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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魔王不允許通關 第二章「エグゾディア?エクソダ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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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就是我們兩個哦。堂巡君。被人打倒的話就玩完了。我們在遊戲裡死掉的話,在現實中也會死的」

「什!?」

你……說啥?

「所以說這是絕不能輸的戰鬥哦。海路夏夫特被打倒的話,堂巡也會死,你的同學們都會穿過門……都會死的」

搞什麼啊。

我關係到班裡所有人的性命嗎?

喂喂,就算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我,我也承受不起啊。

「等、等一下。別朝戰鬥的方向走。有沒有避開戰鬥就能解決問題的方法啊?」

「應該不可能吧?在遊戲一開始的教程里,清楚地說明了打倒魔王,穿過地獄之門就能通關了。你不也一樣深信著在沒有任何說明的情況下,通關遊戲就能返回原來的世界嗎?」

咕,說、說的是沒錯啦……可惡!別加入這種多餘的教程啊!這樣豈不是無計可施——嗯?

「呵……」

我歪起了嘴角。雖說如此,因為戴著頭盔所以什麼都看不出來。我懷著這種心情說道。

「呵,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嘛,真是扯淡。不是還有更簡單的方法嗎!」

我站了起來,高高在上俯視著哀川桑。哀川桑一臉詫異地抬頭看著我。

「只要把真相告訴他們不就行了嘛!我也行,哀川桑也行。只要把真相告訴他們不就全都解決了嘛!」

哀川桑注視著雖然一臉得意但由於戴著頭盔看不出表情的我。

「我建議你別那樣做」

「誒,為什麼?」

奇了怪了。這明顯是個完美的提案吧?

「有個道具只要知道了『魔王的真實身份』,就能直接將魔王打倒。被他們知道魔王是『堂巡驅流』的話,只要一用那個道具就能打倒魔王了。也就是說堂巡君會死,而大家全都會通關」

「什……!?」

等等,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一個超狡猾的規則?

「要是大家都很相信堂巡君的話說不定能成功。但是,只要有一個人有所懷疑……這會不會是海路夏夫特的計策?會不會想通過謊稱自己是堂巡驅流而讓大家落入陷阱呢?總感覺有點像是在滿足自己的欲望啊?要是有人產生類似這樣的懷疑……那時候你就沒命了吧」

我無法反駁。

讓大家相信我這一條件確實太難了。

「啊啊,但是對不起。我又不知道堂巡的學校生活,也沒有興趣,剛才的話可能摻雜了我個人的印象。要是你在同學們之間人望很高,深受信賴,被大家所喜愛的話,或者——」

「對不起。果然行不通」

我九十度弓下腰,低下頭。別再說了。我沒有人望也不受信賴。連交流和對話都做不好。那些傢伙肯定不會相信我的。

「還有,我來向他

們說明也行不通。我自己沒法出城,就算出去了,因為我的狀態圖標和怪物是一樣的,不管說什麼也不會被他們相信的吧」

是嗎。而且哀川桑和我一樣,死掉的話是無法復活的。確實不能出現在那些傢伙的面前。哀川桑的HP啊防禦力都低得驚人。雖然不能說墊底,但她還沒強到能一個人在野外走,受驚的同學給她一拳的話她就死了。

「知道魔王的真實身份就能通關的條件……那些傢伙知道嗎?」

「大概知道吧。而且還有能夠獲得那個道具的支線任務」

比起在戰鬥中被殺,還是這個條件比較棘手。在他們看透我的真實身份的時候,那些傢伙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我的。

畢竟大家同學一場,不會那樣的。好好談一下就能理解的。我才沒有天真到會相信這種花言巧語。

在這種刻不容緩的狀況下,應該沒有人能夠冷靜地理清狀況來當我的同伴吧。剛才在戰場上都看到朝霧那種拼命的樣子了,再不情願我都理解到這一點了。要是知道有能夠回去的可能性,肯定會去抓住那個救命稻草的。畢竟人類只會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

說實話,沒人會願意照顧別人的。大家都一樣,只有自己能救自己。光是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就夠累了。說到底,那些傢伙也從沒期待過像我這種孤獨之星會去救助他人吧。而且班裡那些人估計也沒想過要幫助我吧。大家光是照顧好自己就竭盡全力了。

所以我也一樣,只要考慮好自己的安危就行了。

我絕對不會輸,要把班裡的那群人都擊退。

還有就是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是,要是班裡只有我一個人下落不明的話,說不定從發現這一點的時候開始就有人懷疑我是魔王了。得儘快想想辦法。

像是要打斷我的沉思一樣,哀川桑問道。

「吶,我從剛才開始就在想了。那個鎧甲難道脫不下來嗎?」

……我都忘了。

對了。我明明很在意這身鎧甲的下面是否存在著堂巡驅流。要是身為人類的我藏在這鎧甲之下的話,就到同學們所在的地方去偵查情況。

我打開系統菜單,查看著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是裝備著魔王的鎧甲。這樣的話說不定能脫掉。我把從頭盔到腳部的裝備全選了一遍,再把裝備列表里的披風也選上。

