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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典附錄小說 某自動販賣機的存在證明(2/2)

目錄

[沒問題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不過安心吧!]

用力的點著頭的穿著白色校服的男人,向著美琴和那由他的方向大聲的叫著。

看著這樣的一個男人,美琴張著大嘴的同時詢問著。

[誰啊,你]

[什麼,這不是什麼值得報上名字的事情!不過硬要我說的話——]

把堂堂正正的準備報上名字的男的聲音打斷的,是在公園裡迴響著的美琴聽慣了的聲音。

[姐姐大人!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啊!?]

[誒,黑子]

在男人的眼前利用空間移動(Teleboat)出現的黑子,看著周圍變得亂七八糟的公園大聲的說著。被她右手抓住衣領的少年[不要啊,這與我無關的啊]這樣子手腳亂動的說著。

[居然在公園裡使用這麼誇張的力量,到底是為了誒,啊啦?]

黑子往站在美琴前面,帶著風紀委員(Judgment)臂章的雙馬尾少女望去。

[風紀委員(Judgment)?說起來,這是沒見過的臉呢。嘛,沒所謂了。我是常盤台中學的白井黑子。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恭敬地打著招呼,黑子向同為風紀委員(Judgment)的少女問道。

看著她,那由他一瞬間

擺出無趣的臉,之後很快就變回小孩子的笑臉向年長的風紀委員(Judgment)作報告。

[我是四十九支部,特殊學校法人RFO所屬的木原那由他。因為有個大姐姐踢壞自動販賣機從而盜走果汁,所以就想著將其拘束。你會幫忙的吧,前輩?]

[破壞偷盜,這樣誇張的]

美琴慌慌張張的開口說道——

黑子當場跪下了,掛著好像這個世界要終結了似的表情用悲慘的聲音說道。

[我就知道終歸終歸會有發生這樣事情的日子到來的啊]

[黑,黑子?]

[實在是太對不起了,姐姐大人!如果我能更努力的勸告姐姐大人的話!但是,這始終是犯罪置之不理的我也是跟姐姐大人同罪的!讓我們進同一個監倉,一起接受懲罰吧!而且還做出了抵抗風紀委員(Judgment)的事初春他們一定會很傷心的吧!]

[誒,不,那個與其說是抵抗,更準確來說應該是打架吧]

雖然那由他的話並不是說謊,可是美琴也無法好好的把狀況說明清楚。

[原來如此我都知道了]

把手搭向美琴的肩,像是在教導一樣說著話的白色校服男。

[的確,破壞自動販賣機是一種毫無根性的行為。不過,連一罐果汁也買不到的痛苦俺也能理解。可是唯有犯罪的事是不能做的哦。就算是對製造出著自動販賣機的人來說,對靠它來提供食物的主婦和小孩子們、還有作為寵物的狗和蜥蜴來說,這樣做都會讓他們感到困惑的吧]

[誒?誒誒?]

美琴對這個在進行著像親人一般的說教的白色校服男感到困惑。

[那個,黑子?這邊的是哪位?]

她一邊歪著頭一邊詢問著的,黑子停住了哭泣簡單的說道。

[傷害與物品破壞的嫌疑者]

[這不是沒有說別人的資格嘛!]

聽了黑子的回答後,吐槽的同時想挪開對方的手的美琴——

在這右手中,毛骨悚然的,剛才已經體現過好幾次的厭惡感再一次遊走著。

[誒]

下一瞬間,因那由他的操縱而「走火」的電擊以強烈的勢頭射出,向著白校服男毫不留情的直擊過去。

那由他令美琴的力量暴發,藉此向白校服的男人發出攻擊,可是——她的心中現在異常複雜。

——兩人都是超能力者(Level5)。

因為事前在腦內記錄過能力者們的資料,所以對削板軍霸的事情十分清楚。

解析不能。這就是木原研究所得出的結論。就連是否有利用AIM擴散力場也無從得知。在學園都市裡也是少數存在著的完完全全的黑盒子的其中之一,這就是削板的能力。

纏繞著謎一樣的波動,以音速的數倍速度揮出拳頭,就像美國漫畫裡的英雄一樣來去無阻,超出理論——再說,這理論本身是否存在也是個問題,是這樣一個奇怪的能力者。

實際上,在那由他的眼裡,只有這男人周圍的AIM擴散力場的觀測變得不安定,並沒有做出什麼明顯行動的現在,仍然無法很好的做出視認這樣的狀態。說不定,在AIM擴散力場以外有著什麼能量在阻礙著觀測。

於是在這裡,她想出了一個計策。

對於以自己的能力無法奈何到的對手,將美琴的力量在適合的時機發生『暴發』——利用超能力者(Level5)的電擊令削板進入一時的沉默中。

那由他將正在動搖著的美琴的『力量的流向』進行操縱,繼續令美琴的電擊發生『暴發』。

結果,直到美琴慌慌張張的用左手把自己的暴發制御住的時候,至少已經有三發雷擊往削板軍霸的臉上直擊過去了。

[姐,姐姐大人!?就算是想要吐槽,這也做的有點太過了吧!?]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黑子,用驚訝的聲音說著。

對於這樣的她,那由他淡淡的,把隱藏起的事實說了出來。

[剛才的那個,是我做的]

[誒?]

雖然可以就這樣嫁禍於美琴,但那由他還是肯定的說那是自己的力量。

[如果兩人都是犯罪者的話那麼兩邊都要進行拘束了呢]

[等下啊你!居然做了這麼!話,話說回來你沒事吧!?]

美琴瞪了一眼那由他之後,就往淋浴在電擊里的白校服男的方向走去——

[唔,還真是根性十足的激烈攻擊呢]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可不是昏倒這麼簡單的事情,淋浴在這樣的暴發電流中的男人,帶著一副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臉,在把脖子弄得喀啦喀啦作響,抱著胳膊點頭示意。

[的確俺打了肥腸火鍋,還因此弄壞了路邊的欄杆,這些都是事實好,我絕不吭聲!風紀委員(Judgment)的制裁,就用這根性來跨越吧!]

