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魔王不允許通關 第五章「hell&heaven」(2/2)
別對我的女人出手,你是這個意思嗎?
「沒、沒啊,我和朝霧又沒什麼。雖然比起以前,講話次數是多了點,但她和大家聊天的時間要來得多。並不是關係特別——」
一之宮一瞬間皺起了眉毛。
嗯?我的回答有奇怪的地方嗎?
「啊啊……說的也是。凜凜子那傢伙比較會照顧人嘛」
怎麼回事,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我再次看向朝霧。而我視線的邊際有個魔導士的身影。
——雫石?
難道一之宮問的是雫石的事嗎?
嘛,確實她也是個不懂集體行動的問題兒……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一之宮為什麼不糾正我,說他問的其實是雫石呢?
眼看就要到遺蹟了,但有幾塊巨大的岩石擋住了路。恐怕這也是遺蹟的一部分吧。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上面有風化了的浮雕的痕跡。2A的大家正在計劃著從這個岩石的陰影處突擊的時機。
「那個,一之宮……」
「抱歉,先鋒就由我擔任了」
「誒?」
一之宮留下這句話後就拔出劍蹬地起跑了。本想暫時躲在岩石陰影處的大家也都驚訝地張大了嘴看著他。
「等……洸君!」
朝霧馬上從後面追了上去。
「喂,別丟下我啊」
扇谷也沖了出去,所有人都追在一之宮後面。我是最後一個,保持不被大家看到的距離追在後面。
接著我衝進了曾來過一次的城市遺蹟。這裡的樣子與我之前以海路夏夫特的姿態散步時看到的完全不同。那時候感覺這是個很小的城市,但以人類的姿態一路前進的話,感覺道路很寬,搖搖欲墜的牆壁也格外高。
迪奧古族突然從牆壁對面現身了。
「嗚哇啊啊啊!?」
那個姿態和我昨天看到的也完全不同。體型巨大,表情兇惡。變成海路夏夫特那時根本沒感覺到他們居然有這麼大的殺意。
而且我對眼前那個拿著柴刀般粗糙的劍的傢伙有印象。
他是那個朝我土下座的叫做碟古的傢伙!
「咕嘿嘿嘿,我要拿下戰功加入海路廊達————!」
喂,你想殺我嗎!
但是我的腳無法動彈。死亡的恐懼突然向我襲來,我的身體動不了了。
接著碟古揮起巨大的柴刀。
——咕!
那個瞬間,碟古的身上有光線在遊走。
這是!?
「sunshine blaze!」
美麗的斬擊特效切裂了碟古的身體。
「咕哈啊啊!!……我、我要離開這種地方……海路、廊達……」
他沉重地倒下後一動不動了。我情不自禁想要伸出手,這時一之宮大喊道。
「笨蛋!你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亂晃啊!」
「誒……這個嘛」
一之宮露出決死的表情,朝我大喊。
「快退下。找個安全的地方呆著!對周圍的情況多加注意!」
「哦、
哦!」
我退回到城市的入口,架起了劍。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什麼東西襲擊啊。不過我都退到這麼遠的地方了,周圍已經看不到迪奧古族的身影了。只能在遠處看著大家戰鬥的身姿。
武器的衝突聲,攻擊魔法的爆炸聲,回復魔法的效果音從遠處傳來。那些聲音越來越遠,而我也緊跟著聲音向前走。我來到位於深處的廣場後,看到約有十四頭迪奧古族正與2A的十一人戰鬥著。
迪奧古族難道只剩這點了嗎?
