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六章 公會證和特攻史萊姆(1/2)
「撒,來了!公會設立關聯任務!卯足勁上吧!噢——!」
我呆然的看著朝天高舉拳頭的繆,賽依姐則是露出了些微的苦笑。
「真是的,優歐內醬和賽依姐都不上道呢。明明接下來要展開很長的冒險的說」
「說是這麼說啦,我就算不是冗長的冒險也行啊。還有別叫我歐內醬啊。真是的」
我邊嘆著氣,把視線轉向了賽依姐,請賽依姐擔任嚮導。
「是呢。從頭開始的話也很麻煩,用些小手段大幅的減去任務流程直接去完成任務最後的【馬斯提魯·戴因討伐】吧」
「姆,再多享受一下嘛,難得的姐妹專場嗎」(A:再來個小插曲,這裡繆說的原文是姐妹,而上一章最後賽依說的則是姐弟xd)
「就算這麼說我的目標是Boss的掉落物啊」
「我的是【公會證】啊」
這麼說著,我和賽依姐互相交換了下視線,所以說不行,這麼傳達給了她。
「但是,公會設立任務有小手段嗎?」
「嗯。實際上,雖然是三個階段的任務,但其中的兩個是只要滿足條件的話就算跳過也沒問題的。所以,趕快接受吧」
賽依姐帶領我們到達的地方,是位於礦山山麓的第三小鎮的主幹道。她向站在那裡不動的一副騎士打扮的壯年男性搭著話。他是個以嘴角的凱撒胡為特徵的男人。(A:凱撒胡,就是兩段向上翹的那種鬍子,老紳♂士的標緻)
「噢噢?!汝等能去打倒在那座礦山里蔓延的亡靈騎士麼!我想解放作為那邊亡靈騎士的頭目,在那座礦山里腐朽了的騎士團戰的靈魂。那位騎士為了尋找自己的繼承者現在還在彷徨著」
——【公會任務:選定者馬斯提魯·戴因討伐 已接受】
菜單這麼顯示著,我們做好了準備。
「那麼,平安了接受了任務後就去礦山地下城吧。目標是,礦山第二層的Boss的房間」
「礦山地下城的第二層嗎,我沒去過,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喲。敵人都是弱雞」
繆她說了很弱,但我覺得那是以繆的基準來說而不是我的啊。
「是呢。從任務的順序來說,首先,想要去boss的【選定者馬斯提魯·戴因】的房間的話必須要先打到在第二層的四種【彷徨的亡靈騎士】入手鑰匙才行」
「但是除此之外的敵人也就是搗蛋哥布林,中級原蟲和複眼蟻這種等級的喲。和亡靈騎士相比的話,就是弱雞」
「吶,兩個人有餘裕的話,可以讓我戰鬥戰鬥練練手嗎?戰鬥系sense的等級完全沒有提升所以我想稍微練下級」
我的提案一瞬間讓兩人有些呆然,但馬上就得到了同意。
「是呢。我們就算戰鬥在經驗值方面也沒什麼提升所以就讓給優醬吧」
「終於,歐內醬有幹勁的話,我們就給你做後援」
不勝感激,我這麼想著。然後,突入到礦山裡面,繆就發出了《照明》的魔法,確保著光源前進著。
第一層的敵人,在我入手EX技能【採掘】的時候就事先調查過判斷為都是打的倒的等級的,這裡就拿它們來做對手。
我用弓先發制人的對著出現在用最短路線向著第二層出發的我們面前的MOB射去。
「《附加》——攻擊」
使用強化ATK屬性的藥丸提升屬性,再用附加術更上一層樓。
把能力提升到足夠高的地步,然後在敵對MOB注意到這邊的時間點上再疊加上技能。
「——《食材心得》」
使用了【鷹眼】可以看穿黑暗的眼睛上,被追加了紅色的記號。那是對於生物來說是頭部或者胸部之類的弱點。我緩緩的架起弓,把箭搭載弦上。