[不,這可不是用根性來跨越的東西吧]

從黑子那裡解放開來的少年呆住了似的嘟噥著,黑子也以微妙的表情聽著男人的話。

可是,美琴用自己的手與對方的臉在劃比著,皺著眉頭的說道。

[你剛才,是怎樣防住的啊?]

[恩?俺可沒有防禦哦?再說,「根本沒有必要去防禦吧,只是剛才那程度的攻擊的話」]

[]

對於白色校服的男人的回答,美琴的太陽穴輕輕的抽動了一下。

[!不,不好了啊]

與她相處了很久的黑子,看到了美琴這樣的表情之後,察覺到一股不好的預感。

[?]

另一方面,只是從數據和謠言裡了解到美琴的事情的那由他,無法理解為什麼黑子這麼焦躁。只是在想著這說不定是個機會,能讓美琴的力量更進一步的暴走,可是——

[?]

從美琴那裡放出的AIM擴散力場的數值,明明沒有使其暴發卻在急速的膨脹著。

一方面,美琴的眼裡已經沒有了那由他的存在了,向削板軍霸問道。

[剛才把『籠子』給吹飛也是這樣你,難道說是「那傢伙」的同類?]

[?唔喂,這小姑娘說的『那傢伙』是誰啊?是你嗎?]

削板向躲在自動販賣機的暗影處往這邊偷看的少年問道,少年,[別往這邊望過來啊,別牽連我啊!還有,我哪知道啊!]

這樣子,只是在說出了和幾分鐘前同樣事情而已。

[啊啊,不知道的話就算了。不管怎樣,剛才的攻擊好像不怎麼合你胃口呢,那麼要不要試一下稍微強力點的攻擊呢?逞強可是對身體有害的哦。]

[喂喂,小姐,你把俺當成是那些隨處可見的沒根性的傢伙嗎?女孩子的攻擊什麼的,就算吃一百萬發也不會有什麼效果的吧?]

[那麼,再來一發,像剛才那樣的攻擊也可以吧?]

[哦!儘管放馬過來!]

堂堂正正的回答道的削板的身體處——

下一瞬間,伴隨著轟轟這樣的落雷聲,不知道比之前的要強多少倍的雷擊降下來了。

因為是造成傷害的嫌疑犯——於是美琴就跟平時在街邊所做的一樣,毫不留情的注入力量。

可是——

[咕哦哦哦哦!?]

明明這是普通人被擊中的話毫無例外的會失去行動力的電擊,削板只是從口中漏出這樣的一句短短的呻吟而已,在電擊平息了的同時就好像完全沒事的那樣說著。

[啊啊嚇了我一跳啊!稍微有點麻痹呢,啊,雖然說是有點麻痹,不過並不是對你有好感之類的意思哦,可不要想錯了啊]

面對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似的削板,美琴平靜的開口說著。

[你,等級幾不,算了,等級什麼的只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東西罷了]

想起那個『自稱』無能力者(Level0)的少年的臉的同時,超能力者(Level5)的少女雙眼發著銳利的光芒。

[哦哦,的確等級什麼的只是些微不足道的東西呢。俺們很合得來嘛小姐。]

[啊哈哈在風紀委員(Judgment)面前說這樣的話好像稍微有點很怪呢]

[怎麼啦?]

[「我,可以要求與你決鬥嗎?」]

[啊啊啊啊,果然是演變成這樣子了啊]

聽到了美琴的話,黑子兩手捂臉,搖搖晃晃的向附近的樹木處倒下去了。

[等,等一下,到底怎麼回事啊!?那個大姐姐,突然在說些什麼啊!?]

黑子無力的向身體晃晃蕩盪的那由他說道。

[因為姐姐大人經常對我們的工作

給予幫助所以忘記了可是她本來就對敗北、還有被人當做小孩子來看待的這些事情是最討厭的啊。]

被自己以外的風紀委員(Judgment)看見了敬愛的『姐姐大人』的黑暗面的這一衝擊也是很大的,黑子擠出軟弱的聲音說道。

[好像現在這樣自己向對方挑釁的事情也這個稍微]

[呵決鬥呢,小姐你這可是說出了頗有根性的話呢]

白色校服的男人,對於美琴突然說出的挑戰露出無畏的笑容回應著。

[雖然俺對與女生小孩戰鬥毫不感趣,可是也不能拒絕這麼有根性的挑戰呢。就這麼辦吧。小姐你就隨心所欲的向俺攻擊吧!如果能撐住的話就是俺贏,如果俺撐不住倒下或者對小姐進行反擊的話,那就承認俺的根性不足還有俺的敗北!]

對於自作主張的定下規定的鬥志高揚的男人,美琴拉了下臉蛋開口說道。

[啊啊—,越來越想起那傢伙了呢明明這個說話方式、性格都完全不同,到底為什麼呢嘛,算了。就當做是那傢伙之前的預先演習吧。我會逼到你出手為止的,做好覺悟吧]

把不知從哪裡取出來的遊戲中心的遊戲幣向上彈出的同時,美琴把纏繞著全身的電力總量急速提高——

[原來與此把俺作為墊板來進行挑戰的這件事看來,那個『那傢伙』看來是個有著不得了根性的傢伙呢!那麼,俺既不會逃也不會躲!儘管放馬]

向著還在喋喋不休途中的白色校服男,轟,伴隨著這樣的聲音擊出了超電磁炮(Railgun)的一擊。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大人!?失去理智了嗎!?雖說這是犯罪嫌疑者的能力者,居然冷不防的向肉身的人類發著這樣的大招!?不,貌似曾聽到過如果是乘著車的對手的話就完全OK這樣的事呢,雖說這對於風紀委員(Judgment)來說稍微有點微妙]

想起了曾經憑藉這一擊把強盜解決掉的事情,黑子慌慌張張的說出譴責的話,可是——

[沒問題的,黑子這個人,感覺比車子要堅固得多呢]

[誒?]