2A公會比我想像的要強得多,我備受打擊。
「flame storm!」
捲起了火焰的漩渦,雫石的攻擊魔法削減了迪奧古族的HP。從火焰中走出來的身影倒在了地上。我記得那個是迪奧古族的族長。
他很高興能接到魔王海路夏夫特委託的工作。然而如今卻演變成這樣了。我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族長,胸口感到一絲疼痛。
不對,我在想些什麼啊。
那些傢伙可是怪物啊。而且還只是NPC。居然覺得他們可憐,我是不是不正常了啊。剛才不還差點被碟古殺了嗎。
我轉換了一下心情,重新觀摩戰況。
迪奧古族竭盡全力想要活下來。它們一陣亂揮胡亂發動攻擊,2A則將它們打退了。
「呀啊啊!」
「嗚!」
雛沢和悠木被大柴刀砍到,倒在了石頭鋪成的地上。雖然沒有死,但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一之宮見狀,將劍垂下朝迪奧古族沖了過去。
「我上!大家快退下!」
「洸君!?」
一之宮不顧朝霧的制止,一個人接近到迪奧古族近旁。接著他將垂下的劍隨手向上一揮。這一擊將一頭迪奧古族一刀兩斷。
「咕哦!?」
心生畏懼的迪奧古族一擁而上,一之宮揮舞了劍。熠熠生輝的劍之軌跡一口氣將那些迪奧古族連續砍倒。
雖然在速度上是朝霧略勝一籌,但一之宮的速度也已經夠快了。而且他的攻擊力凌駕於朝霧。他的每一擊都蘊含著必殺技般的威力。
但應該也有限度的吧。
一之宮的戰鬥能力明顯超越了他如今的等級,15級應有的能力。
エグゾディア・エクソダス是能反應出個人能力與適應性的。所以就算等級一樣,一之宮和朝霧也比其他人優秀很多。然而,這是——
他面露決死的表情躲開了迪奧古族的一擊,然後朝迪奧古族身上砍去做出反擊。他又打倒了一頭迪奧古族。
為了守護同伴而竭盡全力。魄力和精神力把他的水平拉高了。
就算有等級差距也不能大意。是這個意思嗎。
迪奧古族如今已經喪失了戰意打算逃跑了。但是一之宮朝迪奧古族的背後揮下了劍。
接著是最後一頭。那是昨天朝我土下座的歐咖。
「住、住手……」
畏懼著的歐咖的聲音在途中就變成了臨終的慘叫。一之宮如同要切開天空般揮舞了劍,刺出致命一擊。響起一道風的割裂聲之後,血花四散。
這麼一來迪奧古族已經一個不剩了。
——這麼輕易就把迪奧古族全滅了。
接著他走向正在擊掌的眾人,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完成任務的喜悅加上從緊張感中得到解放,此時的大家情緒都很高。但是我看著大家附近的廢墟,感到了莫名的悲傷。
之後的一段時間內,2A公會的大家如同要從戰鬥的興奮中冷靜下來一般,互相聊著任務內容。
分配好獲得的獎勵道具後準備回卡魯達特了。
——但是,雫石卻說。
「大家能先回去嗎?我還有些話想和堂巡君說」
「什……!?」
一之宮用驚呆的表情看著我。
喂,你這傢伙,雫石!你都說了些什麼啊!都把大家嚇到了!話說別用那種觀察奇怪生物的視線看我啊!
在大家的嘲笑聲中,我只能默默地佇立著。朝霧跑到我跟前,作出小幅度的勝利手勢說著「加油!」為我鼓勁。
我不需要這個聲援。不對,說不定是讓我不要輸給毒舌和找茬的意思。如果是的話,那就謝謝了。現在,我有一種強烈的不詳的預感。
「礙事的人終於消失了呢」
雫石看著在野外步行著的大家漸行漸遠,開心地對我說道。
「到底,有什麼事啊……」
反正我知道肯定不是正經事。又要逼問我嗎?
雫石攤開魔導書,開始詠唱咒文。
——什、麼?
魔法陣在我的腳下擴散。
糟了!!
我馬上猛踢地面,朝旁邊跳去。我如滑行般在地面翻滾,接著剛才我站著的地方發生了大爆炸。我的背後傳來了熱風和衝擊波。
「你、你你你你想殺了我嗎!?」
「對啊」
就算不是什么正經事,但也得有個度吧!
「為什麼我非要被你殺掉啊!」
「明明打倒迪奧古族的任務完成了,你的表情還真夠悲傷的啊?」
我不由得說不出話來。
「你真的是堂巡君嗎,還是說是怪物呢?如果你是人類的話,等級這麼低的你只需吃一下我的魔法就會死。那樣的話我就認可你是人類」
「什、什麼啊,那種像是中世紀的魔女狩獵一樣的想法!要是掉進水裡會溺水的話就是人類?那只是單純的殺人吧!就算能證明又有什麼意義啊!」
「你在說什麼啊?反正能復活,沒事的哦」
「——!!……這、這個嘛……」
可惡,我和你們可不同啊。死了是不會復活的啊,我勒個擦。
「等一下!我和大家登錄時的狀況又不一樣,肯定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要是我不能復活的話該怎麼辦啊!?」
「那時候再說吧。不管怎樣,就連能不能活著回去都……反正又沒有什麼證據。說不定其實我們都已經死了」
「雫石……?」
雫石朝我伸出右手。她的手掌捲起了漩渦。
——不好!?