拉開了箭,在弦被拉緊至足夠程度的瞬間,我選擇了最後的魔法。
「——《弓技·一矢縫》」
被放出去的一隻箭矢被MOB的弱點給吸了進去,一擊就秒到了它的HP條。
「吼哦,不錯呢。這不是秒殺嗎?」
「嗯。效率不是太高。這次的一擊消耗了一個道具,還用了三個魔法和技能啊」
邊這麼說著,我邊在心裡倒計時著魔法的冷卻時間,沒有間隙的放著箭。吃了提升屬性後被放出去的箭矢,靠近 過來的MOB接連倒下,化為粒子消失了。
「嗯。就靠優君一個人過第一層也沒問題的吧」
「果然,比一開始強了不少喲。優歐內醬優秀!」
「但是,弱點也很多的吧。我的戰鬥方式是要依賴各種各樣的東西。雖然遠距離攻擊是長處,但反過來說也是短處啊」
弓,特別是長弓之類的在射程和威力上不錯。但,反過來說,被接近的話就很難應付,再來是在弓的特性上,因為是點的攻擊所以可以給予攻擊的對象很少。
「在意那種東西也是沒用的吧。正是為了填補那種缺點才有像我一樣的前衛和複數的後衛在的」
「小隊來分擔職務的。沒必要變的像獨行俠那樣樣樣通,樣樣松哦。所以,在這個瞬間,一技特化的狀態是必要的」
所以,加油吧。也被賽依姐這麼教育了。
我接受了她的忠告,握緊了手裡的【黑乙女的長弓】
我們在第一層順利的前進著,然後下到了第二層。
「撒,這裡開始就是優醬的主場哦。我們會支援你的所以加油」
我從賽依姐的話里感受到了明明我一開始為了支援而選擇的sense,現在卻因為我很弱要受到支援這件事而露出了苦笑。
我對著最初遇到的敵人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瞄準了它的弱點。
「——《弓技·一矢縫》!」
我把黃色的肌膚有著高年級的小學生身高的搗蛋哥布林的頭像彈飛一樣給吹飛,把它消滅在了臨近掉在地面上的距離的地方。(A:說起搗蛋哥布林總是想起隔壁史萊姆一家的那群搗蛋哥布林啊)緊接著,以一隻搗蛋哥布林為引導人,集齊了四隻MOB。(A:為什麼不是七隻)
我按照比較靠近的順序打倒了敵人,但對手的接近速度很快,處理掉的只有兩隻。不用魔法的話一隻得要來上兩到三發箭才能打倒。
「剩下的,交給我們!」
「——《水彈》」
繆跳到了前面,揮起單手劍只用一刀就砍倒了一隻,賽依姐的水球則是彈飛了MOB的頭部。(A:你們姐妹怎麼都這麼喜歡爆頭)
「這樣就結束了才怪!」
我把放下的弓又架好,搭上箭,對著牆壁。對著用【發現】的sense感知到的那一點射出了箭,緊接著,刺穿了從坑道內壁蹦飛出來的中級原蟲的嘴。
「Nice,優歐內醬。對於對需要注意偷襲的中級原蟲的初次迎擊來說,挺不錯的呢」
這麼說著,繆對著被縫在牆上的中級原蟲的身體用劍尖刺了過去了結了它。我感受到了和繆的基礎攻擊力的差別。
「就算比較也無濟於事啊」
我的這個帶有自嘲意思的零星話語,沒有傳到繆和賽依姐的耳朵里,我探索起了接下來的MOB。第二層剩下會出現的MOB的複眼蟻,有著像鐵礦石一般的堅硬身體物理防禦力很高。但是關節的部分很柔軟,比較容易受到傷害。它的攻略就是以那裡為重點進行魔法為主的戰鬥。我用弓和魔法雙管齊下牽制它,拖住了接近過來的四隻中的兩隻,剩下的則是交給繆和賽依姐。
在邊以在第二層遭遇的敵人為對手邊前進的途中,我們發現了地下城的陷阱之類的東西。
「發現陷阱。稍微等下」
「唉唉,又來。這個地區的陷阱沒那麼恐怖直接跑過去嘛」
「不行喲。為了優醬的練習這裡必須要仔細的去應對」