出現在這樣的黑子的視線之前的是——在因為衝擊而翻起的土塵中,白色校服男悠然的站在那裡。

[暗的呼多馬,掃咋(幹得不錯嘛,小姐)]

本來以為這是因為承受了強力的一擊而導致的言語不清,可是——

削板只是,一邊咬著什麼一邊說話而已。

理解到這是身為電擊使(ElectroMaster)的少女以超音速擊出的遊戲中心的遊戲幣的瞬間,原谷和常盤台的風紀委員(Judgment)都啞言了,金髮的風紀委員(Judgment)的臼齒摩擦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削板把遊戲幣呸的一聲吐到手上,不慌不忙的看著。

然後,稍稍的歪了一下頭之後,帶著認真的表情開口說著。

[小姐。俺有話一定要跟你說]

[什,什麼啊。開始想要反擊了?]

看著正流著冷汗,露出逞強的笑容的電擊使(ElectroMaster)的少女,削板這樣說道。

[遊戲中心裡的遊戲幣是禁止帶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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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這時候削板好像很擔心作為決鬥對手的少女似地說道。

[俺認為應該在店員先生發怒之前把遊戲幣還回去比較好呢。怎麼樣,要不,俺也陪你一起去道歉吧]

一瞬間過後,躲在自動販賣機的影子裡的原谷往削板的方向大叫著。

[雖然之前就已經想過了,不過今天終於忍不住要說出來了!你是白痴吧!]

[什麼!]

被衝擊性的話語擊中,削板睜大了眼睛好像很吃驚似的。

[這樣啊俺原來是個白痴啊]

稍微有些消沉似地低著頭,可是很快就恢復原狀了,重新注入了根性再次大聲的說著。

[不過,嘛,俺的腦子是好是壞,這些都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啦!不用在意的!]

[給我在意一下啊!]

看著正在與貌似是熟人的少年,做著類似相聲的你來我往的對手,美琴皺著眉頭問道。

[你,好像並不是把我的力量消除掉呢一點傷害都沒有嗎?]

[怎麼可能痛得亂七八糟呢!不過,俺用根性來彌補掉了!]

[原來如此,看來跟那傢伙好像有點不同呢]

對浮現出無畏笑容的美琴,白色校服的男人反過來問道。

[那麼,你的招數是到剛才的遊戲幣鐵炮為止嗎?總覺得那個沒有使出全力呢]

[剛才的是三成左右的威力哦。你才是呢,感覺完全沒有使出真本領讓我很不爽呢]

美琴利用從地面里吸出來的鐵砂製造出兩把巨大的黑劍,好像二刀流一樣架起姿勢。

[雖然也能擊出比遊戲幣要大的物體,不過,還是先試試其他的手段吧]

纏繞著雷光,隱藏著將接觸到的物體全部切斷的魄力,看著這把劍的同時,在白色校服男的心裡所壓抑住的鬥志爆發了。

[原來如此!這是讓俺確認自己根性的好機會呢!可要陪俺進行到最後哦!]

御坂美琴和削板軍霸

超能力者(Level5)的二人,雙方都浮現出了愉快的笑容——激烈的決鬥再次展開。

就在這幾分鐘之後——

因為受到突然出現的雷雲所產生的落雷的影響,公園周圍一帶都停電了,可是——

與前幾天在別的地區所發生的停電相比,受害控制在了最低限度就結束了。

對於住民們來說,這樣的『人災』早就已經習慣了。

——好遠。

落雷前幾十秒——。

木原那由他,接近絕望的看著這場災害(決鬥)。

——這就是,超能力者(Level5)之間戰鬥

只是站在近處就能感到大氣在震動,身體上的汗毛感覺全都豎起來了。

在這之上的,對於能夠用視覺確認、肌膚感應到AIM擴散力場的那由他來說——這個才是世界終結一般的光景。全部的力場都在激烈的起伏,感覺好像站立在颱風一般的巨大龍捲面前一樣。

——居然,相差那麼遠。

而且,這還不是真正的超能力者(Level5)同類之間的激鬥。

一方在攻擊,一方在承受,只不過是在繼續著這樣的一種歪曲的戰鬥而已。

儘管只是這樣,就已經出現這麼強大的力量奔流了。如果削板軍霸使出真本領進行反擊的話,不管最後誰會獲得勝利,說不定都要做好這個公園會整個消失殆盡的思想準備呢。

[強力拳頭——防守]

面對著從美琴手中放出的雷擊。利用纏繞著海市蜃樓的拳將其往地面敲去,這樣荒唐的光景。

相對應的美琴也,利用砂鐵做出數百個鑽頭並使其帶電,以要從削板的全周圍進行突進的勢頭放射出去。用連呼吸的時間都不給予的速度操縱著砂鐵,有時又讓在地面上翻滾著的空罐子分解成等離子體,令對手的眼睛眩暈然後自己往其懷中飛奔過去,展開著這樣多姿多彩的攻擊。

——剛才的那是手下留情了嗎。

比起屈辱更先浮現出的是,對自己的不中用而感到的憤怒。

如果當時沒有受到削板的妨礙,就這樣與『稍微使出點真本領』的美琴繼續戰鬥下去的話,自己真的能活到最後嗎?

看著沒能承受住電擊的負荷,各處都破損了的義手,少女這樣想著。

——我還沒。

在悔恨的咬住牙齒的那由他身後,黑子搭上話了。

[不、不管怎樣,還是先暫時離開這裡比較好呢!如果周圍有普通人在的話還要催促他們避難呢]

這樣說著的同時,抓住貌似是削板熟人的少年的衣領準備進行空間移動(Teleboat)。

那由他搖著那金色的頭髮,一瞬低下頭之後——

往AIM擴散力場的龍捲之中,以自己的身體跳進去了。

[!?你想要做什麼啊!?太亂來了啊!]

