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六章 火獄之隊與臉黑(2/2)
建御雷在我們最終分為兩隊之前不斷地提醒著我們。
如果我們在不同的地方分別戰鬥,不是在戰鬥地點附近的玩家得不到掉落物。不管怎麼說,先找該找的東西吧。
「那我們去了。」
在送別建御雷之後,我們跟著賽依姐像更深遠處進發。
我們遭遇了不少魚人,但是基本都是被賽依姐先手攻擊所打倒,偶爾的漏網之魚也被我和利利作為訓練之用。在近身之前我用弓箭不斷造成傷害,靠近後我切換成菜刀和利利一同玩弄怪物。
因為有《料理的心得》我用普通攻擊瞄準要害,利利則負責吸引仇恨,一邊吸引著怪物的注意力一邊躲避著怪物的攻擊和技能造成的傷害。
因為菜刀和匕首是一類武器,我們都使用的是一擊脫離的戰術。然而,我們還是偶爾會受到傷害,這個時候賽依姐就立刻使用恢復魔法把我們的HP回滿。
當我們在地下城重複著這一作業並不斷推進的時候,我看到牆壁中出現了一道裂縫,其中的泉水流了下來。
「就是這個嗎?賽依姐?」
「嗯,【生命之水】的採集點。」
「優親,我們先收集一點吧。我們還要給瑪姬親和克洛親留一些呢。」
「說得對。」
我很贊同利利的看法,所以拿出了大型的容器將【生命之水】灌入。
生命之水【材料】 洋溢著魔法的力量和水所授予的生命力。
我檢查了【生命之水】的簡單描述,並且灌了幾個容器。即使小池子裡的【生命之水】灌乾淨了,我還是從裂縫中直接盛著。
「賽依姐,我覺得我可以用這個製作出復活藥。多謝了。」
「你能感謝我實在是太高興了,我也期望Boss戰的時候優君能在那裡幫忙。」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是我會努力的。」
我這樣回答了賽依姐,與此同時利利稍稍走上前去盯著角落。
他用手示意我們停下來,似乎那裡有著什麼怪物。
「優親,看一下是什麼敵人吧。」
「了解。」
利利能察覺到異狀,但是他沒有【發現】或者【鷹眼】的Sense,所以只能由我來調查。
在我們過來的通道上,有三隻魚人在巡邏。而在他們中間,有一隻明顯不同的個體。
它的背部是呈現著暗藍色,而腹部在洞穴的銀光照射下,泛著深海一般的美麗藍色。除此之外,體表的不少地方也被銀色的鱗片覆蓋,這個魚人也穿著裝甲。
對於一個魚人而言,這個魚人的形象比起我們之前看到的一堆魚人好上太多了。這看上去不像是同樣的魚人型怪物。
「一隻長得很酷的魚人也在裡面。」
「不會吧?……還是想想怎麼打到吧。」
「上吧,不要讓它們逃跑,直接擊倒。」
聽到了利利說的話的賽依姐驚訝地退了一步,面色古怪地盯著魚人。
「好吧,我先去擊倒普通的魚人。優醬和利利拖住精英魚人,堅持一下。當我的魔法重新填充完畢的時候,你們退後我來消滅它,就這樣吧?」
我們點頭同意了賽依姐的戰略部署,之後靜靜地等待著魚人小隊在通道中轉身的那一瞬間。
接著——
「——《蒸汽之柱》!」
當敵人注意到我們的時候,經過我附加強化的賽依姐已經發動的《蒸汽之柱》已經從地面上冒出,接近了魚人們,烤熟了魚人們。所有魚人在蒸汽之柱中困了數十秒,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了。
只有魚人精英承受住了賽依姐這高強度的一擊,從蒸汽之柱中掙脫,朝著我們攻擊而來。
「去吧,優親!」
「好的!《咒加》——防禦,速度!」
因為詛咒,魚人精英的防禦下降了,但是他抵抗住了速度的咒加。
但是,我並不在意這一點,只是拉弓放箭,不斷造成傷害。