下一個瞬間,我變回了人類。

「哦哦!是我!我還在!」

我情不自禁發出喜悅的叫聲。

「變……變」

但是哀川桑驚訝地張大了嘴,露出十分狼狽的樣子。她用顫抖的指尖指向了我的股間。我朝著她所指的方向低下了頭。

完全勃起。

「變態啊——————!!」

哀川發出尖叫。我慌張地遮住股間。雖然知道為時已晚了,但也不能一直這樣。

「我才不是變態!話說,別看啊!你才是變態吧!」

「什麼嘛!把那種骯髒的東西露給我看,我才是受害者啊!痴漢!」

「那麼,剛才和哀川桑撞到的時候,你也露給我看了,我們不是一個性質的嗎!」

「你是說我的那裡骯髒嗎!」

「對不起!非常漂亮!能看到是我的榮幸!」

「變態

啊!!」

這時候,傳來了敲門聲。

「海路大人!」

是聽起來很緊張的佛露涅烏斯的聲音。

我和哀川桑對視了一下。

遭、糟了!該怎麼辦啊!?

「您怎麼了?海路大人。聽起來好像挺熱鬧」

「啊、那、那個……抱歉。現在有點忙——啊!」

哀川桑突然踢了我的小腿。沒穿鎧甲的時候真痛啊。哀川桑壓著聲音生氣地對眼含淚水的我說道。

「你現在可是魔王海路夏夫特啊!拿出你平常像傻子一樣的情緒啊!你是傻子嗎?想死嗎?」

像傻子一樣就算了,但別罵我是傻子啊。我在哀川桑耳邊輕聲細語道。

「要是見她的話會不會露出馬腳啊?不見她比較好吧?」

「就算要拒絕也得有個像樣的理由吧。拒絕了才真的會被懷疑好吧。懂嗎?要是你是人類這件事暴露的話,不對,要是他們判斷你不是海路夏夫特的話,你可是會被部下們殺死的哦?」

確實,剛才就差點被阿墮拉殺了……。

「他們全都宣誓對海路夏夫特效忠。但要是他們覺得你不配做魔王的話,忠誠心的數值就會下降。那樣一來,就沒人會聽從你的命令了,甚至還會殺你了哦」

那個《LOYALTY》原來是計量條啊。那個數值下降的話,就不會再對我絕對效忠,會企圖反派啊?可惡,這個系統還真是麻煩啊。

「別啊!但是,要讓我一直保持那種情緒的話。從體力上和精神上講都太累了啊。事後偶爾還會失落的哦!講真的!」

「但是你要是不把他們當作同伴加以利用的話可就沒法拯救你的同學了哦?而且你自己也會被魔物和人類雙方襲擊哦」

可惡。這也太難了吧。

「海路大人?我進來了哦?」

糟了!怎、怎麼辦啊!?

「行了,快穿上鎧甲!這種狀態想解釋都解釋不清!」

是啊!我將手指擺成L型,然後扭轉手腕。我著急地打開菜單,然後打開了裝備列表。

下個瞬間,打開門的佛露涅烏斯衝進了房間。

「海-路大-……」

我沒趕上。

佛露涅烏斯僵住了,一動不動。

她那可愛的瞳孔中映出了我的姿態——弱小的人類的裸體上戴著海路夏夫特的頭盔。

可惡!該咋辦?啊,還能怎麼辦,事到如今已經無法解釋了!真是的,只能這樣強行裝下去了!

「怎麼了,佛露涅烏斯!居然來打擾我享樂的時間,到底有什麼事!」

佛露涅烏斯發出尖叫。

「變態

啊————————!!」

「不是!不是的佛露涅烏斯」

「討厭!這個生物是什麼啊!好噁心啊——————!」

11

喂,你這樣說會讓我傷心的哦!

「誒誒!你連我的話都不聽嗎————————————————!」

房間響起嗶哩嗶哩的聲音搖晃著。

感受到這個衝擊後,佛露涅烏斯終於安靜了。

「不是的。這是為了教訓人類奴隸才變成這樣的」

佛露涅烏斯大吃一驚,歪起了腦袋。

「誒……海路大人?這是、什麼意思啊?佛露涅烏斯內心深處想要知道解釋」

我以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叉起手臂,挺起胸膛強行做出俯視佛露涅烏斯的姿態。眼睛閃著紅光從頭盔的縫隙中透出來。