黑子慌慌張張的說道,可是那由他一點要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想用空間移動(Teleboat)把她強制帶回來,可是卻懊惱著是否應該讓自己旁邊的普通人先去避難這件事——這時候,她的旁邊,出現了一個新的人影。

[難道!普通人的話快點去避難]

看著這個人影的臉,黑子全身都凍結住了。

[?什麼?什麼?]

被黑

子抓住衣領的少年,來回的對比著臉都青了的風紀委員(Judgment),和貌似是普通人的大人的臉。

這時候,這個『普通人』,對著少年以淡淡的語氣問道。

[少年我想簡略的聽一下]

[想讓你對發生這個狀況的原委說明一下呢。儘可能的簡潔一點]

在『力量』的暴風裡,抱著拼死的想法突進進去的那由他。

——能簡單的獲勝這種事,一開始就沒想過。但是

——再稍微的至少,我想相信自己能夠再稍微的「靠近」他們所在的領域一點!

心中的呼叫在包含著天然與人工的全神經中奔走著,雖然比不上削板那樣的,以遠超人類的速度躍進超能力(Level5)的災禍中的風紀委員(Judgment)的少女。

[強力拳頭防禦防禦防禦]

削板利用謎一樣的波動把雷的連擊強硬的按倒在地上。與宣言一致不對美琴進行任何反擊,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毫無傷害的,眼看著身體上已經開始產生熱傷了。

[居然把電力打下,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啊!果然跟『那傢伙』是同類吧!?]

[說明一下吧!俺是利用念動力(Telekinesis)把地球的磁力線往自己的手裡集中,利用這誘電磁力的反應使電流跳走的!提名為磁力戰線(AuroraGuard)!]

在被黑子抓住的狀態下與自動販賣機的影子裡的某人說著話的少年,一瞬轉過頭來面向說出奇怪的話的削板叫道。

[我都說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啊!別造出誘電磁力這樣的奇怪名詞啊!]

[什麼!?那麼,俺到底是怎樣把電擊打倒在地面上的啊?]

削板感覺很不思議似地望著自己的拳頭,美琴抽動著太陽穴並且說道。

[這是在做相聲的場合嗎?總之,單一方面的攻擊讓我感覺很不爽呢,快給我反擊啊!]

[對於從口裡說出過一次的話絕對不會食言!]

看著用力的點著頭的削板,美琴更進一步的板著臉——

[那麼,我就強硬的把這嘴硬的口給弄扭曲吧!]

說著就像是壞角色所說的台詞,美琴把全身的力量更進一步的提高了。

不知道是以什麼樣的力量作用著,天空中布滿了暗雲——就像與美琴周圍起伏著的雷擊之蛇相共鳴似的,天空上燃起了雷光。

[呵呵能想像出這是要做什麼呢,不管怎麼說吃了這一直擊的話會超級痛的吧,那麼俺也要賭上根性全力防禦才行呢]

削板浮現出無畏的笑容——伴隨著氣勢,周圍捲起謎一樣的波動的漩渦。

——就是現在!

——那個雷擊,使其更進一步『暴發』的話,說不定可以令美琴大姐姐的力量乾枯呢!

那由他賭上一瞬間的機會,奔向能夠更確實的使其暴發的距離,可是——

——!力量的流動!

被AIM擴散力場充滿著的視野,因削板的『根性』而變得混亂,成了計測困難的狀態。於是她為了能更加鮮明的看見美琴力量的流動而更進一步的靠近了。

可是,就在這一瞬間,她的右腿突然無力的搖晃起來了。

——!?

受到了剛才與美琴戰鬥時造成的破損的影響,義足的狀況開始惡化了,因她失去了這貴重的一瞬間而造成的結果是——

趕不上令其暴發,而且美琴與雷雲相共鳴所產生的全力一擊,擊向了公園。

——騙人的吧。

——這個力量的流動已經是跟暴走同等

恐怖的數值往她體內流入的同時,更加大聲的喊叫和解析不能的波動充滿了整個公園。

[超強力防——————御!]

身負著紅藍黃、這樣華麗的爆炸,削板迎擊了這一雷擊。

可怕的衝擊向周圍遊走,毫不留情的把公園裡的樹木給掃平——那由他也被吞進了這力量的漩渦中,瞬間整個人被吹飛出去了。

[咕啊啊啊啊!]

因為自身的『力量』,所以她很清楚現在AIM擴散力場的奔流正往體內逆流著。

與暴發正好相反,好像力量進行了過度呼吸似的狀態,少女的精神在激烈的動搖著。

——不行啊快動起來啊怎麼可以在這地方。

向著她的方向——

因衝擊而吹飛的長凳,毫不留情的襲擊過來了。

[啊]

想都不想的叫出聲的那由他,看著往眼前逼近的長凳的同時,不可思議的想起了一名少女的臉。

——對不起,絆理姐姐。

比她大幾歲的——本來應該已經成為中學生的少女。

——我無法「和大家一起」成為超能力者(Level5)了。

在她腦內遊走著的是,小小的小小的走馬燈。

[那由他還真的是個不行的孩子呢,居然想著讓實驗「成功」什麼的]

木原幻生,曾經一邊笑著一邊這樣說道。

[那不就等於想要在實驗中拉下制動器一樣嗎,看來你還不能稱得上是木原的一族呢。把實驗體咔噠咔噠的弄壞掉,把界限徹底無視掉才是研究的第一步呢!那由他]