我一跑出去,廢墟的地面就扭曲了。千鈞一髮之際,火球從我背後穿過,造成了一點燒傷。火球命中了石牆,響起了劇烈的爆炸聲。
要是中了那招,我肯定會死。
我毫不停息地奔跑。雫石不擅長運動,跑起來很慢。我能贏過她的說不定只有移動速度了。
我轉了幾個彎,躲在深處的小房間裡。雖然沒有屋頂,但牆壁很高,足夠隱藏了。但是,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發現。要是走出遺蹟,肯定會被狙擊的。
可惡,在這樣下去真要被殺了。就沒有什麼好辦法嗎!?
我煩惱著巡視房間,破爛衣服、滿是鏽跡的劍掛在牆上。地板上鋪著用草編成的涼蓆,有種奇妙的生活感。
對了,這裡是某個迪奧古族住的房間吧。
我回想起了被2A的眾人討伐的迪奧古族。被殘忍殺害的怪物們。確實,它們可以說是為了被殺而存在的。
——而我也是同樣。
族長、碟古、歐咖。那些傢伙笨拙的笑容在我眼前一閃而過。
那個瞬間,我的心中咕嘟咕嘟地沸騰起了什麼東西。
我打開系統窗口,然後打開了裝備欄。接著我的手指停留在魔王之鎧上。我先深呼吸了一次,然後再次大大地吸了一口氣。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奮力發出尖叫,手指朝裝備欄戳去。
選中的當然是魔王之鎧。
我的身上逐漸裝備上漆黑的鎧甲。貧弱的我的身體與鎧甲漸漸一體化。一米七左右的身體變化成了二米三。被黑色裝甲守護著的寬闊的肩膀和格外厚實的胸板。裝甲把腰勒得很緊,腳如同圓木般粗壯細長。而背後噴射出火焰直達地板。
做好覺悟吧雫石。這次輪到你嚇尿了。
「堂巡君?我聽到了很大的聲音,到底發生了——」
雫石被我那如同臨終般的叫聲吸引著而來。然後她僵住了。
這也不能怪她。突然間,毫無徵兆地,魔王海路夏夫特出現了。肯定會嚇到的吧。
「為……為什麼」
我翻了翻火焰披風,擺出了華麗的姿勢。
「在可悲同胞的引誘下,於黑暗中降臨的漆黑之炎」
雫石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她被我釋放的強烈的存在感所壓倒,不斷後退。
「憤怒與火焰的絕對王者,魔王海路夏夫特造訪!!」
「不可能……在這種地方,怎麼可能……」
「還有一頭啊……我也把你瞬殺吧。在死於我手的幸福中盡情掙扎吧」
雫石回過了神,然後打開魔導書。但已經晚了。我已經打開了魔法的菜單,隨時都能發動。
這是個好機會,就讓我試驗一下吧!
我為了發動魔法,將手掌按在了有些小題大做的年齡認證窗口上。
「hellheaven!!」
那個瞬間,世界扭曲了。我們的裝備、這個場景的地圖、感覺之類的數據都被改寫了。一切常識都被破壞,開始脫離常軌。無理變成有理,道理被隱藏,不合理支配了一切。
城市遺蹟就像是舞台的大道具一樣被替換。石牆倒塌,地面疊起,變成了舞台。從天而降的牆壁包圍了四周,可疑的幕布不知從何處落下。
夕陽一瞬間就落下,聚光燈照射著黑暗的遺蹟。照亮的是一名魔導士少女。
「這……這是、什麼!?」
雫石用焦急的聲音大喊,我自己還想問呢!
雫石的手腳被鎖鏈綁住,無法自由行動。左右兩側有高約三米的鋼鐵豬人像。鎖鏈連接著豬人的手。
接著從遺蹟的地面接連爬出剛才被打倒的迪奧古族們。
「噫!」
看到從地底爬出的亡靈的姿態後,雫石十分害怕。連我都很怕,快嚇尿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突然出現的野外劇場。以及迪奧古族的觀眾。豬人吹著口哨、喝著彩,十分熱鬧。搞的像脫衣舞劇場一樣啊……雖然我沒去過。
話說回來,這真的是hellheaven的效果嗎?哀川桑的確說過效果是隨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沒想到荒唐到會出現工口劇場啊!