而利利則是換上了飛刀而非匕首,一個接一個地朝著魚人精英扔了過去。因為作為工匠的我們都擁有很高的敏捷,所以我們的遠程攻擊都命中了,但是魚人精英靈巧地用三叉戟擋下了。
即使我和利利配合著同時射出多個飛刀或者箭,也只有一兩個能夠命中。
然後,攻擊的目標從賽依姐換到了我們,為了不讓他逼近我換上菜刀,和利利一起上前迎擊。
「喝啊啊啊啊——」
「利利,不要被打中了!」
「你也是,優親!」
因為賽依姐正在吟唱魔法,她無法提供恢復魔法的支援。所以我們必須避免獲得致命傷,同時吸引敵人的注意。
我和利利輪流上前攻擊敵人。雖然我們的移動已經比剛剛進入地下城時熟練多了,但是魚人精英的力量是魚人的兩倍,它直接矛尖對準我們刺來。
「?!!」
「優親!」
「我沒事。」
矛從下方襲來的攻擊刺中了我的手臂和肩膀。這一擊減少了我30%的HP,而魚人精英沉著地拉回長矛準備下一刺。我直直地向後大幅度撤退,喝下一瓶高級回復藥,恢復了HP。
如果再受到攻擊的話,我可能會因為短時間丟失50%以上的HP而受到【眩暈】的狀態。這也太危險了,這樣想著的我背後流下冷汗。
「準備好了——《鑽石星塵》!」
賽依姐的指示下,我和利利向後撤離。之後,微小的冰晶從魚人精英的四肢末端冒出,將其緩緩凍結。魚人精英想要用長矛砍下來,但是這一凍結過程並沒有停止。最後,魚人變成了一個寒冰的雕像,接著粉碎,破滅。
「打得不錯,這是什麼?」
「厲害。魚人精英真是厲害。不過啊,這也不是我的戰鬥風格。」
我抱怨著嘆了口氣。
「我們檢查一下魚人精英的掉落吧。如果是銀制裝備的話,我們就可以製作金屬錠,就有材料製作武器以對抗不死族了。」
「優親,優親。如果要查看掉落的話,不如等遇到了克洛親他們之後再打開吧。我們在眾人面前打開掉落好吧。」
利利的建議不壞,我這樣想著的時候,賽依姐已經通過好友密聊定下了碰頭的地點,我們就朝著那裡開始移動。
在去採集點的路上我們為了升級打得比較慢,但是回去的時候為了在樓梯前回合我們就迅速移動。而打的快的原因,是賽依姐對付那些魚人全都能一擊擊倒。
「賽依姐。和魚人精英的那一戰你是有所保留嗎?」
「與其說是有所保留,不如說是為了讓優醬和利利君得到些戰鬥經驗,我刻意延後發出魔法而已。」
因為賽依姐這樣略帶困擾地笑著,我和利利只是笑著原諒了她。
她確實在為我們著想。即使她沒有先說明,但是這也並不是什麼值得生氣的事。
「啊!優君,利利!還有,賽依桑。歡迎回來。」
「瑪姬親,瑪姬親!在我們回來的路上我們遭遇了魚人精英,還擊敗了它!」
「真的嗎?!還有,結果怎麼樣?!」
看見建御雷他們追問掉落物,賽依姐只是苦笑了一下。接著,利利的指示下,我們同時檢查了先前還沒有看過的掉落物。
「一,二——」
利利雙眼閃閃發光地打開了道具欄,但是檢查之後嘟起了嘴。
「抱歉啊,建御雷。是【銀色護肩】。」
啊哈哈,利利只是毫無精力地乾笑了兩三聲。
「好啦,這有50%的概率,所以沒有必要擔心了不是嗎?啊,鯖魚罐頭。」
坦白講,我自己也可以燉鯖魚所以我也不怎麼需要這個。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本來在我身邊走著的賽依姐蹲了下來,她的肩膀在輕輕抽動著。
「優醬,這不公平。為什麼你總是一個接一個地得到稀有道具……」
「啊……賽依姐?」
自從賽依姐去上大學之後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她這麼沮喪的表情。建御雷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嘟囔了兩三聲。