親戚的男人,依然笑著的撫摸著那由他的頭。其他的親戚也一樣,大家都對那由他很溫柔,可是——他們一次也沒在研究者這方面上表揚過少女。

木原那由他,在一族中經常被說成是落單分子,被叫作『缺陷品』。

從年幼的時候開始,就在研究室里接受個別教育,是個與周圍不同的,被鋪設好作為精英的路軌的少女。年幼的她讓好幾個高度的實驗成功——這也是『連實驗體的安全也考慮在內的完美的實驗』。但是,這對於木原的一族來說反而被看做是一種無能的證明。

雖然沒有感覺到不自由,可是卻感覺到被稱作缺陷品的悔恨,還有真相不明的某種欠缺感。

在研究室里基本沒有同年齡的孩子,只是有時候能見到名為布束的、大約比自己大四~五歲的、睜大著眼睛的少女而已。而且她有著一種讓人難以靠近的氛圍,不過本來就沒什麼能夠進行對話的機會。

這樣的某一天,在名為先進教育局的設施里,那由他與某些小孩子們相遇了。

打聽了之後得知,是叫做留精棄粗(ChildError)的,被學園都市拋棄的欠缺品。

明明之前沒見過面卻表現得熟不拘禮似的走過來的男子,那由他對此感到很不爽,把平時別人對自己說的話就這樣原原本本的扔向對方。

[哼,你們,是被親人捨棄的缺陷品吧?]

對這明顯看不起自己的態度,男子[你說什麼!]這樣怒著跟自己吵了起來,可是——

庇護著這樣的自己的,是同為留精棄粗(ChildError)的少女。

[真是的,男生就是這麼的粗魯呢!]

為什麼要庇護自己,那由他這樣問道。她——枝先絆理,笑著回答道。

[恩,被大人們叫作欠缺品的這件事我們都知道。所以,我們都很感謝她]

[?]

[因為她教會了被拋棄的我們很多事情啊。我,最喜歡這個學園都市和木原老師了!]

即使被刻上了缺陷品的烙印卻依然開朗的笑著的少女,那由他覺得她是個不可理解的生物。

但是,想著要對這少女進行觀察而前往設施,在多次試著與她接觸的最後,自己心中的這個疑問不知不覺的就消失殆盡了。

一直在研究室里接受教育的那由他——出生以來第一次,跟以枝先絆理為開端的十個小孩子們結成了朋友。

[我們如果努力的話說不定也能成為大能力者(Level4)或者超能力者(Level5)呢!木山老師是這樣說的!]

某一天,枝先絆理說出了這些話。

那由他知道這並不是只靠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情,可是她無法把這些話說出口。因為她自己也不希望絆理的笑臉被抹消掉。

[這樣的話,大家就能向木山老師和學園都市報恩了呢!]

[果然,首先是要成為風紀委員(Judgment)吧。把學園都市的壞人們都收拾掉]

[那麼,就讓大家都成為超能力者(Level5),那個,成為風紀委員(Judgment),守護學園都市!]

[不過,我們,是被叫作缺陷品的存在呢真的能做得到嗎]

[肯定能的!]

對於說出不安的一名少女,那由他慌慌張張的說出支援的話。

[就算是缺陷品

,只要大家互補對方的不足的話,這樣就能發揮出強大的力量!布束姐姐是這樣對克隆體說的,能力者好像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呢!]

[真的!?][太好了!]

孩子們天真無邪的在歡鬧著,那由他帶著羨慕的眼神看著他們,這時——絆理,也對著那由他展現出了同樣的微笑。

[那由他醬,我們一起加油吧!]

這個瞬間,那由他把腦里的倫理性的否定要素全部吹走,帶著把全部都肯定

的笑容點著頭。

[恩!]

她所欠缺的不足部分——已經,因為有絆理他們的存在而得到了補足。

枝先絆理因實驗事故而陷入了昏睡狀態,這是僅僅幾個月之後發生的事情。

沒有參與到這個實驗的那由他,完全無法接受這突然而來的現實。

[木山春生]

這就是絆理所仰慕著的被稱為『木上老師』的女科學家,還有身為這個實驗負責人的名字。

知道了自己的一族也與「有意圖的暴走實驗」有關的那由他——以自己意願要求成為實驗體,渴求著強大的力量。

為了得到能向背叛了絆理他們的『木上老師』實行復仇的力量。

還有,為了能與絆理他們「一起」守護學園都市,作為風紀委員(Judgment)的純粹的力量。

同時,她又這樣想著。

——如果自己成為了各種各樣實驗的實驗體(Marmotte)的話,那麼相應的成為實驗犧牲品的孩子們就會減少。

懷著這樣的小孩子想法,少女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了學園都市。

[呀啊,小由。聽說你身體的這處那處都爆掉了?哎呀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驅動鎧(PoweredSuit)呢,因為對潮岸先生還有特雷姐來說是必要的物品所以都給他們了啊。義體研究這邊的實驗體情況也不怎麼好呢。精密機器的磨損和生命維持裝置的內藏是個問題呢。不過,如果是身體整個都粉碎了的話,這不是根本談不上外骨骼還有驅動鎧的場合嗎?]

作為實驗的結果,身體的一半以上都被吹飛了的時候,親戚的研究者說著這些的同時,把意識模糊的那由他的身體進行了改造(玩弄著)。不過,那由他把這些事情都當做是『力量』來接受了。

然後時間在流逝——

一邊聽著還處於昏睡狀態的孩子們的情況,她對醫生說著。

[嘛,我會把問題都解決的所以不用擔心的,醫生留精棄粗(ChildError)是缺陷品。靠自己甦醒過來這種事是不可能的呢]

說話的最後浮現出了笑容的少女——回應著她的醫生,完全沒打算過要責備她。

因為這個醫生,全都知道的。

她,為了這些被叫作『缺陷品』的小孩們,都不知道流過多少次眼淚了。

[所以,就由我來彌補他們的不足吧]