雫石臉色發青,由於恐懼而不停顫抖。
「啊……不要,快住手」
我激動起來了。那個狂妄的看了就讓人來氣的雫石,居然因為恐懼而浮現出淚水,還在發抖。這種不現實的場面。總感覺……看了好興奮啊。
但是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她居然會在眾人的環視下受辱啊。但是,被做了這種事的話,說不定這傢伙的內心也會折服,今後可能會老實一點吧。
再被她追究我的真實身份就麻煩了。
好、好吧……來、來就、來啊。
我把手伸進雫石的領口,一口氣撕下去。她的上衣和短裙一下子就裂開,白色的肌膚和粉紅的內衣暴露了出來。內衣上有蕾絲花紋,比想像中要可愛多了。
「噫……啊呀……啊」
雫石的嘴巴一張一合嚇得叫不出聲。而迪奧古族倒是發出了歡呼聲。
「呀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脫啊!」「撕光!」
我抬起手回應他們的歡呼聲,這讓他們更加興奮了。
好像感覺不錯嘛。好了,接下來脫哪裡好呢?要回應觀眾的期待才行。
我把手伸向雫石的胸罩。
「不、不要、騙人的吧、不行」
雫石像是說夢話一般嘀咕。我不管這些,如同撕碎般取下了胸罩。胸罩下面那似曾相識的白色肌膚完全暴露在外。波涌地搖晃一下後就停了下來。見慣了薩塔娜姬亞和佛露涅烏斯之後覺得眼前的這個有點小,但也沒辦法。但是這卻有著美麗的曲線。
雫石的體型整體看來很苗條。如同一碰就斷般非常纖細,感覺不得不溫柔對待。雖然她的身體並不算特別凹凸有致,但反而有種新鮮感,莫名地有種下流的感覺。
「嗚喲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誒誒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誒噢哦!」
有個情緒格外高漲的迪奧古族。還跳起來了,你也太激動了吧……額,族長!?你是族長嗎!?
飽經滄桑的臉加上有點誇張的裝飾品,毫無疑問是族長……但是那個莊重的態度去哪了!?你其實是個時髦的好色老頭嗎!
啊呀,其實我也相當興奮啦。雫石雖然披著斗篷,但衣服已經破破爛爛,只剩一條內褲了。另外她還戴著手套,穿著長靴,這種打扮完全就是個變態。
我把扯下的胸罩咕嚕咕嚕轉著圈,然後扔向了觀眾席。觀眾們興奮地亂成一團,圍繞著胸罩開始了亂鬥。
噗噗噗,然而好戲還在後頭呢。我食指朝天,迪奧古族以為有什麼事,都安靜下來注視著我的指尖。我慢慢地放下手指,朝雫石的下腹部指去。
「哦啦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啊喔
啊喔啊嗚啊啊嘎嗚啊!」
意義不明的喜悅尖叫迴蕩在觀眾席中。我當然要回應這份期待,於是朝雫石的內褲伸出手去。
雫石瞪大了雙眼,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騙人、騙人的吧……只有這個,不、不要」
她那悲傷的表情雖然讓我的內心很痛。但這也是我的宿命。我不得不回應大家的期待!我一口氣撕掉了雫石的內褲。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雫石發出了慘叫聲,她眼中不停溢出淚水。
「呀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雫石的慘叫和迪奧古族的歡呼聲夾雜在一起。
我背朝雫石,如同要全身心接受這份歡呼一般,展開雙手反仰身體。
感覺真棒。
大家在為我的作品獻上喝彩。雖然有點不對勁的地方,但大家被我的表演深深感動也是事實。嗯,就這麼解釋吧。
然而這時沸騰的歡呼聲暫時中斷了。迪奧古族盯著雫石的股間議論紛紛。
怎麼了嗎?其實我不太好意思,之前一直都沒能直視她……我朝雫石的身體斜視過去。
——嗯?
明明衣服破爛,下面也什麼都沒穿,卻還披著披風,真是名副其實的裸體披風。
但是,我感到至今為止都被內褲遮住的部分有種違和感。
緊閉的大腿處有一條縫,如幼女般無垢,和頭髮同色的東西,並不存在。
「餵……那個」「沒長」「不是剃掉的嗎?」「不,不對。是天然的」「沒長!」「沒長耶!」
觀眾席發出的吵鬧聲越來越大。接著爆發了歡呼聲。
「嗚啊啊噢噢噢噢啊啊哦啊嗚呼哦哦啊啊哦誒啪喔啊哦哦噢噢噢噢!!」
在意義不明的尖叫聲中,我把雫石的內褲團成一個球,朝向了觀眾席。迪奧古族朝我所指的方向聚了過來。他們發著怒罵聲,為了搶個好位置而打了起來。你們這些傢伙……這麼想要內褲嗎。
我把雫石的內褲朝觀眾席扔了過去。迪奧古族朝著內褲飄落的地點一擁而上。最終在死斗中脫穎而出,獲得獎品的傢伙興奮地大叫了一聲,拿到了!