「所以啊,建御雷為什麼要把優醬叫來,如果只是告訴優醬【生命之水】在哪裡就夠了啊……」
「但是不是和想得一樣嗎,小姑娘她肯定可以。」
和想像的一樣,看到賽依姐如此沮喪的建御雷也慢下了步伐。賽依姐平時是一個很可靠的姐姐,長得也漂亮,但是有時候表現地就像這樣一樣如此低落。這也很可愛啊其實,但是這個先不說——
「建御雷,除了地下城的Boss之外你還有什麼目的?」
當我這樣直視著建御雷時,緩緩走著的她更加驚恐了。
她想要辯解,但是我忽視了她驚慌之下不斷拋出的理由理由而是直直地看著她,直到她最後放棄似地聳了聳肩。
「我明白了,所以不要這樣瞪著我了。賽依姐說過了,小姑娘你很幸運。」
我可以想像出來賽依姐一邊輕輕地愛撫著Boss掉落的魔杖,一邊燦爛地笑著向建御雷誇耀我的情形。賽依姐本來打算告訴我怎麼去那個地方的,但是建御雷表現果斷地要拉我加入隊伍一起攻略地下城,就是因為我的幸運不成。
「為了那個稀有掉落她打了很多次這個不算方便的地下城。還有啊,賽依姐老是那樣。」
「老是哪樣?」
我頗帶疑慮地建御雷向建御雷發問,傳回來的是我不熟悉的詞語。
「她臉太黑了。」
臉黑是這樣一種現象——我越想要什麼裝備,就越得不到什麼裝備,雖然本來就和可能性有關,但是就是有人老是這樣。
「所以賽依姐常常這樣?她很不幸嗎?」
「她的運氣還可以。但是,她要的東西老師掉不下來。這次是Boss的掉落物,賽依姐要的強化裝備,這次肯定……」
「所以你們就把我叫來了?」
「準確地說我把克洛德他們叫過來也是為了提高掉落的機率。」
與其讓兩個人打敗Boss,六個人打敗Boss,道具肯定會更好,每個人得到那個所需的掉落道具的機率也會提高。
「我們估計,賽依姐可能也會有一些她自己不需要的稀有道具,我們可以拿來交換。」
我一邊安慰賽依姐一邊聽著建御雷繼續往下講。沮喪的賽依姐雖然已經冷靜下來了一點,但是我覺的現在就去挑戰Boss對於賽依姐來說太過困難了,所以我覺得我們在進入第五層的Boss房前先休息一會吧。
「所以,小姑娘。那個【魚人制鯖魚罐頭】……」
「聽了那些之後我可不會送出去的。這可不行。」
我忽視了建御雷,開始想辦法讓賽依姐高興起來。讓賽依姐分個心應該是個好方法。我也不太在乎肩膀垂下來的建御雷的感受。
「麻煩了,瑪姬姐,克洛德,利利。你們能夠幫我安慰賽依姐嗎?」
「當然,但是你想幹什麼?」
瑪姬姐困擾地歪了歪頭。她也沒有拒絕的意圖,所以我向她解釋我的想法,並最後說服了她。最後,我叫住克洛德問問我想做的事情有沒有可能實現。
·
「哈,感覺被治癒了。」
我們現在還在第五層Boss戰前的休息室中。
裡面是被和地下城的主題不相稱的小動物,所包圍的賽依姐。
瑪姬姐的夥伴,幼狼利庫魯。克洛德的夥伴,小貓襪子。利利的夥伴,不死鳥奈西亞斯。當然,還有我的夥伴捏依和扎庫羅。輕柔的在胸前抱著他們的賽依姐表情放鬆下來了。
不過賽依姐的眼角仍有眼淚流出,這一定是為自己的厄運而在心中發出的悲鳴吧。我這麼想著。
「賽依姐。好些了嗎?」
「嗯,優醬,抱歉了。」
「好的,那麼我們打Boss去吧。」
賽依姐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利庫魯和襪子,輕輕地拍了拍他們的頭。
利庫魯放鬆地在拍擊下歪著頭,襪子則是甜甜地叫著凝視賽依姐,表示自己不願意與她分開。不過,她還是放下了它們,忽視了心有戚戚的建御雷朝我們走來。