我用【發現】的sense發現了我們所到之處存在的地下城的陷阱,每次都由我來處理。但就算這麼說,在比較寬闊的地方繞開就行了,現在,為了能夠為了前進到這條比較窄的路的裡面必須要把陷阱處理掉。
「這裡的陷阱充其量就是落石啊毒,魔法傷害之類的喲。如果是我的話,就會這樣」
「啊,繆!」
在我尋找陷阱的期間,她蹬在牆壁上朝著陷阱的對面奔跑渡了過去。由於繆的【行動限制解除】的sense的緣故可以使用三次元式的動作所以才能用這種迴避方式,但我不行。
「賽依姐。繆是用那種迴避方法的,是賽依姐的話會怎麼辦?」
繆站在夾著陷阱的對面那一側呼呼的揮著手。賽依姐一副有些困擾的樣子垂下了眉毛,回答著我的問題。
「是呢。應該是對著陷阱的範圍集中用魔法
攻擊過去吧?這樣做的話就能讓陷阱發動了。然後,如果是物理性的陷阱的話就可以直接破壞了」
「意想不到的強壓啊」
「我也不怎麼用那種方法喲。小隊裡有持有【解除】sense的人所以都是交給他們的」
老實說我覺得臉微微發紅慌忙解釋到的賽依姐是個美女又很可愛。但是,這個強壓的方法讓我得到了參考。
我從背包里拿出來一件道具,放在地上。
「——史萊姆,【召喚】。就那樣繼續前進」
我叫出來的,是低級的史萊姆。合成MOB就是要在這種場面活用的吧。滋嚕滋嚕的在地面上前進的史萊姆,在爬到陷阱上的瞬間,就被落石給砸扁,消失了。(A:告你虐待動物。)
然後確認了陷阱的解除。
「呦西,可以前進了」
「有三個人在的話,解除陷阱的方法就有各種各樣的呢」
賽依姐發出了很欽佩一樣的嘆息。繆是飛檐走壁,賽依姐是把陷阱破壞,而我是誘發陷阱,各自都有各自的解除方法。但是,果然,我邊覺得還是抵不過有陷阱解除的sense的人,邊又繼續擴大了探索範圍。
然後,我們發現了目標物。
「那就是【彷徨的亡靈騎士喲】」
「那是,鬼火?」
「沒錯,如果對那個攻擊的話就會顯現出來,但是在四種裡面隨機出現的」
「施加攻擊,呢。說是有四種,都是什麼?」
「是武器為劍,斧,槍,仗的騎士喲。但是,就像剛才說的出現是隨機的,因為可能拿到重複的鑰匙所以慢慢來吧」
「隨機呢」
「怎麼了。優歐內醬?」
「不,該說是有個疑問呢,還是好奇心,吧?想起來了調查是不是隨機的方法而已」
【檢索·寶玉】賣出去了所以不在手上。無法調查現在哪裡的鬼火到底是什麼東西。
「要是有【檢索·寶玉】的話」
到了這裡,我開始後悔把它賣了。但是,我想不到【檢索·寶玉】之外的調查手段。
像是在抬頭看著這樣的我似的,繆拽了拽我的衣角。
「【檢索·寶玉】的話我的背包里有喲。派不上用場就放置play了。要用嗎?」
對著微微的歪著頭眼睛朝上看向我問話的美羽我感到有些吃驚瞪大了眼睛。
「可以嗎?那是繆的那份吧」
「那本來就是因為有優歐內醬在才能入手的道具喲。而且,之前我也說過,想把它給優歐內醬的哦」
「謝謝。那我就拿來用吧」
我從繆那裡接過了水晶玉。看到了我想要做什麼,賽依姐就老實的交給了我。
我為了解答我個人的疑問使用了繆交給我的【檢索·寶玉】。
「撒,【檢索·寶玉】。給我看破那團鬼火的正體吧」
我舉起來的水晶玉化為了光的粒子,在鬼火的周圍旋轉,消失了。然後,我們的菜單上被記載了鬼火的情報。
「——【彷徨的亡靈騎士(斧):在礦山里彷徨的騎士的亡靈。使用斧子】只有這些嗎。好像也不是真正的隨機啊」
「斧子的話,就是B種的呢。其他還有劍,槍,杖三種在哦。能用這個方法來辨別的話,可能也可以用來當做辨別其他的被認為是隨機出現的MOB的方法也說不定」