回想著還處於昏睡狀態中的朋友們,那由他,獨自的說著悲慘的話。

[我絕對,要成為超能力者(Level5)成為那個學校的風紀委員(Judgment),守護著學園都市的和平,一直的等待你們。所以大家並不是什麼犧牲品。我要,和大家一起]

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少女懷著強烈的決意繼續獻出了自己的身體。

對於自己所接受的『實驗』而得到的莫大的報酬,全部都捐獻給了留精棄粗(ChildError)的設施。可能會被當成是偽善,不過,至少如果有資金的話,就不會為了資金援助而打算把設施里的孩子們送去做實驗這種事發生了吧,那由他稍稍這樣期望著。

希望不會再有,被木山春生這樣的科學家給欺騙的孩子們出現。

但是,這樣的某一天,她終於知道了。

木山春生,打算犧牲這學園都市裡的一萬人,去拯救那個教室里的孩子們這件事。她,並沒有背叛那些孩子們的這件事。

還有,這計劃被一人的超能力者(Level5)給摧毀了的這件事。

木上春生所作的事情,絕對不是什麼值得欽佩的事情。

就算使用這樣的方法來讓他們醒過來,大家也不會覺得開心的。

被稱作『超電磁炮(Railgun)』的超能力者(Level5),所做的是正確的事情吧。

但是,在感情上無法拋棄這樣的想法。

到底,這個常盤台的超能力者(Level5)真的是,值得大家憧憬的作為超能力者(Level5)的人嗎?如果並不是這樣的話——那就要由自己來把這個超能力者(Level5)給打倒,然後創造出枝先他們所希望的結局不可呢。

那由他懷著這樣的想法開始了對御坂美琴的觀察,這樣的第一天裡——

她向自動販賣機踢過去,盜走罐裝果汁,作為結果目擊到了這樣的一個姿態。

然後,回到現在。

長凳正往眼前逼近,那由他想著要死了的瞬間——

猛的抓住她的兒童書包的肩帶,強制性的往後拉過去了。

然後,「在她面前站立著的一名女性把長凳擋住了,因為無法很好的承受住這衝擊而向沒人的方向彈飛出去了。」

——?誰?沒看見有AIM擴散力場。

——並不是能力者的女人?

[在那裡好好的休息下]

女人對著那由他這樣說著,往現在還繼續著決鬥的美琴的方向,毫無畏懼的帶著飛快的腳步走了過去。

[咕幹得不錯嘛。不過就算是你也應該到了不得不要開始反擊的界限了吧?]

[剛才的還真是充滿了根性的一擊呢。可是,還差得遠呢!]

雙方都在喘著氣,直到現在還露出著無畏笑容的兩名超能力者(Level5)。

美琴打算繼續向對手進行追擊,於是把右手高高的舉起,可是——

在用雷擊進行纏繞的之前,這隻手從背後被抓住了。

[誒?]

對於這突然發生的事情,美琴帶著一副呆然的臉回過頭去——

[御坂]

在那裡的是,毫不在意自己的手正發著吧唧吧唧的聲音,帶著一副極度冰涼的臉站在那裡的一名女性的姿態——看著這樣的臉,美琴全身的汗和電力都一起往身體裡縮回去了。

[最近,自動販賣機的收入計算有點奇怪呢,在職員會議上都成為話題了啊。順帶一說,以舍規為前提,要遵守法律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那個,這,這個]

唧唧唧的拉開著臉,美琴雖然想對常盤台的舍監說些什麼,可是——

[從現在開始會發生什麼,你知道嗎?]

對於舍監的提問,是,這樣回答著的瞬間,美琴的脖子被喀啦的一聲扭過去了——超能力者(Level5)的少女,毫無聲息的在這地方倒下了。

連能力開發都沒接受過的普通人(Level0以下)把超能力者(Level5)拘束?住了。

看見了這樣一個難以置信的光景的那由他,就在這完全無法理解的情況下,因為混亂與疲勞達到了界限——直接失去了意識。

在那由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被某人背著。

[恩醒過來了嗎]

背著她的是,之前突然出現的戴著眼鏡的女性。果然是感覺不到任何AIM擴散力場的流動,好像並不是能力者呢。儘管是這樣,對於這個只使用了一擊就打倒了那個電擊使(ElectroMaster)的女性,那由他警戒著的同時問道。

[大姐姐你是誰?是獵犬部隊(HoundDog)的人嗎?]

[那是什麼啊?我可不認識這麼奇怪名字的部隊哦。木原那由他]

[!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雖然慌慌張張的想從對方的背上跳下來,可是,大概是因為剛才的衝擊還殘留著吧,無法好好的用力,只能做到手腳亂蹬而已。

[只是把你送到醫院去而已不用擔心啦。雖然之前就好像做過了很多亂來的事情,不過像今天這樣的舉動可無法讓人欽佩呢。你的朋友們醒來的時候,如果看到你傷痕累累的話也會很傷心的吧]

[!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我在幫忙的養護設施得到了以『木原』為名義的捐款呢,作為警戒就調查了一下對方啦。嘛,調查過你的事情之後我也安心了]

[可是,我]

依然不太清楚對方的來歷,那由他低著頭想進行反駁的時候。

把她的聲音打斷的是,戴著眼鏡的女性所發出的嚴肅的聲音。

[對於這個,我有一句話要說]

[誒?]

[能讓我這樣溫柔的對待著的,也就只有你還背著這兒童書包的這段時間而已。進入了中學之後,如果再次做出這樣子的事情的話——「我會跟對待常盤台的學生一樣對待你的,給我記好了」]

[——————!是,是的!]