他是朝我土下座的叫做歐咖的傢伙。在他旁邊像是自己的事一樣感到高興的人是碟古。他們兩人肩並肩,舉起雙手發出吶喊。
真是太好了,碟古、歐咖。你們很努力了。雖然沒能讓你們加入海路廊達,但至少把這當作獎勵。你們一定要成佛啊。
「好、好過分……嗚、(抽泣、抽泣)」
雫石一邊抽泣著,一邊不停流淚。還真夠可憐的啊。好吧,最後就讓雫石也舒服起來吧。
我從系統菜單中打開魔法一覽。然後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年齡認證的確認按鈕。
——ecstas!
我的手掌處釋放出粉色的光輝,雫石的下腹部浮現出了心形的圖案。
「你、你做了、什麼……嗯!?啊啊哈啊嗯!」
雫石還沒說完就開始扭著身體。
我打了個響指後,束縛著雫石的鎖鏈就鬆開了。雫石一屁股摔在石頭堆成的舞台上。
「啊……啊、什麼、不要」
在ecstas的效果下,雫石自然也會發情。噴涌而出的性慾剝奪了她的理性與思考。證據就是,雫石已經用自己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胸部,然後慢慢地揉了起來。
騙、騙人的吧……居然能看到那個雫石的,秘密的一人嬉戲……難以置信。
看到那個行為後,迪奧古族的眾人不停喝彩。
雫石紅著臉,著迷般眯起了被淚水沾濕的雙眼。
「為什麼……我要在、這些怪物的面前、做這種……啊、啊啊嗯!」
「哼、哼哼。怎麼啦?你還可以更舒服的哦。按你喜歡的那樣把手動起來吧」
「真的……可以、隨我喜歡嗎?」
雫石用恍惚的神情詢問道。
「沒錯……可以像平常做的那
樣來哦」
「像平常、做的那樣?」
雫石手指的活動變得大膽起來了。她粗暴地揉著自己的胸部,然後用手指夾住挺立的尖端。
「嗯!啊啊,好……舒服」
但是……這麼說來,雫石經常在做這種事啊……。不妙,我也開始興奮起來了。
「平常都在哪裡做啊?多久做一次?」
雫石把手伸進腿間,激烈地上下活動。就像在忍耐著什麼一般,她眉頭緊蹙。
「嗯啊,啊啊嗯!哈啊、洗、洗澡的時候、在房間裡……每天……」
誒誒誒誒誒!?擺出一副冷酷的表情,結果每天都在做啊!?明明在學校還被稱為孤高的冰山美人呢!?
得知這一事實後,我更興奮了。就算若無其事地上學,但其實昨晚卻在做這種事情。
「咕嗚嗚嗚!」
雫石反弓起身體,身體猛地一顫。她伸長了腿,腳尖如同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一般一個勁地扭著。
雫石這傢伙……這難道是……。
接著,她的身體雖然僵硬地顫抖著,但最終還是全身脫力了。然後她的股間響起了微弱的水聲。
——什、什麼?
汩汩湧出的水流最終匯聚成一道激流劃出了一道弧線。雫石的股間不斷流出銀光閃閃的水,然後堆積成了一個水窪。
雫石神情蕩漾地呆呆看著觀眾席,像是連支撐頭部的力量都不剩了,她歪著脖子,口水從嘴角垂了下來。她臉頰通紅,殘留著淚痕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美麗。
看到雫石這副模樣的迪奧古族們不止是面部,連全身都染紅了。接著他們仿佛抑制不住興奮般開始了亂鬥。他們一邊互相毆打,一邊說著感謝的話語。
「謝謝你!」「海路夏夫特大人————!」「海路夏夫特大人!」「偉大的魔王!」
他們七嘴八舌的叫聲最終變成了統一的呼喊,響徹了整個劇場。
「海路!海路!海路!海路!海路!海路!海路!海路!海路!」
迪奧古族們振臂高呼,歌頌著魔王的大名。然後他們好像是對於我和雫石的表演感到滿足了,一個又一個地化為光之粒子消失了。
——差不多該落幕了啊。
我把披風變成劍的形狀,然後將刀鋒朝向了雫石。
「剛才的表演還挺有趣的」
雫石抬起頭用空虛的瞳孔看著我。
「虛無縹緲的夢終將破碎。你的性命就伴著淚水凋謝吧」
在迪奧古族一行人的生命光輝的籠罩下,我朝雫石揮下了魔王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