知道了從鬼火里誕生的亡靈騎士並不是隨機性的,而是可以進行事先辨別,但這種你知道了又能怎樣的情報讓我臉上浮出了微妙的表情。讀出了我臉上的表情的賽依姐對我補充到。
「優醬,沒關係。應該還有能用得上這種小技巧的情況的。以亡靈騎士作為對手太弱了所以才有些不怎麼效率的」
「這種情況就用實行次數來壓制!大丈夫的喲,歐歐內醬!亡靈騎士很弱的拉!」
哈哈哈,繆和賽依姐竟然這麼隨意的把亡靈騎士當做雜魚。我感覺到了再這麼延長這種長時間的戰鬥也是沒有意義的,用弓進行先發制人射向了鬼火。
那團鬼火的核心裏面就化為黑色的霧聚集起來,變成了穿著金屬板鎧甲拿著斧子的騎士的樣子。我為了了解自己一個人單挑能對亡靈騎士造成什麼樣的額傷害,一個人來做它的對手。和亡靈騎士出現的同時,放出了最快的箭。
放出去的箭,被它用斧子當盾牌彈開了。
「切!還沒完呢!」
我這麼喊道,儘可能的進行著連射,並向斜後方移動和它保持著距離。這是比起單純的後退再加上向著傾斜的方向移動更能和接近過來的對手保持距離的小技巧。雖然不知道對它來說有沒有效,但對於不能用第一擊來決出勝負的對手來說,只能像這樣慢慢的爭取時間,比較費事的攻過去。
亡靈騎士在向這裡接近著,有時拿著肉厚的斧子擊落飛來的箭。但是,儘管同樣是人型它的動作也和玩家不一樣,接著下一個動作時非常的緩慢。趁著那個間隙進行連射,在它的鎧甲上插上了兩根箭。儘管如此攻擊還是不夠。
無視HP步步緊逼過來的亡靈騎士和像是在逃一樣後退的我。一副馬上就想跳出去的美羽和邊制止那樣的她邊為了隨時能介入準備好魔法在背後待機的賽依姐。
然後,我撞到了背後的坑道上的牆壁,無處可逃了。
看著眼前想要收下我的頭而豎直揮下的斧子——
「就是現在!——《泥沼池》!」
我朝著亡靈騎士的肋下跳了過去,避開了從頭上迫近過來的斧子。同時又以亡靈騎士的腳邊為目標發動了魔法。
地屬性等級10時可以習得的阻礙行動的魔法——《泥沼池》。
大踏一步向下揮出斧頭的亡靈騎士,它的腳深深的陷進了在它腳邊生成的泥沼里,拔不出來了。
它扭轉著身體想要把腳抬起來從泥沼里脫出,但MOB那沒有連續性的笨重的動作看起來活脫脫的像只瘋狂的提線木偶一樣。
「撒,下面就是單方面的蹂躪了」
我繞道亡靈騎士的背後,用箭射它。在它每次想要恢復好姿勢的時候我就用反衝擊力效果很強的《弓技·一矢縫》攻過去,鎧甲騎士活脫脫的變成了只刺蝟。(A:城會玩)
低微的傷害被累積起來,終於打倒了亡靈騎士。
「優歐內醬,竟然用意想不到的連攜技把它打倒了!歐內醬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喪心病狂了」(A:這裡美羽說的連攜技原文是ハメ技,這個詞放在遊戲裡的話一般都是指連續的發動一連串的簡單的技能打倒敵人的連攜技,根據情況不同也可以翻成慣用技。Ps:好孩子千萬別去查ハメ的另一個意思,因為這個詞最常出現的作品就是亞洲某島國的小電影)
「誰喪心病狂啊」
我對繆的話發出了抗議,但我知道她是在開玩笑的。
屬性和等級都處於劣勢的我想要單挑獲勝的話,必須要用些賣弄小聰明程度的策略還有順便好道具才行。
「優醬,順便問一下,用《泥沼池》沒法束縛住的浮游型的敵人之類的你要怎麼束縛住它們?」
「啊,是嗎。《泥沼池》對浮游型的敵人是沒意義的啊。必須要考慮下那樣的對策才行」