然而是全裸。

「以我本來的姿態,馬上就會搞壞人類的這種弱小肉體。然而,通過變身成和這傢伙同樣的肉體,就能施加給她更大的屈辱,就能讓她長時間飽受痛苦」

佛露涅烏斯像是接受了一樣,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手。

「原來如此!不愧是海路大人。居然能若無其事地做出我無法想像的事。讓我為之傾倒,十分敬仰,佛露涅烏斯好感動啦」

喂,是哪個傢伙寫出這種台詞的。現在馬上放棄做人吧。

「但是,海路大人?居然把我放在一邊,叫上奴隸享樂,不覺得好過分嗎?至少讓我一起玩嘛,佛露涅烏斯在鬧別捏啦」

「誒,這個,咳,咳!與你的幽會,就留到下次——」

沒聽我把話說完,佛露涅烏斯就躺在了將床看得一清二楚的三人座的沙發上。

「哼-噠。我就要在這裡看著。我可要好好盯著奴隸,看她會不會冒犯海路大人。而且,要是想要我的話,隨時都可以叫我哦,佛露涅烏斯若無其事地表達出自己也想要被寵愛啦♥」

這下可沒法糊弄了。怎麼辦?我嘗試著與哀川桑進行眼神交流。哀川桑用飽含殺意的眼神看著我。

這就是那個吧。不管做不做H的事都會被殺的套路。既然如此,肯定要選比較實惠的一邊。

我抓住哀川桑的下顎,強行讓她朝向我。

「你這個奴隸!盡情向我諂媚吧。只要你肯做的話,就算你出身卑賤,我也會可憐一下你的」

哀川桑牢牢閉緊了嘴。她慢吞吞地彎下膝蓋坐在地板上,然後把手向前伸,深深地低下了頭。然後她額頭碰地請願道。

「……請魔王大人高抬貴手,好好寵愛我這個、卑賤的奴隸……吧」

我聽到了吱吱作響的磨牙聲。她低下頭,不是為了假裝服從,而是為了掩飾怒火中燒的表情。

但也確實如此。要是對方是作為NPC的魔王倒還好,但她如今卻是在對被當成垃圾的打工仔土下座。而且,她還在懇請著我對她做工口的事。這份屈辱,光是想像一下就感到恐怖。這已經嚴重到,一回到現實世界的話馬上就想找人幫忙買新的戶籍,開始新的生活。

但、但是,這可不是我的錯啊!不表現地像個魔王一樣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這可是哀川桑自己說的啊!這裡就,那個,只能做了……不、不對,就算說做,但絕對不是那個意思哦?

「啊咧咧?海路大人您怎麼了?臉蛋通紅哦?」

不是吧!真的假的!?

我反射性地朝牆上的鏡子看去,嗚哇,真的啊。黑色頭盔的臉頰部分真的變紅了。這鎧甲能夠表現的感情色彩還真豐富啊。

「來、來吧、到……床上去」

哀川桑的肩膀猛地一顫。然後她擺出若無其事的表情站了起來,朝床走去。比特大號床還要大的巨大的床。穿著奴隸裝的哀川桑正坐在床上。為了向我獻出身心。

我上了床後,與哀川桑對視著。於是……接下來該怎麼辦?

哀川桑焦急地在我耳邊低語。

「別、別磨蹭了……快點做啊。胸也好屁股也好,揉你喜歡的地方不就好了嗎」

「可以嗎!?」

「怎麼可能啊!但是,為了瞞過佛露涅烏斯只能這樣了。不管被你這種底層的垃圾人渣小鬼做什麼,對我來說也不痛不癢你就放心吧。比起這些,拯救所有人的性命才更重要吧」

為了抑制想罵人的衝動,哀川桑在拼命忍耐著。看到她不斷顫抖的身體,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強忍著。我一定要好好回應她的心情。

我做好覺悟了。

我再次注視起哀川桑的樣子。身體像被拘束起來一樣穿著拘束服戴著項圈,讓我深刻感受到哀川桑在這裡毫無疑問是奴隸。在現實世界中是絕對強者的哀川桑,在這裡卻是我的所有物。這可真是背德而淫靡的畫面。

像是被拘束服擠壓著向外逃的胸部在強調著它的巨大。

好吧,鼓起勇氣!這裡就!摸、摸吧!

對了。這裡又不是現實。這種機會可不是經常能有的。這是為了回到現實後,萬一發生什麼事的時候的練習!

這可能是我至今為止的人生中鼓起的最大的勇氣,我朝著比我年紀大的,而且還是我上司的人的下流的胸部伸出了手。

「啊……嗯」

哀川桑緊緊閉上了眼,從嘴中發出喘息。

好、好軟!活到現在第一次,用這雙手揉到了真正的歐派!

不對,雖然嚴格來說這不是真貨!

軟綿綿的觸感與胸部反彈著手的觸感重合,這種不平均的觸感的舒服程度,和從我的VR朝霧上品味到的歐派完全不是同一次元的。我原以為那已經很真實了,但現在看來完全沒得比。層次差太多了。

相比之下,我使用的球形VR控制器簡直就是騙小孩的玩具。

太令人感動了。這是特大新聞。我要把今天當作乳房節,把這個日子作為我的帝國的節日永遠傳承下去。我說真的。如果只是把胸主動壓過來的話,剛才佛露涅烏斯和薩塔娜姬亞已經這麼做過了,自己主觀能動地用手揉才是關鍵點。啊呀,居然有朝一日能摸到哀川桑的歐派,真是做夢都想不到啊。

「呼……啊、啊嗯,不要啊,揉得太過分……了啊」

這不是一直以來讓人恐懼的聲音,而是變成了甜蜜可愛的聲音。女人還真是一種魔物啊。有著好幾個性格。完全無法想像她就是那個一直罵我,把我當臭蟲看待的人。

我繼續隔著衣服揉著沒穿胸罩的胸部。是我的錯覺嗎,隔著布好像感到有一個地方很硬。我已經無法壓抑住想要直接看、直接摸欲望了。我把勉強遮住胸部的布扒開,然後把手指伸進布和胸部的縫隙中。

「不、不要……求你了」

哀川桑眼含淚水不停搖頭。我的罪惡感源源不斷地湧上來。但是,在這種時候停下應該也不是哀川桑的本意吧。

我偷偷瞄了一眼佛露涅烏斯。

——嗯?