「好的,那麼前鋒是瑪姬小姐和建御雷。優醬和利利在中間。後衛是我和克洛德君,沒問題吧?」
「沒問題。在進去打Boss之前先加幾個附加。」
我在每個人身上附加了我指定的效果。當我正要給賽依姐附加魔法威力上升的Mind效果時,襪子大聲叫了起來。
『喵~』
「唔?怎麼回事?」
「襪子不過在撒嬌罷了,好了,該把他們送還了。」
克洛德將蹭著自己的腿的襪子舉了起來,送還回了召喚石。我,瑪姬姐,利利也跟著這樣做了。我們都把自己的夥伴送還回召喚石,向更深的地方出發。
連接這裡和遙遠的Boss房間的通道,形狀狹長。
以防還有其他隊伍在前面,我們一般會在先前的休息空間等待一會,但是這一次前面等著我們的不止一個隊伍。
「那是……一個隊伍在打Boss,另外一個在看著他們打?」
正在打Boss的隊伍已經把雙頭鯊逼近到了角落,但是他們顯然還是更擔心正在看著他們的另外一支隊伍。而且,那隻旁觀的隊伍也早已抽出了武器,身上散發著殺氣。
「——建御雷。去過我店鋪的那個傢伙也在裡面。」
「我知道。他們是【福熙獵犬】的pk玩家啊。」
他們中有個先前來【阿托里耶爾】挑釁不成,被建御雷打斷的人。他注意到了我,向我走來。
「你個小鬼?!!」
我回想時當時被揪住衣領的感受,不禁渾身顫抖,但是賽依姐握住了我的手,讓我冷靜了下來。除此之外,賽依姐和建御雷擋在我身前遮蔽著我。
「切,擋道的女性玩家和【生產工會】的公會長嗎。」
他厭惡地噴出這些話,而瑪姬姐高興的正面回答。
「你好啊,近來如何?」
「哈!還用問嗎,糟糕透了!你們這些傢伙逼的這麼緊,武器護甲和消耗品都買不到!你太過分了!」
「是誰在這裡耀武揚威的來著。不僅是公會組織,你們對於其他的生產系玩家的態度也很不好。為了避免PK公會和其他新公會給我們帶來的損失和不良影響,工匠們這才聯合起來停止供應道具的。」
瑪姬姐在我躲著的時候做了這些事啊?!我驚訝地望著瑪姬姐可靠的背影。
「切,我們走吧。」
他們的隊長咒罵著叫他的隊友離開,先前威脅我的那個PK玩家也朝著出口走去。
「那麼,似乎那邊的人打完Boss了,打個招呼吧。」
先前正在打Boss的隊伍輕輕低頭示意,我們乘機隨便談了點什麼東西。他們感謝我們驅趕那些PK公會的行為,不過我什麼也沒做,這讓我很害噪。
「好吧,我們再來打Boss吧。」
聽見了建御雷的這句話,我們轉過身提起武器,面對著重新刷新的Boss。
這個Boss是有兩隻頭的鯊魚型怪物。賽依姐迅速用數十發《水彈》進行橫掃,發動了先制攻擊。
瑪姬姐和建御雷則上前迎擊Boss。
飛行的雙頭鯊的主要攻擊手段是橫掃和撕咬。建御雷一邊躲閃一邊刺入了作為雙頭鯊弱點的鼻子,這樣一來雙頭鯊掉落在地,進入瘋狂狀態。就在這時利利雙手都拿起匕首向前砍去。克洛德也發動了暗屬性的魔法攻擊。
「我也不要輸給他們。」
當其他人在連續不斷地攻擊以通過每一下攻擊連鎖獲得更高的傷害時,我則是努力限制Boss的移動,賺取更多的時間,即使是一秒也好。
我射出去的箭帶有【睡眠】【麻痹】和【暈眩】這些負面效果。
當這些箭穿插入鯊魚的身體時,它就承受了這些負面效果。
鯊魚的動作逐漸恢復,這些負面效果也再變得不那麼有效。
鯊魚的血量被削減到40%的時候,建御雷從前線撤離。
「剩下的交給你了!」
「嘿!建御雷!」
「優醬,沖我們來了!」
賽依姐提示著我,而這時我剛好轉過身去,看到先前逃走的幾個PK玩家以及一個新的傢伙正要朝著我們猛撲過來。
「天哪,他們等到我們開始打Boss之後再從背後開始攻擊,真卑鄙。」
我嘆了口氣,從上前迎擊五個pk玩家和一個在一旁觀察的生面孔那裡別開視線,重新看著Boss.
