡,我要怎麼解決這傢伙才好啊……果然只能用ecstas嗎。但是,與我在一起的時候突然發情的事情發生兩次的話,就算這傢伙再怎麼傻肯定都會起疑心吧。至少有個敵人在就好了……兩人獨處絕對不妙。
「最近你……和朝霧桑,關係很好啊?那是因為……發生了什麼嗎?」
她微微紅著臉瞪著我。
之前她也說過這種話啊。雖然那時候我順利地糊弄過去了……打倒撒旦後,我和朝霧急速拉進了距離,甚至可以說接近到讓我困惑的地步了。這傢伙會覺得奇怪也不是沒道理的。
「沒、沒有……沒什麼特別的。因為朝霧桑很溫柔,說不定只是因為無法放著我這種人不管吧。像是對沒有受到恩惠的人伸出援手的感覺吧?」
毒島的眉間擠出了深深的皺紋。
「但那也就是說,你只是被朝霧桑的溫柔寵著而已。一直伸長了鼻子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真的超遜」
誒誒!?我鼻子有伸長嗎!?
「不是不是!沒那種事。色眯眯什麼的……像朝霧桑那種如同住在天界的女神一樣的人,肯定不會對我感興趣的,我還是有這點自知之明的!」
聽到我這麼說後,毒島露骨地表現出了不快。
「那種說法也還是讓人來氣。朝霧桑那種人到底哪裡好了?雖然她確實是優等生,而且是家境好的大小姐,那種人絕對性格很壞的。誰知道她暗地裡在做什麼」
你到底是在誇她還是損她啊!
「——!!」
我看向出入口的方向,然後靜下心來聆聽。
「喂!你在聽人家說話——」
「毒島。來了」
「什——誒!?」
我迅速站起來後,毒島也慌張地起身了。
穿著哥特風禮服的少女慢慢地從樓梯那邊現身了。是另外的女吸血鬼 Carmilla。但是這次有兩人在。
我將劍朝向女吸血鬼 Carmilla,接著毒島也架起了手杖。
「這次有兩人啊!而且這裡還沒有可以逃的地方!該怎麼辦啊!?」
我在腦子裡再次確認剛才看過的房間構造。這個房間的出入口只有一處。想逃跑的話只能打倒這兩個女吸血鬼 Carmilla。
但是時間已經不多了。必須快點將2A公會殲滅、將他們送回卡魯達特。而且要是撤退得太晚的話,阿墮拉和古拉夏會將整座島都消滅的。
「危險!」
毒島發出了悲鳴般的聲音。
女吸血鬼 Carmilla的劍划起一道銳利的弧線逼近了我的臉。我迅速將劍伸向自己臉部前方,接著我的眼前火花四散。女吸血鬼 Carmilla的劍法非常犀利,光是防禦住就竭盡全力了。
「等、等等!堂——呀啊啊啊!」
另一個人朝毒島揮下了劍。受驚的毒島無計可施,承受了這個攻擊,然後她立即為自己釋放回復魔法。
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兩人都會被幹掉的。要是毒島先死的話我倒是很開心,但看這情況先死的會是我。
雖然風險很高,但只能這麼做了。
只要用ecstas讓她的精神處於催淫狀態,她就無法作出正常的判斷了。接著再使用hellheaven的話,就算她復活後回想這些事,肯定也無法區分這是夢還是現實。實際上有栖川和雛沢就是這樣的。
我只能信任成人模式了!
我筆直地看向女吸血鬼 Carmilla,只活動著手打開了菜單。我一邊注意著不讓毒島發現,一邊搜尋著目標選項。
——『ecstas』!!
這個瞬間,甘美的粉紅色光輝包裹了毒島的身體。
「呀啊♡!」
「你怎麼了?」
毒島抱著胸口,接著又猛地反弓起背部。
「誒、那個……感覺、有點…
…奇怪……嗯♡」
「難道是中了吸血鬼的魔法嗎!?」
我佯裝不知地如此說道,而我的手指已經放在了下一個魔法指令的上面。
這時候,女吸血鬼 Carmilla架著劍蹬了一下地板。
太慢了!
——『hellheaven』!!
成人模式的殺手鐧之一。
這個規格外的魔法的效果將常識從這個房間中剔除,替換成了超越常識。
牆壁上和地板上的石頭如同拼圖般滑行,阻止了女吸血鬼 Carmilla的前路。
「!?」
石柱從地板上屹立而起,圍欄和鎖鏈如流動般從牆壁的間隙中飛了出來。鎖鏈將一個女吸血鬼 Carmilla纏住了。四肢的自由被剝奪的女吸血鬼 Carmilla股間大開,她被迫跨坐在了從地板上出現的三角木馬上。
女吸血鬼 Carmilla的嘴中發出了不知是苦悶還是嬌媚的叫聲。
另一個女吸血鬼 Carmilla的哥特風禮服被扒下,被迫趴在了台上。她的雙手雙腳被拉開,擺出了大字型這種屈辱的姿勢。有幾個橫過來的燭台伸到了她的身體上方,深紅的蠟燭釋放著火光。融化的蠟燭如雨滴般滴落到女吸血鬼 Carmilla的背部,白色的肌膚漸漸沾上紅色的雨露。
女吸血鬼 Carmilla那色氣的嘴唇中流露出色情與苦痛的叫聲。
清貧的石制教會變成了可以稱之為與其正相反的姿態。
這裡如今變成了下達我那淫蕩邪惡的裁決的拷問房間。
還有一點,發生了很讓人感興趣的現象。
——那是?