佛露涅烏斯正躺在沙發上看著這邊。但是她的臉上毫無笑意。她像是盯上了獵物一樣死死盯著我。

當她發現我在看她的時候,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露出了笑容。

「海路大人?為什麼海路大人要讓區區奴隸這麼舒服啊?奴隸不讓海路大人舒服的話是不行的吧,佛露涅烏斯感到不可思議啦」

嗚哇!原來從這裡就搞錯了啊!

「唔、嗯。只是打發時間而已。別太在意」

我迫不得已地如此回答,然後佛露涅烏斯像是感到很無趣似的回答道「好」。但是,總感覺她的視線有點冷淡。

果然是感到可疑了嗎?說起來,剛才我演講過後,阿墮拉、古拉夏、薩塔娜姬亞雖然好像都信服了,但只有佛露涅烏斯不同。我感覺她好像還是懷有疑惑,振臂高呼的時候也只是跟著大家而已。

而且,她看了我如今的行為,說不定更加懷疑了。因為我——大概哀川桑也是,我們都沒有H的經驗。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我心裡完全沒底。啊啊,早知道會有這種事的話,就該好好看一下那本有名的以工口著稱的輕小說的。聽說那部小說的主人公做工口的事好像是專業級別的。

現在已經後悔莫及了。說實話,從剛才起我就想要藏起一柱擎天的那個,但卻無計可施。我為了委婉地擋住哀川桑的視線,最大限度也只能用手遮掩。

我做出高高在上的樣子,對哀川桑下達要求。

「別累著我的手了。自己把胸露給我看吧。還要說,請看」

「誒……但、但是」

哀川一瞬間臉色發青。接著她好像是做好覺悟打算脫衣服了,但正要脫的時候又膽怯了。她咬緊嘴唇,顫抖著肩膀。

最終哀川桑絕望般地低下了頭,慢悠悠地把手放到遮住胸部的布上。然後她慢慢地把布拉下。布漸漸被拉伸到極限,然後胸部啵涌地彈了出來。

和我想像的一樣,確實很大。形狀也很美,實在是淫亂又可愛。在那個守備嚴實的西裝下面,居然藏著這麼下流的東西。

而且她還從沒被別人摸過……果然是她的性格導致的嗎。

但是,面對她如今這副惹人憐愛的樣子,我出於本能地感到了興奮。

我不再忍耐,直接觸摸了她的胸。第一次摸到了活生生的奶子。少了一塊布,獲得的感動真的大不相同。哀川桑與備受感動的我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表情就像是迎來了世界末日一樣,眼中已經湧出了很多淚水。

「嗚咕……這種事、好過分……太、太過分了」

她肯定非常討厭這樣吧。但是她的嘆氣聲中,漸漸混雜進了甜美的叫聲。

「咕……不、不要,啊啊……嗯啊啊!」

哀川桑的身體產生敏感的反應,從嘴裡發出色氣的叫聲。

哀川桑的身體與意識相反產生了感覺,她得知這一事實後感到了自我厭惡、禁忌以及興奮之情。她抬起下巴,歪著脖子。漸漸地,從她那粉紅的嘴唇中流露出炎熱的吐息。

「啊、啊啊……哈……嗯!呀、那裡,那麼用力……啊啊啊啊啊嗯嗯」

「來、來吧,可悲的性奴啊。接下來你要侍奉我」

哀川桑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回答道。

「那、那種事……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啊」

嗯。我也不知道。說起來,以前哀川桑好像這麼罵過我吧。『要是你在期限內無法提交,就等著一邊舔舐我的腳一邊向我求情吧。要是做不到的話,就拼了命想辦法在期限內完成吧』

「既然如此,就舔我的腳」

「……!?」

這個人在說些什麼啊?哀川桑抬起頭,從表情上就看得出她肯定想這麼說。但是,她又注意到現在不得不做,她的臉因為氣憤而變得通紅。

「給我記著……你就給我記著吧……」

她如此低語道,然後在我面前趴了下來。然後她將臉貼著床,張開了嘴。從她那小小嘴中,伸出了粉紅色的舌頭。

我的腳指甲上傳來熱熱滑滑的感覺。讓我激動不已的感覺從尾骨傳到背脊。

嗚喔,這感覺、是什麼啊!