在清爽的笑臉深處能看見鬼神一般的惡靈——對於能看見AIM擴散力場的她來說,這到底是否只是個幻覺了呢。這個答案誰都不知道。

不管怎樣,對於無論接受什麼樣的實驗都能毫不畏懼的把身體貢獻出去的她來說——與這個戴眼鏡的女性為敵,這樣的『實驗』今後絕對不可以出現,那由他在心裡深深地、深深地這樣記住了。

[能明白就好,現在就乖乖的像個孩子那樣休息吧]

[是]

在恐怖的另一面,確實感覺到了對方深處的溫柔,木原那由他在這女性的背部慢慢的睡著了。能把手伸到超能力者(Level5)的高度的無能力者(Level0)是存在的,那由他感覺到了新的可能性。

總有一天,要超越那些超能力者(Level5)的怪物們——

與醒過來的『前輩們』,再次笑著相遇的日子。

貪婪的一族裡的貪婪的少女,夢見了這樣的一種方法——。

安靜的、香甜的睡著。

數十分鐘之後學園都市某處

[那由他醬的AIM擴散力場制御義體,出現了47%的破損?]

[好像是承受了第三位的電擊負荷呢][強化與在調整大概要花上十天呢]

[啊啊,這樣就好][這可是能得到很好的數據呢]

[被破壞掉了真是太好了]

[如果沒有被破壞的話,就無法知道界限的數值了呢]

[那由醬也終於成為一個優秀的人了呢]

[而且,十天之內無法行動這可是個好機會呢][那由他不知為何,對那些暴走體的實驗老鼠們很迷戀呢]

[如果知道特雷姐想要做的事情的話,絕對會來妨礙呢]

[嘛,這也沒辦法YO。最初實行能力體結晶的可是幻生爺和特雷姐啊]

[比起這件事,天井的量產型能力者(RadioNoise)計劃那邊怎樣了]

[這件事的話,數多的兒子正在——][——]

[那個在紅白色襯衫上蓋著白色校服的傢伙,最終連名字都不知道呢,不過還真是個蠻強的傢伙呢]

說著這件事的同時,美琴在回宿舍的路上走著。

在那之後,學園都市的研究員們趕來了,『要進行公園的修復。這次的事情不追究責任,所以快點回去吧』這樣指示著。雖然想不明白為什麼會不追究責任,不過為了不被舍監盯上,逃跑一般的離開了公園的黑子與美琴。

[姐姐大人,該不會是因為沒能分出勝負,所以想去把人搜出來吧?]

[嗯呣確實在雙方都沒使出全力的情況下,因為時間到了而結束,這讓人感覺很不爽不過,果然還是只把目標集中在那傢伙身上比較好呢]

[這個那傢伙到底是哪位呢,對這我也超級的在意啊]

無視了黑子的提問,美琴的心中湧現出了更大的決心。

[可是,果然不可以沾沾自喜了!如果那個男人普通的進行反擊的話說不定會輸呢。這世上厲害的傢伙一大堆呢,我也要努力點磨練自己的能力才行啊!]

[啊啊啊啊啊,居然說出了這種好像少年漫畫裡的主人公一樣的話,姐姐大人明明應該投身於在這之上的作為女性的嗜好里才對啊]

黑子伴隨著深深地嘆氣,向美琴那邊望去。

[這麼說起來,姐姐大人居然可以自己幫自己進行電力按摩,還真是便利啊]

往被舍監扭歪的脖子處流入電流,御坂美琴不好意思的說著。

[嘛,還好啦]

[嗯呣,雖然不認為在根性方面輸掉了,不過居然被氣勢給壓倒了,那個戴眼鏡的女人不會是鬼子母神所變的吧]

[難說呢]

削板軍霸和原谷矢文,靠在自動販賣機旁看著研究員們的『恢復作業』。

一開始是硬說著要幫忙的,在做完把翻倒了的樹木扶起這樣的苦力工之後,『之後的就交給我們吧』被這樣說道了,於是就到自動販賣機的旁邊休息了。

軍霸與留在被弄得亂七八糟的現場的原谷對著話的時候,想起了剛才的光景。

在眼前與自己決鬥著的少女的脖子,被突然亂入的戴著眼鏡的女性,喀啦的一聲扭過去了——下一瞬間,那個女人就好像在地面上滑行一樣向自己靠近並說道。

[我們這的學生好像給你添麻煩了呢,為此向你謝罪。真是對不起了。請你原諒她吧]

這樣子,放出著無形的壓力的同時這麼說道。

連對妨礙決鬥這件事感到憤怒的空閒也沒有,削板的背後一股涼意在遊走著,[哦,哦呣]這樣想都不想的回應著。

既然已經點過頭答應了,那麼再發出抱怨的話就說不過去了,最後決鬥以不分勝負的結局告一段落了。

[不過,那個電擊使(ElectroMaster)的小姐,真是有著不得了的根性呢。並沒有嘲弄不反擊的俺,而且還一直希望著能與俺進行對等的戰鬥呢]

[啊啊,恩]

[這世界果然很廣闊啊!雖然不知道那個電擊使(ElectroMaster)的小姐是什麼人,不過如果繼續那樣下去的話說不定就是俺的敗北了呢。看來俺也不能得意忘形了,要把根性糾正回來才行呢!]

——在這之前,應該要先把別的各種的東西給糾正才對吧。

這樣想著,不過沒有說出口的原谷隨便的附和著。

在他旁邊的削板,突然向身邊立著的自動販賣機望去。

作為故障的自動販賣機而出名的,常盤台內傳的自動販賣機。

不知道有這樣的傳聞的削板,往硬幣投入口處放進了一百二十円,然後適當的選擇了飲料之後按下按鈕。

喀啦的一聲,像往常一樣吐出商品的自動販賣機。

[承受了那樣的電擊之後,居然還能繼續運作啊]

把周圍的樹木掃平,把石板路剝掉露出了火山口狀的凹陷。對於在這樣的慘狀下,仍然堅持著繼續自己的工作的自動販賣機,削板軍霸微笑著說道。

[你這傢伙,還蠻根性的嘛]

就好像回應似地,自動販賣機在下一瞬間,『中獎了』的音樂鳴響起來了——

在周圍的空氣仍然殘留著殺氣的公園中,為自己的健在而高歌著。

終幕某廣播的海賊放送B

【你知道超能力者(Level5)嗎!啊,這開頭語好像上個月用過了呢。嘛,算了。

那麼,雖然一直都把無能力者(Level0)比喻成是沙粒,可是這個世界並非只是由沙粒、金字塔的石頭、鳥還有星星這些事物組成的,還有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在運轉著。

舉例說,能把所有的能力都消除掉的就像黑洞一樣存在的沙粒,或者說是把世界的法則顛覆掉的魔法使,穿著用別針連接著的修道服的有著無限食慾的『妖怪食慾魔人』,能把耳朵變大、塞進皮包里這樣的奇技領域的一夥。如果這些都在學園都市中,人們所不知道的地方正在蠢蠢欲動的話該怎麼辦?