受著折磨的女吸血鬼 Carmilla的身體上浮起了表示傷害的數字。也就是說,工口攻擊在削減著對方的HP。
呃,不是吧!真的嗎!?
hellheaven還有這種用法嗎!?
仔細一想的話,至今為止hellheaven的效果完全無法預測,而且並沒有讓對手陷入危機。
某種程度上反映了使用者的希望……是這個意思嗎?
我看向了毒島。
毒島不知什麼時候只剩內衣了,她被繩子綁在了石柱上。而且還是如同要將身體的下流感全都體現出來的龜甲縛。白色的繩子陷入了有著日曬痕跡的褐色肌膚中。由於這種如同要強調胸部般的綁法,她胸口的兩團鼓起比平時看起來更加突出了。而陷入她股間的繩子則在刺激著她重要的部位。
「啊、啊啊……♥哈、啊啊嗯♥」
毒島的嘴中發出了炎熱的吐息。不僅在ecstas的效果下被迫強制發情,而且再加上這種狀況。恐怕她已經意識朦朧了。
問題是,我如今的姿態不是海路夏夫特,而是堂巡驅流。雖然我覺得毒島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應該沒問題吧?
毒島用熱情的視線抬頭看向我。
「堂……堂巡、你……要對人家、做什麼?」
「不、不是,我什麼都……!!」
毒島露出迷離的眼神嘀咕道。
「可以哦……人家不介意」
從她那妖艷的嘴唇中同時流露出了炎熱的吐息和色氣的聲音。
「堂巡原來喜歡這種啊……嗯呵呵,人家還真不知道♥」
「誒!?說我喜歡!這是誤解,毒島——」
毒島露出心情變差似的表情微微瞪著我。
「得叫人家惠」
說起來你討厭自己的姓氏來著?
「惠?」
毒島眯起眼睛扭轉身體。
「嗯……摸也……可以哦……。人家允許了」
「不、不是……這個嘛——」
「人家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我本以為她在笑,沒想到她卻浮現出了淚水,隨時都可能哭出來。從剛才開始,她就不僅僅是情緒不安定的程度了。
「有、有魅力!所以說別哭啊」
她眼含淚水,誒嘿嘿地笑了起來。怎麼說呢……她平常一直對我板著面孔,總感覺有點新鮮……。
雖然她說可以摸,但我有些迷茫,不知摸她哪裡好。她現在可是內衣打扮,而且還被繩綁著。我在迷茫中觸摸了她的肩膀。
「嗯……」
毒島發出輕微的聲音,和女吸血鬼 Carmilla一樣,她的肩膀處浮起了1這個數字。
這是……傷害表示!!
這難道說——
我用手摸了摸她的後脖頸以及被綁成菱形的胸部處的峽谷。然後浮現了3、7這兩個數字。我鼓起勇氣摸了摸她那戴著胸罩的胸部。
「哈啊啊嗯……那裡、啊啊啊嗯♥」
這次是20。
也就是說這既是快感的體現,同時也是對她的HP造成的傷害。
換句話說,只要像這樣讓毒島感受快感,她就會被消滅了!這也意味著能讓她逃到卡魯達特。
好。時間也不多了,只能幹了!
我開始來回撫摸起毒島的身體。從腳趾到腿肚子、大腿、腰部、肚臍、胸部、手臂,然後是臉部。雖然胸部的數值理所當然很大,但意外的是,她腳趾處的數值也很大。
「啊啊!哈、啊啊嗯♥啊、呀啊啊嗯♥」
在我摸索著毒島的性感帶的期間,她完全變得神魂飄蕩了。她臉上滿是汗水,目光也十分呆滯,從她那不成體統地張開的嘴角處可以看到舌頭和唾液。
「堂、巡是……技、技巧派?」
畢竟這就像是在一邊找答案一邊考試啊。但是她的HP比我想像中減少的要少。照這個節奏感覺要花幾十分鐘。
——沒辦法了。原諒我,毒島。
我將手指搭在毒島的胸罩上。錯開的胸罩輕易地滑落了。耀眼的白色肌膚出現了。顏色分明的曬痕有著奇妙的下流感。
「堂、堂巡……意外地大膽嗯嗯嗯嗯♥」
我揉起了毒島的雙色胸部。每揉一下她的胸部就會浮起數字。
「啊啊啊哈、好激烈♥啊啊!」
我用手掌連帶她那變硬的部分一起搓揉。接著毒島搖著頭,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吶……可以哦?堂巡,那個之類的……想做的吧?」
「那個!?」
我一瞬間驚呆了。但是我循著毒島的視線看去後,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牆壁上掛著好幾種鞭子。
「雖然人家不喜歡太痛的……可以哦。為了堂巡,人家可以忍耐」
毒島的嘴中說出了讓我難以置信的話。真厲害啊,成人模式。
從鞭子的外觀和傷害的層面上講,感覺確實能削減大量HP。有嘗試的價值。
我如此想著,然後拿起了最小的皮鞭。
「那麼……要來了哦」
我戰戰兢兢地揮動了鞭子。
啪的響起了一道無情的聲音,鞭子打中了毒島的手臂。
「噫啊啊啊啊!」
僅僅是這樣都浮現了15這一大額數值。
是這樣啊。這疼痛不是實際的,而是精神上的。就算肉體上沒感到疼痛,但覺得自己被打的想法使傷害增大了。
我有了一些自信,然後鞭打了毒島的肚子。
「啊啊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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