痒痒的,但是非常舒服!我低頭看去,哀川桑以像是土下座那樣的姿勢趴著,她正伸長舌頭舔著我的腳。這已經不是區區被支配慾充斥的層次了。感受到這種心境已經不配做人了。

平日裡辱罵我無數次的那張嘴,正在舔著我的腳。向我傳達重做和工作變更的舌頭,正為了讓我感到舒服而拼命動著。

說白了,真讓人把持不住啊。

「就、就這樣……向上舔」

哀川桑把手搭在我的腳上,然後開始舔小腿。從腿肚子舔到大腿,然後……哀川桑僵住了。

「!?……」

哀川桑面無表情,盯著我的股間看。接著她的臉蛋慢慢變紅,然後冷汗如瀑布般流下。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說實話,我也感到非常羞恥。被那樣緊盯著看就更是如此。哀川桑眼神遊離,就像是那裡什麼都沒有一樣,用舌頭舔起了我的胸部,中間過程直接跳過了。

她細緻地從胸部舔到鎖骨。從肩膀到手臂,接著舔到手指甲,然後她像是在向我詢問一樣抬起頭看著我。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哀川桑開始一根一根地含起我的手指。她將唾液塗滿了我的手指,然後讓手指一進一出地前後動著腦袋。

我陶醉在這種痒痒的感覺中。就像是受我寵愛的寵物在對我表達愛意,感覺十分舒服,讓人內心平靜。

我心醉神迷地偷看了一下哀川桑的表情,她由於屈辱和羞恥而面紅耳赤,頭髮被汗水粘在了臉蛋上,與她本人的意願相反,釀造出一種異樣的色氣。那副表情完全就是一個性奴。

我偷瞄了一下佛露涅烏斯的樣子。她看起來很享受地在觀賞著。但當我的視線離開佛露涅烏斯的瞬間,從背後感受到的視線就像是恐怖而冰冷的劍一樣向我刺來。

看來還得加把勁。

「奴隸啊。接下來哈,你就用胸部的脂肪塊來慰藉我的身體吧」

「咕……如、如您所願……魔、魔王大人」

哀川桑咬緊牙關,捧起了自己的胸部。她的臉由於屈辱而扭曲了,她用顫抖著的手把胸部朝我伸過來,壓在了我的手臂上。

嗚噢噢噢!我的手臂被哀川桑的胸部夾起來了。軟綿綿的觸感真是治癒身心。她用隆起的胸部上下摩擦。哀川桑那滑溜溜的肌膚正在摩擦著我的肌膚。細微的摩擦力讓我十分舒適。

哀川桑改成跪姿,然後把胸部的尖端朝向了我。

——難、難道說!?

哀川桑抬起頭,眼睛周邊紅紅的,她瞳孔濕潤隨時都可能溢出淚水。我低頭看去,眼前全是歐派。

這是何等壯觀。至今為止從未在上方的視角看過。啊啊,在這麼近距離看的話,原來女人的胸部是這麼細緻的啊。還真不知——!?

柔軟的東西緊緊地壓在了我的臉上。

什麼!?這是!

包圍著我的臉的柔軟的感觸!原來戴著頭盔都能感受到啊!

哀川桑那兩個柔軟的物體變形成了頭盔的形狀。而她那溫暖的肌膚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臉上。無法言喻的柔軟度在為我的整張臉做按摩。從鼻孔侵入的甜甜的香味快讓我暈過去了。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胸香!?

「嗚……已經、嫁不出去了……」

熱熱的東西落在我的頭頂。哎喲,都這麼大歲數了,話說這年代還真有人會說這種話啊。難不成你還想在結婚前保持著一副純潔的身軀,不對,雖然這確實很棒。但那應該是男人的理想類型吧,你都二十多歲了難道還是處……。

「第、第一次……明明、想要浪漫一點的、(我哭)……嗚、哇」

不妙。

我湧起了強烈的罪惡感。

「嗚哇哇啊啊啊啊……」

但是墮天使大人都看得無聊了。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用手指擦了擦眼睛。

「哼嗯……原來如此。就是這樣慢慢悠悠地欺負她啊,佛露涅烏斯完全沒滿足啦」

被她指摘了。不是,這也沒辦法啊。我們兩個那啥,都是第一次嘛。你看了這種清純羞澀的樣子就不感到興奮嗎?

「那麼,差不多輪到我出場了吧,佛露涅烏斯在向海路大人要求寵愛啦」

佛露涅烏斯從沙發上起來後朝著床過來了。

「能從那裡讓開嗎?奴隸小姐」

雖然聲音很溫柔,但她的眼睛毫無笑意。哀川桑感覺到危險的氣息,逃跑般下了床,然後蹲坐在房間的角落裡。

「我才不會輸的。所以說,今晚就請好好享受我的身體吧?」

佛露涅烏斯把手繞到背後拉開了拉鏈。她把完全沒有天使樣的質地很薄的衣服從肩膀處脫下。接著,活生生的胸部就搖晃著跳了出來。

因為她的衣服完全能反映出身體的曲線,所以可以想像得到她沒穿胸罩。但是,從衣服下面現身的胸部卻是超乎想像的大。雖然哀川桑的胸部就夠讓我感動了,然而佛露涅烏斯的胸部完全凌駕了她。罩杯當然很大,而且形狀還很完美。外表看起來十分柔滑,下乳則在表現著它的沉重。彈飛出來的胸部的尖端與它周邊的柔軟膨脹的部分相互映襯,整體的形狀看上去又美麗又下流。確實是讓人為之著迷的歐派。