嘛,就算是在這樣的傳說之中也毫不遜色的,就在今天,把正在干架中的超能力者(Level5)的二人壓倒的『奇蹟的無能力者(Level0)』不對,因為連能力開發都沒有實行過,所以是無能力(Level0)以下呢總之,我們不妨來說說這位既有趣且帥氣的女性吧。

有傳聞說她的實力已經超過了人類的等級,甚至凌駕於武裝無能力者集團(SkillOut)的黑妻和駒場之上呢!

能把兩顆星星擊落到地面的同時,意外的好像還是個如果關係到了戀愛情事的話就會變得異常純情的人呢。今天就讓我們來說說著既純情又冷血的破壞兵器的事情吧。——bi恩?怎●了?放〓器的——狀態——————】

突然,聽著變得只剩下好像沙暴一樣的雜音的網絡廣播的直播,濱面仕上在筆記本電腦前吐槽著。

[怎麼?發生什麼事了啊!?到底是誰啊!?黑妻就不說了,居然是比駒場先生還要厲害的傢伙!喂喂!海賊放送為什麼在正緊要的地方中斷了啊!?難不成被海軍襲擊了嗎喂喂!?哦哦喂!]

同一時間——在宿舍里聽著這廣播的美琴,慢慢的把筆記本電腦合起來。

[啊咧,為什麼放送停止了呢。不過話說回來,超能力者(Level5)同夥之間的干架什麼的,居然還發生了這麼危險的事情呢。不過,能夠阻止這事情的人到底是誰呢]

察覺不到這是與自己相關的事件的她的背後,同居人的聲音搭上了。

[說起打架的話,公園的騷動也是很不得了的呢!不過,調查了一下發現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呢。那個名為木原那由他的小學生,的確是風紀委員(Judgment)的分支部的名簿上登記著,不過她的個人情報卻被設置上厚厚的防衛措施,以我的力量是無法突破得了呢。至於那個學校法人,本身就已經沒有再運作了呢。這樣的話,明天就拜託初春和固法前輩]

[別這樣做啦。如果是某個嫌疑者的話還好說,可是隨便的搜查別人的事情總覺得不太好呢。至於這件事,血上腦的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呢,所以就不要太在意啦]

[誒?可是。對於同為風紀委員(Judgment)的我來說,讓姐姐大人的力量暴走,從而向無抵抗的嫌疑者進行攻擊,這樣的事也未免做的有點太過頭了]

把歪著頭說道的黑子的話打斷,美琴把身體鑽進被子裡了。

[好了啦。嘛,到熄燈時間了,快點睡吧]

在她的腦里,從木山那裡窺看到的『記憶』的片段甦醒過來了。

關於那個名為那由他的少女,到了最後也沒有能好好對上話的機會呢。不過,總覺得,她不是個壞人呢。正想好好的思考一下包含這件事在內的各種格言的事情的時候——

[知道了。那麼就讓我用甜蜜的話語來]

對於好像理所當然似的準備潛入被子裡的黑子,美琴用德式拱橋摔(GermanSuplex)將她解決掉了。這時候,對御坂美琴來說,已經是回歸到了一如既往的日常中去了。

對於在這不久之後,網絡廣播的海賊放送恢復了的這件事,當然是沒有知道的理由了。

【啊—啊—,聽到嗎?很好,放送重開了。真的很抱歉呢。今天的放送內容要變更了。學園都市的研究者一族的大小姐從中插了一腳呢,剛才所討論的話題好像是個禁忌呢。哦呀,這可不是屈服於權力哦!作為一個男人怎麼可以不聽女子小學生真摯的請求呢。

那麼,就讓我們來說說別的話題吧!其實這是贊助商的其中一人的意思呢。好像說是無亂怎樣都想把這內容放送出去呢。嘛,就把剛才的話題華麗的忘得一乾二淨吧就好像剛才那樣子的被完全忘掉了的學園都市的某個小角落,在這裡面的某個荒涼的廢舊大樓,你有試過偷偷的往裡面看過去嗎?

如果是平常的話,這是個會讓人聯想到了被不良傢伙要挾而失去金錢的地方吧。

但是,如果這剛好相反,是個有著能獲得金錢的機會的地方的話怎麼樣?

其實這是最近出現的傳聞呢,在路邊角落裡面或者在自動販賣機的下面,在這樣的一個連學園都市的防犯攝像頭也照不進去的『死角』里,有未使用的信用卡在流傳著哦呀?地震嗎?最近發生的很多呢。嘛,比起這個繼續說說信用卡的話題吧,好像就這個月裡入手到的已經有數百枚了呢,其實我也是在建設著尋找信用卡的路線中呢——————————】

在御坂美琴睡著的這段時間裡,學園都市依然在不眠的蠢蠢欲動著。

那是完全不關心她的意願,不管是惡意也好善意也好,把這一切都吞噬殆盡的蠢動著的巨大怪物。

美琴在這之後,遇到的各種各樣的事件中,也發生過與這怪物的觸手進行對峙的事情,不過——

這又是,別的物語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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