「結束這一切吧!配合我!」
配合著克洛德的大喊,我們襲向已經差不多恢復狀態,攻擊性極高的雙頭鯊。
「哈——《劍舞》!」
「——《弱化》!」
利利用連續不斷的攻擊增大了連鎖數,而克洛德則使用了我先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暗屬性魔法。結果是,暗紅色的氣體包圍了雙頭鯊。
「他現在弱火了!」
「那麼到我了!——《火焰迴旋》!」
瑪姬姐取出了附加魔法的暗紅色戰斧,火焰從戰斧上的裂縫中噴涌而出。
我配合著實施了新的附加。
「《元素附加》——武器!」
我使用的是一個火屬性元素石,往武器上附加了火焰屬性。看到了有著更多的火焰從瑪姬姐的戰斧上湧現,她也只是稍微遲疑了一下,之後臉上浮現出笑容,大幅度地揮舞戰斧。
「結束了!」
鯊魚的右側的頭被閃耀的火焰吞噬,掙扎著無力地掉落在地。左側的頭顱試圖反擊,它張開嘴攻擊附近的瑪姬姐,但是這個頭被左側的冰霜矛槍所穿刺。
大張的嘴中湧現出無數冰塊,而這些冰塊也被四面八方的冰矛緊緊地穿刺到一起。這成為了最後一擊,雙頭鯊的屍體化作殘片消失不見。
正常情況下我會對於打倒Boss感到很高興,但是這次我很擔心去和PK玩家對戰的建御雷。不過,其實好像也沒什麼要怕的。
「什麼?你們雄赳赳氣昂昂地過來也就這樣?」
「該死!弗雷因!打倒他!」
那個先前想要逼我加入的PK玩家叫了一個新的人出來,這個人之前沒有參與戰鬥,現在才緩緩抽出刀、鞘里的劍,大步向前。
看到這個叫做弗雷因的人參戰,剩下的PK玩家陰險地冷笑著,但是一瞬間笑容凍結,取而代之的是無比震驚。
「即使你們這些【福熙獵犬】的混蛋是大爺我的合作對象,我也沒有義務為你們擦屁股。真可悲,你們還是去當我的經驗值吧?」
「什麼?!!!」
毫不猶豫地,他朝著【福熙獵犬】的一個玩家背刺了一刀。剩下的五個PK玩家也在眨眼之間被暴擊致死。
「哦,抱歉。好像這些【福熙獵犬】打擾你們了。我是弗雷因。」
弗雷因表現地好像剛才什麼人也沒殺一樣,而瑪姬姐只是心不在焉地咕噥著,告訴了我他的身份。
「——另外一個PK公會【火獄隊】的公會長,弗雷因。」
「哦?所以你知道我啊!這是【八百萬】的公會長和副公會長吧。這是【生產工會】的三人組吧。還有……算了,我不認識你,但是那些傢伙對你這麼執著,我猜你還是有些名氣。」
看到這個人承認了自己是PK公會的公會長,我的表情繃緊了。
想起他先前轉瞬間就打倒了五個玩家的表現,我不願意和他為敵。
「可以的話,忽視我們就好。」
「不可能。」
沒得談嗎?是道具?公會的糾葛?還是復仇相關?