我居然能親眼見到這種只有畫裡才看得到的胸部,真是太感動了。不對,這不是現實,但說不定正因為這是エグゾディア・エクソダス的世界才顯得真實。遊戲世界最棒。超級最棒。

在我想著這些事的時候,佛露涅烏斯已經迅速地脫掉了衣服。然後眼前呈現出一具完美無瑕的裸體。她的美麗程度遠遠超出人類。看起來耀眼而神聖。確實是不辜負天使之名的絕妙的美的結晶。

話說,既然能做到這個份上,就說明エグゾディア・エクソダス果然是十八禁的吧!?難怪角色有工口度的設定啊。我還真不知道這是個如此美妙的遊戲。總之我現在馬上就要成為十八歲!

「撒,海路大人」

佛露涅烏斯嬌媚地依偎著我。

「佛露涅烏斯想要快點被寵愛啦♥」

「額、嗯。這就來寵愛你。乖,乖」

被我摸了摸頭後,佛露涅烏斯立刻半閉起眼。

——啊咧?哪裡搞錯了嗎?

我看了她一陣子,然後佛露涅烏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嗯哼哼。啊啊、我感受到海路大人的愛了,佛露涅烏斯想要更進一步的快樂啦」

佛露涅烏斯抱住了我,然後一起躺在了床上。這個瞬間,我好像看到佛露涅烏斯手上有什麼發著光的東西。

嗯?剛才的是……?

但我很快就把這事拋之腦後了。總之現在不是管別的事的時候。

因為我現在可是正和一個全裸的女孩緊緊相擁睡在一起啊!?反正大多的事件都能和小事放在一起處理。興奮、混亂、超開心!啊啊,我今天就要踏上大人的階梯了。那些自大地說著這個星期天要和女生一起出去玩的同班同學真是差我太多了。哎呀大概差個十萬八千里?哼哼哼,本大人預感到即將發生一生難得的重大事件。真的太令我感動了。

佛露涅烏斯橫跨在我的身上,凝神俯視著我。但是她背後那對白色的翅膀卻不安分地扇動著。

嗯?怎麼回事啊?當然,這之後還有各種各樣……有的吧?

「那、那個啥,接、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啊?」

佛露涅烏斯一下子眯細了眼睛。

「怎麼辦?我不打算做什麼哦」

誒?這樣豈不是真的只是一起睡而已嗎,不是,我當然是興奮的啦,但應該還有更進一步的事吧?怎麼像是半途而廢一樣啊?

「那、那麼……就由我來摸吧」

我朝著巨大的,像藝術品一樣的胸部伸出手。但是在我的手摸到她的胸之前,就有一把短劍抵在我的鼻尖。

……我說。

佛露涅烏斯桑?這到底,是在開什麼玩笑?

「嗯,也不是什麼都不做吧?那麼,接下來我就要殺了假冒海路大人的無禮之徒啦」

——!?

「就算能騙過阿墮拉他們,但也絕不可能騙過我的眼睛」

佛露涅烏斯將手中握著的劍轉了一下,變成反手握劍。

「誒嘿嘿,這把短劍叫『Uriel Dagger』哦。而且還是稀有道具,被稱作屠魔短劍,是非常厲害的道具。攻擊力也很高,連魔法防禦都能貫穿,高高在上地宣告死刑啦……話雖如此,那副姿態的話,連普通的小刀都能簡單地殺掉你吧」

遭、糟了!趕緊想辦法!

我馬上將手指擺成L型然後扭轉手腕。我的眼中顯示出了系統菜單。

「嗯?你在做什麼啊?做這種手勢好可疑啊。難不成,想使用魔法嗎?我不都說了魔法防禦不管用的嗎,真是在做傻事啊♪ 」

不妙啊,有什麼、有什麼辦法嗎。

且還要能馬上奏效的那種。

鎧甲!

不行啊!裝備列表的菜單還要翻好幾層,在裝備上之前的時間太長了!

「那麼,就先把那隻礙事的手臂給砍了哦,好激動呀」

——咕!

我在迫不得已之下按下了位於打開的菜單中最上面的圖標。接著馬上出現了一面新的窗口。

『年齡認證——不適合未滿十八歲的人使用。確定使用嗎?』

這、這是啥啊?額,哪還有空猶豫啊!

在我按下確認按鈕的一瞬間,眼前浮現出了魔法陣。

「噫誒!?這……這是、什麼?」

佛露涅烏斯發出驚訝的叫聲。

魔法陣的光芒投影在佛露涅烏斯的胸部。

「等!這不是……防禦魔法!?難道說!」

她那潔白的胸口浮現出了像是刻印一般的粉紅色的光芒。

那是個心形的圖案。

我在情急之下選擇的是我僅有的兩個魔法中的其中之一。

——『ecstas』。

但是……這到底有什麼效果啊?姑且能讓佛露涅烏斯感到驚訝,但又沒有傷害顯示,也沒讓她睡著,更沒有停止她的行動。

我看到佛露涅烏斯吞了一口唾沫。

但是什麼都沒發生。

難道這個魔法在這種情況下毫無意義嗎?可惡!到此為止了嗎!?

