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四回里(2/2)
「可能是用來警告人的緣故吧」
組織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威脅其他吃裡扒外的傢伙。實際上也有效果。
「雖然裡面還有別的人,不過現在也沒法自由活動。看上去那邊也很是戒備。現在讓人調查幹部的所在地會有些危險」
狩獵華九會幹部的行動停滯不前。
「根據他的情報來推測,一個叫進來的男性把所有人都分散開了。同樣,也是他
提案說要讓幹部們去避難」
「總之,我們先標記這個叫進來的男性,看看他會不會和幹部進行接觸」
「是呢」榎田也點頭。
「如果有進來的動作就告訴我,我會去跟蹤他」
「OK。嘛,不過他最近一直忙著處理一個叫獸王的組織,所以應該沒什麼空對馬場你們出手……不過,有個奇怪的傢伙」
「奇怪的傢伙?」停下筷子看相榎田。
「一個叫楊的門客,一直在嗅探林的情報」
「yang?」
「是這傢伙」
偷偷摸出一張照片給看了眼,但是這個男的他並沒什麼印象。
「誰啊這男的。難道是華九會的人?」
「不是。因為他也想知道華九會的東西」
馬場歪頭,這是怎麼回事。
在刺探華九會的情報的話,楊是其敵對組織的人嗎。不管怎麼楊,林被盯上了的話,就不能放手不管。
「知道那個叫楊的所在嗎?」
「當然」榎田從包里取出電腦。敲擊了下鍵盤,GPS上就顯示出了位置。
話說回來、
「…………啊」
榎田突然停下手指。
「怎麼了?」
「發信器的撥手被動過了」
「阿拉拉」
看來,對面是發現自己被追蹤了的樣子。
「挺能幹的嘛,那男的。雖然臉挺臭的,但是腦子看上去意外的很靈光」榎田呲著牙笑了。「看上去剛剛還在大濠,不過從那裡記錄就中斷了」
沒辦法。現在只能放棄了。
「嘛,哪怕放著不管,林也沒事吧」
對於榎田說的話,馬場沒有同意。他只是「唔」的繼續吃麵。
「這麼擔心嘛?你太過保護他了」
「……那孩子,最近的樣子有些奇怪。樣子恍恍惚惚的(ようぼ一っとしとる)」
「是嗎?」
「怎麼說,看上去在想什麼事訥」
馬場小聲的嘆息了下,咬了口叉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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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小時前,進來和那個男的接觸了。
對方是一個叫楊的中國人。認識的中介說「他主要在中國活動,是個身手很好的殺手,所以你們要不要僱傭?」這樣建議過。
國外的,身手好的殺手——在這個時間趕上還真是太好了。
見面的地方在中洲的飛鏢酒吧。進來到的時候,楊正坐在角落的一處廂座上喝酒。臉紅紅的,不知道是喝了酒還是原本就是這樣。
點了飲料,進來開始和他談工作。
「那個叫趙的殺手,能用嗎?」
最重要的就是這點了。
「當然了。他年輕,身手很好」楊自信滿滿地點頭。「他從九歲開始,就被作為殺人兵器培育。用原本的說法,他就是工廠的商品」
「工廠的商品,嗎……」進來低聲說道。
——工廠
以前有聽過一點傳言。在中國某省所在的,一處僱傭兵養成設施。說不好聽的,就是少年兵器工廠。「的確,收集各地貧窮家庭出生的孩子,並讓他們進行訓練」
「對的。對象是十歲左右的少年。時長為五年。完成所有的程序之後,通過專門的中介,賣給需要戰力的組織。趙也是從那個設施中出來的。不屬於某個組織,是自由接單的殺手。然後呢,我就是他的經紀人。他不僅在訓練生時代就很優秀,在畢業測試之後更有所成長。他來工作的話,一定能夠滿足你的需求」
都說到這份上,要不要試著雇那個男的呢。這裡拒絕的話,也沒有別的能用的就是了。
「對了,報酬的話,就用言值支付就可以了(言の値)」
「言值?」
那是什麼啊,進來皺起臉。對方不想要錢嗎。
「可以說是一種交換條件吧。趙在尋找一個男的。如果幫他忙的話,無論多少人都可以無償殺掉。他是這麼說的」
楊喝掉玻璃杯中的殘酒、
「他還真是個不正常的男的呢」臉上浮現出苦笑。「那個工廠里出來的傢伙,多少那裡都會有點不正常。要不,怎麼能從那種地獄垃圾堆一樣的地方,忍受了五年的時間呢」
「是這樣的嗎……」就算這麼說,也還是無法理解。
「而且,那個趙本身就哪裡出了毛病。被扭曲的方式教育,用世上少有的,殘酷的方式選拔出來的人。……嘛,換句話說,他就是非常優秀的人」楊臉上露出奇異的笑容。
哪裡出了毛病的,扭曲的人。麻煩的傢伙,總有點不安的感覺。
「那個工廠,當時都做了什麼?」他突然湧現出興趣。說是少年在那種不正常的設施生活了五年。到底是何種惡劣的環境呢。
「簡單的來說,就是洗腦和體罰。雖然掛了個訓練的名目」
楊冷著臉說。
「進去的最開始兩年主要是訓練基礎體力。當然,也會鍛鍊腦子。為了能在世界各地都能活動,從小開始就會開始教授英語和日語。西班牙語也會教。體能上去後,就開始進行實戰訓練。這時候也會開始教授如何使用武器」
「……原來如此」進來喃喃。他想不出說什麼。
這是個沒辦法想像的世界。把這些沒多少歲的少年收集起來,用殘酷的訓練把他們變成殺人武器什麼的。
「設施中通常會以兩人一組行動。住在同一個監房,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一直呆在一起。在驅離孤獨感的同時和同室的人培育羈絆,互相鼓勵一起度過冷酷的訓練。無論做什麼都要同生共死,考慮到到連帶責任。因為其他組的人是敵手,所以根本不會產生什麼交流。同室的搭檔,是唯一可以說上話的對象,也是唯一的同伴」
楊說的很饒口。看上去並不是酒的緣故。他繼續得意的說道。
「然後,他們在五年後,就會迎來畢業測試。這個測試合格的人,就會被允許從設施中出去。合格率正好是一半。真是殘酷的訓練」
「一半…… 兩者取一,嗎」
「嗯,二者去一」楊點頭。然後他就科科的笑了。「當然了。兩個裡面留一個人」
他的嘴唇詭異的咧了下。
「不管怎麼說,要把住同一個屋子裡的人殺掉」
「——誒?」
面對進來的疑問,楊這麼回答他。「是讓孩子們互相殘殺哦」
可怕,這瘋狂的世界。雖然從自己的立場上也不好這麼說。
把細長的眼再眯起,楊說道。
「和同一個屋子裡的搭檔戰鬥,先殺死對方的人就能合格——這就是最終測試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