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番外(2/2)
「那邊。傳給那個人。多米尼亞的小丸。」
「哼。」
第一局上半。對方球隊的攻擊。
剛開始,齊藤的控球還沒找到感覺。給了對方一棒四個壞球,直接保送至一壘。
「沒關係的。」馬場安慰齊藤。
雖然沒進好球帶,不過狀態其實並不壞。球可以到達捕手的手套。不像以前那樣,完全無法投球。沒關係的,可以壓制住對方的。齊藤給自己打氣。
無人出局,一壘有人。二棒打者的第一球。齊藤投了滑球。對方打者將球打了回來。是游擊手的方向,球速不快。不好,球的方向是那個初學者那邊。一壘跑者跑向了二壘。馬場也跑回了二壘。
林動了起來。本來以為他接不到球,沒想到林動作非常輕盈。運動神經很棒。張開手套接球後,下一步卻猶豫了。「這邊!」馬場衝著林喊道。然後在二壘上張開手套,等待林的送球。林右手持球,扔了出去。
太好了,游擊手地滾球,雙殺!
想的挺好,結果人家林壓根就沒往二壘送球,直接扔向了一壘。送球在地面反彈一次後進了一壘手的手套。
一壘的司壘裁判握拳:「出局!」
球場上的氣氛瞬間詭異。只有林一個人,笑的很得意:「什麼嘛?棒球原來這麼簡單呀。」
二壘有人!
「怎麼樣?」林的表情就像是剛拿了一百分的孩子一樣,得意的小表情看向馬場:「對方出局了哦。」
馬場當場就怒吼了起來:「為什麼不扔給我?」
「啥?幹嘛突然發火呀?」突然被罵,林的火也上來了:「不是你說的扔給那個人嗎?」
「現在不是有兩個跑者嗎?你應該先扔給二壘,然後我再傳給一壘。這樣就可以雙殺。你直接扔給一壘了,只能讓一個出局了。明白了嗎?」
「……這麼重要的事,你剛才就應該告訴我的呀。」
看著這情況,齊藤暗暗下定決心,先努力不要讓對方打出遊擊手地滾球好了。
下一個打者,也將齊藤的第一個球就打了
出去。直線球。本以為這次完了,沒成想打出去的球沒跑多遠。幾乎是徑直衝著左外野手去的高飛球。次郎接住了球,快速地向三壘的佐伯送球。
兩人出局,跑者依舊在二壘。
下一個打者,齊藤連續投了兩個變化球。導致兩球界外,對方被逼入絕境,最後一記全速直線球。打者揮棒落空。三振出局。三人出局。齊藤的狀態也越來越好。球速、控球以及變化球的完成度都在好轉。曾經的投球感覺正在慢慢地回來。就像在高中聯賽的時候,自己的直線球使對方揮棒落空的時候一樣,齊藤不禁擺了個勝利的姿勢。
然後,攻防交換。豚骨拉麵隊的攻擊很漂亮。一棒榎田利用安全觸擊上壘。二棒的大和第一球就揮棒採用犧牲觸擊戰術。一人出局,跑者在二壘。這時從隊員席傳來了美咲的加油聲:「次郎,加油!」三棒的次郎,打出的只是普通的地滾球,但因為對方二壘的失誤成功上壘。而榎田也順利進到三壘。四棒的馬第尼斯則打出了一記超大號的全壘打。比分變成3:0,局勢對我方非常有利。
在輪到自己擊打之前,齊藤在隊員席奮力的加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大聲的叫喊過了,現在感覺很爽。齊藤不禁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想到了那個每天由棒球伴隨著日升日落的高中時代。也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喜歡棒球。
然後是,五棒馬場的三壘打。六棒重松被三振出局。兩人出局,三壘有人。七棒的佐伯堅持了九球,迫使對方四壞球保送。
八棒的林進入擊球區。
「打到了球後就趕緊向一壘跑!」馬場站在三壘上刺激他:「可千萬不要跑到我這裡來哦。」
「閉嘴!笨馬!這麼基本的東西我還是知道的。」
林對第一球的變化球就大力揮棒,並且碰到了球。雖然是質量不高的游擊手地滾球,但因為林的速度極快還是成功上壘。內野安打。馬場也成功回到本壘,球隊以4:0大比分領先。
「看到了沒!」林在一壘上高興地大喊大叫。「我打到了哦!」
「小林,小林,」回到隊員席的馬場再次刺激他:「打到了球,就可以扔了球棒了。雖然拿著它跑也可以,但是沒人陪你玩兒接力哦。」
「我說你煩不煩呀!小心我宰了你!」林惱羞成怒,把右手握著的球棒扔了出去。
下面終於輪到齊藤了。雖然齊藤一直是投手,但他的擊球也很厲害。齊藤決定在這裡把比分繼續擴大。他信心滿滿地站到擊球區內。
擺好姿勢,緊盯投手!
對方投手將球高高舉過頭頂,投球!第一球而已。
卻將齊藤嚇到了。
球是衝著齊藤來的。徑直向著他的臉部飛來。
咚得一聲。球砸到了齊藤的頭盔上。頭盔被彈了出去,齊藤也被衝擊力打的轉了一圈。
齊藤倒在了地上。頭像是被大錘子鑿了一下,劇痛難忍。像是要碎了似的。頭暈目眩。
隊友們全部沖了過來。「齊藤君,沒事吧?」不知是誰在問自己。還有人在叫:「喂,趕緊叫救護車。」
齊藤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隊友們都聚集在齊藤的周圍,擔心的看著他。
而這之中,只有次郎是微笑著的。次郎雙手合十,腦袋右傾,調皮的笑得一臉抱歉。那表情好像在說:「對不起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齊藤向四周看了看,正好看到了對方的投手。對方若無其事地走了過來。
誒!
這個投手好像很眼熟呀。怎麼和高中的時候被自己的投球擊中頭部的那個人很像。
——不是吧!
不可能的吧。偶然嗎?這可能是偶然嗎?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自己是被算計了嗎?什麼時候,自己成為復仇目標的?
在意識越來越不清晰的時候,他看著對方投手的臉,對方的嘴動了,齊藤好像聽到他說:「自作自受。」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齊藤感覺隊員席的美咲,好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