但是佛露涅烏斯並沒有揮下她的短劍Uriel Dagger。

——嗯?

要說佛露涅烏斯有沒有什麼變化的話,確實有。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她喘著粗氣。而且還滿臉通紅,瞳孔濕潤,變成了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嗯……哈嗯♥」

接著她發出了很痛苦似的喘息聲。她依舊跨在我的腹部,輕微地扭著腰。

「這、這是……你要做什麼?」

「這是、我的台詞才對吧……嗯、你對我、施加了、什麼、啊啊嗯!魔法啊!」

ecstas難道是催淫系魔法!?不是吧,我可從沒聽說過有這種魔法啊!

我在其他意義上流著冷汗。

喂喂,エグゾディア・エクソダス真心槽糕啊!太牛了吧!話說,你們這公司到底在想些什麼啊!開發這遊戲的人是天才吧!才怪,是傻子吧!

佛露涅烏斯忘了想要殺我的事,她用股間摩擦著我的身體。而且每次摩擦都抬起頭,發出苦悶的叫聲。

但是,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感覺現在的話不管做什麼都能被原諒。就算我觸摸她這超常的工口身體她也不會生氣,不會厭惡。鼓起勇氣吧!上吧!像這種能對這副下流的身體隨心所欲的機會,在現實中轉世投胎多少次都碰不到啊!惡魔在我的內心如此低語道。不對,是在吶喊。在煽動。

不是的,這只是為了拯救大家的生命!要是我死在這裡的話,就救不了哀川桑和同學們了。所以我這是在救人啊!

我對自己如此解釋道,然後伸出了右手。我的右手正閃耀著光輝發出吼叫!它在對我咆哮讓我抓住奶子!

然後我如同從下往上捧一般抓住了佛露涅烏斯左邊的乳房。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佛露涅烏斯發出了色氣的叫聲。她全身痙攣,用膽怯的目光俯視著我。

「這、這是什麼……只是被稍微摸了一下,馬上……就快去了」

她紅著臉用顫抖的聲音說出這話,然後我也好像要變奇怪了。因為我的手掌感受到的這個太厲害了啊。是我從未感受過的柔軟。只是摸一下就像要融化了,而手掌處感受到的硬硬的觸感,雖然很癢但也十分可愛。

「這是何等厲害的手法啊……哈啊啊嗯,再來……再多給我一點」

由於太過舒服,佛露涅烏斯的判斷力好像變低了。我又沒有什麼手法,這多半是ecstas的效果吧。但是,就算是謊話,被人說『真熟練啊♡』的話,哎呀,真開心啊。

我變得得意忘形,開始用雙手揉起了佛露涅烏斯的胸部。像這樣從下面捧起來的話,就能清楚地感受到胸部的重量。我從不知道居然會這麼重。向一直以來精神滿滿地支撐著胸部的韌帶桑和胸罩桑敬禮。

我從下面捧起胸部,然後又放下。胸部由於重力而落下,然後富有彈性地上下搖晃,十分有趣。漸漸停止晃動的過程真是讓人百看不厭。這種物理演算真的值得深思。這不是我的錯,都要怪物理法則太工口了,堂巡君編造出物理怨罪啦。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佛露涅烏斯發出可愛而妖艷的叫聲,猛地挺直了腰。她張開背後的翅膀,就像是想要減輕一點快感。她那小小的身軀無法承受的不斷爆發的快感在她體內暴動。她反仰著身體,露出來的雪白的脖子不斷喘氣,描繪著美麗弧度的肚子反覆痙攣著。

佛露涅烏斯的痙攣平息下來後,她脫離般地向後倒下。

好!這次輪到我來騎你了。我就是床上的格鬥之王!

我把佛露涅烏斯按倒。身體自然而然而來到她張開的腿間,但這是不是不太妙啊?這是事故對吧?要發生衝撞事件了哦?而且還是正面衝撞。

我看著橫躺在床上的少女的臉龐。金髮披散在床單上的樣子非常美麗。攤開在床上的羽翼熠熠生輝。眼部周圍染上了粉紅色,藍色的瞳孔由於強烈的快感而流出了淚水。純潔的身體只為了滿足淫慾而使用,少女正享受著這份歡愉。外表就像個純潔無垢的少女,但內心卻滿是淫猥——不愧是墮天使。

我感覺到像是清純的聖女打破禁忌一樣的背德感。我看了看床旁邊的鏡子,一個瘦小的全裸男子戴著一個粗俗的頭盔,把天使推倒的事就忽略掉吧。工口漫畫差點變成搞笑漫畫了。

「那麼佛露涅烏斯。你竟敢懷疑地獄之門的主人,同時也是你的所有者的本大人,而且還打算殺了我!這份罪,就用你的身體好好體會吧!」

佛露涅烏斯一下子臉色發青。然後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因、因為,就是很奇怪嘛!完全不像海路大人的風格……而且好像還不知道這座城的情況……」