「我只渴望一件事——能讓我感興趣的,驚心動魄的相互廝殺!所以我可不喜歡在洞穴里的伏擊。我想和有血有肉的玩家打一架!所以我不能夠就這樣無視你們!」
反正是戰鬥狂人吧,完了,我要死在這裡了——我這樣不自覺的想著,不過丟掉一半的錢倒是沒什麼大問題……
「不過,我也沒自負到認為能夠一個人打倒你們六個。那麼我和你們中最強的打一架就回去好了。這樣如何?」
「那麼我來做你的對手。小姑娘你們一邊看著。」
「建御雷……」
「不要擔心。」
「沒有你的話,前衛就防不住,就很難回去了。不要輸啊。」
賽依……她是在擔心嗎?還是說這才是她的真實想法?不管怎麼說,建御雷接受了挑戰,乾笑了兩三聲。
「好了,開始。」
「我準備好了。」
建御雷準備好等身高的棍棒。弗雷因則是拿起了細的好像會在戰鬥中碎掉的劍。
他們都在一瞬間拉近了距離,互相揮著劍。建御雷的刺擊被劍刃擋下,弗雷因一下子接近了她砍了過去。她以毫釐之差躲過了劍,同時跳躍著橫掃過去。
兩人如此來往了幾個回合,不過建御雷逐漸處於下風。
「呵呵,就這樣嗎!頂級公會不過如此啊?!」
「你是怎麼得到這股力量的。真是野獸般的力量啊!」
他們在戰鬥中一邊全力交鋒,
一邊相互叫罵。
弗雷因愉快地加大音量,而建御雷則是痛苦地遭受著每一擊。
他們都是玩家,所以我很好奇兩人的區別到底在哪裡。弗雷因的力量和速度都超過了建御雷。所以建御雷依靠自己的技巧和射程勉強維持。如果兩人再這樣打下去感覺有人的武器會斷掉。然後,果不其然。
「哈——什麼?!!」
「結束了。真可惜啊,就讓我這樣結束一切吧!——《殺戮之刃》!」
建御雷的長棍破碎掉了,她失去了自己的武器。事實上,弗雷因看上去脆弱的武器比建御雷的更耐用,這非常令人不解,而我對於他要使用的技能更是有一個很糟糕的設想。
黑色的光環包裹了劍,伸展開來,消失在空氣中。如果劍鋒就這樣砍向建御雷的脖子的話——
「《附加》——速度!」
「?!!」
速度的附加立刻附加到了建御雷身上,她勉強地在最後一秒躲過了攻擊。
這個被向後迴避掉的技能,揮舞的同時在空中似乎分散了開來。
「……她躲過了,哼。」
弗雷因一邊饒有興趣地皺了皺眉,一邊向我看來。他肯定知道我做了些什麼。他懂了我強行插入了兩人的戰鬥。我本能地這樣察覺到。
「呼呼呼……哈哈哈哈——躲過了!她躲過了一起必殺!!」
弗雷因單手扶額,他嘹亮的笑聲在空中回想。感覺他可能因為我介入了戰爭而把目標換成我,我渾身上下流出了冷汗。弗雷因仍然在發自心底的大笑。
「這樣啊,我懂了。怪不得【福熙獵犬】對她感興趣。太有趣了。他們自己是足夠強,但是不會強化他人的力量!像這樣無法正面抗衡我的人還是有幾個方面能超過我啊!」
弗雷因愉快地看著我,但是建御雷插入了我們之間阻斷了他的視線。
「比賽還沒有結束呢。」
「啊?哦,對啊。哦,算了,躲過的話,我也無法再用一次必殺了。我們下次在合適的地點碰到時再說吧。等著吧,我還會回來的。」
說完,弗雷因朝著Boss房唯一一扇門外走去。還有,他離開的時候——
「那些纏住你們的傢伙啊……下次遇到的時候我會料理好他們的。」
我又被一個麻煩的傢伙注意到了。我內心狂躁的吶喊,但卻無法出聲,只能看著他離開。
弗雷因還說了很多關於輸出不足的之類的莫名其妙的話,我們的第一場遭遇就這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