這傢伙跟蹤我了嗎。真是不能大意。

「哼哼。就告訴你一件好事吧……我是!不會把這種小事一件一件都記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聲宣布了自己是個廢人。但是,像這樣自信滿滿地滿懷驕傲地說出來,要是能讓她感覺我是在說很了不起的話就好了啊。

佛露涅烏斯臉上滿是佩服的神情。這個小姑娘的智力屬性好像設置得不是很高。

「這種旁枝末節的小事你們記著就行了!佛露涅烏斯!你們的作用不就是輔佐我嗎?」

「話、話是這麼說……的啦」

「那麼只要你記住就行了。這樣一來你對我來說才是必要的存在,我才能一直把你留在身邊啊。你有意見嗎?」

「沒、沒有!請一直把我留在您身邊!」

我再次摸起了她那豐滿的胸部,然後慢慢朝她的腹部滑去。於是佛露涅烏斯那粉紅的嘴唇中傳出了快感的喘息。

「呼啊♡啊啊啊……嗯」

「怎麼樣啊,你還要懷疑我是冒牌的嗎?」

佛露涅烏斯像是沉醉了一般眯起眼睛。她的表情中飄蕩著淫蕩的氣息。

「不了。能讓我這麼舒服的……只有海路大人♥拜託了,我還想要變得更舒服」

她挺起了腰部,傾訴著想要被我摸。

「說您是冒牌的,真的對不起,海路大人。但是,已經無所謂了。只要能讓我舒服,別的事都無所謂了。佛露涅烏斯,已經滿腦子都是H的事了!所以,拜託了!」

我對她這種急劇的轉變感到震驚了。讓我太不知所措了!這就是工口漫畫中所描述的在快樂中墮落嗎!

但是,一看到對我感到恐懼、膽怯、順從的佛露涅烏斯向我求饒,我就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此時我感覺佛露涅烏斯格外可愛,惹人憐愛。而每次她拼命向我請求賜予她快樂的時候,我的內心就湧上一股想要將這個美麗的少女玷污的衝動。

她如同乞討般抬起了腰,然後我用指尖觸摸了朝我伸過來的那個部位。

「噫呀啊啊啊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好、好厲害、不行了」

我摸索著用手把那個部位撥開。我的腦中回想起了剛才看過的哀川桑的重要部位。

「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啊啊啊嗯!真不敢相信!居然會這麼有感覺!」

我舉雙手贊同!我

也有同感啊!

我被指尖感受到的未知快感俘虜了。這種感覺,和VR朝霧的那種鐵壁完全不同。人類的身體上,居然有個部位是這種觸感,父母也好學校也好可從沒教過啊。

佛露涅烏斯也被搭載在自己身上的性方面的功能玩弄著,發著有失體統的嬌喘聲,被快樂搞得欲仙欲死。

我也像被快樂沖昏頭腦一樣動著手指。每動一下佛露涅烏斯的身體都為之顫動,為之痙攣,她不斷發出嬌媚的聲音。我一想到自己居然能讓女孩子發出這種聲音,腦袋就越來越熱了。我的腦袋變得昏昏沉沉,平時絕不可能做得出的事、絕對不可能真的說出口的話,感覺現在都能做到。我感覺自己真成了魔王。

「怎麼樣啊,佛露涅烏斯。還想要殺我嗎?」

「不要嗯!呀、不會殺了啦!」

佛露涅烏斯像是要抱緊我一樣合上了翅膀。軟綿綿的十分舒適的翅膀溫柔地推著我的背,將我推近佛露涅烏斯的臉。

這翅膀圍成的空間是只屬於我們兩個的世界。

「誰想殺害……啊嗯、對我做了這麼舒服的事情的海路大人的話,我一定會殺了那個人的!」

佛露涅烏斯想要把嘴唇抵上我的頭盔。那個瞬間,頭盔的嘴部打開了。於是,我親身感受到了她那柔軟的嘴唇。

ki、kiss!?

我一時不知所措。飽含愛意的唾液通過佛露涅烏斯的嘴唇流了過來。

就算這傢伙是NPC,但決不僅僅是數據。依偎在我懷中的這麼可愛的墮天使是我的部下。是我的東西。我擠壓著她變硬變尖的胸部尖端,她那巨大的胸部被我揉到變形。

「嗯嗯、嗯、嗯啊!哈啊、不要啊啊啊啊嗯!」

接著佛露涅烏斯顫抖著身體,伸直了腿,一個勁地彎起腳尖。

「海路大人——————————————————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

佛露涅烏斯一邊流著淚一邊全身痙攣,然後失去了意識。

……這算是解決、了吧?

我大大地喘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蹲坐在地板上的哀川桑。哀川桑好像也受到了這個氣氛的渲染,紅著臉看著床這邊。她像是要壓抑激動的心跳一樣,用右手抵在胸部,左手則夾在股間。當她察覺到我的視線後,馬上停下動作擺正了姿勢。

「總、總算是跨越過來了呢……說錯了!我、我做了讓她起疑心的事,真、真的非常抱歉」

哀川桑又來了個土下座。

這筆帳的利息到底漲到多少了呢?我雖然感到全身疲憊,但還是在想著現在得馬上把帳算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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