被賽依姐指出來,我在煩惱著該怎麼辦。
「浮在空中的敵人的話,把它打到地面上不就行了嗎」
「繆,別老是說些太過激的事啊」
「確實,如果是優醬的場合,就是用弓給射下來的吧?」
不不不,賽依姐你也別跟著湊熱鬧啊,我在心裡這麼想著。嘛,出現浮游型的敵人的話,那個時候再說吧。我們再次展開了對亡靈騎士的探索。
然後,幸運的在比較近的地方發現了鬼火。而且還是兩個同時。
「怎麼辦?那個」
「問怎麼辦,同時打倒更輕鬆吧。我來做其中一隻的對手,另一隻就拜託繆醬和優醬了」
「我知道了。那,我就叫出來了。——《連射弓·二式》」
一口氣放出兩隻箭,準確的貫穿了兩團鬼火的中心,亡靈騎士出現了。
這次,是劍和杖的模式。只要再找到剩下的槍的模式的話,就能挑戰Boss了。
「那麼,我就去和杖的騎士那邊戰鬥了。你們兩個就做劍的對手」(A:這裡原文是斧,可能是作者寫錯了,斧剛才被優給玩死← ←)
「了解。《附加》——攻擊,速度」
繆接受了我給她的攻擊和速度的附魔,像是子彈一樣飛奔了出去。
繆上演了騎士的長劍和她的單手劍拼在一次的場面。然後,一方面,賽依姐開始了邊橫向移動邊進行著不停的魔法對射不如說是單方面的魔法合戰。一隻手用做出來的
水盾接下了將黑暗壓縮放出的攻擊,然後用你射我一發我還你三發的水球打了過去,她的背後則是在那數倍以上的魔法在待機著。(A:想像一下賽依後面漂著各種水系魔法,不覺得跟某隻金皮卡的王の寶庫很像嗎?)
「賽依姐真有餘裕啊。不如說繆!你丫準備跟她玩到啥時候啊!」
「抱歉!暴露了啊!」
她雖然和亡靈騎士在交著鋒,但就算有反擊的機會她也不攻過去。真是的——
「趕緊解決了。《咒加》——防禦」
我把和附加正相反的弱體化的魔法的詛咒對亡靈騎士釋放之,繆擺好了架勢。
「我知道啦。——《五連斬!》」
在一瞬間放出了五次斬擊,一口氣削去了亡靈騎士的HP。就算它再怎麼在弱化的狀態下,我要來上幾十發才能打倒的亡靈騎士竟然被這麼簡單的給打倒了,我有些失去自信了。
「辛苦了。大家都沒問題的樣子呢。下次再發現了亡靈騎士的話,三個人一起上吧」
「是呢,我也想趕快合boss戰鬥,Let’s go!」
我邊對著揚起手的繆苦笑著,開始了下一個亡靈騎士的探索。最關鍵的雖然是槍的亡靈騎士,但這之後,不斷的遇到了劍和斧的重複,在找到第四隻終於找到了的時候,已經是習慣了和亡靈騎士進行戰鬥的時候了。同時,繆和賽依姐被附加了我的支援,在火力被強化的二人面前,亡靈騎士沒撐幾分鐘就領便當了。
●
位於第二層的再向下走的樓梯的更深處,在一個如果沒什麼目的是不會深入到如此地步的地方有著BOSS的房間。
「那麼,就開始準備了」
賽依姐拿著作為鑰匙的碎片中的兩個,我和繆則是各拿一個,互相把這些碎片拼在了一起。
鑰匙變回了原本的形狀,變成了一把圓形的鑰匙。
「這就是為了和BOSS戰鬥所需要的鑰匙?」
「是的。這就是【選定者之匙】呢。把這個插進這個鑰匙槽的話」
把鑰匙插進了圓形的鑰匙槽里,即使賽依姐移開了手鑰匙也沒有掉下來,自己在那裡動著。
邊從牆壁那裡傳來有什麼在轉動的聲音,眼前的岩壁就開始橫向的移動著,露出了牆壁對面的黑暗。
「boss【選定者馬斯提魯·戴因】,是一個大號的兵甲喲。它是個右手拿著杖,左手拿著鋼槍的MOB,是個會使用物理和魔法兩種攻擊的敵人」
「吶,雖然現在才說,沒有坦克大丈夫嗎?」(A:坦克,遊戲用於,肉盾的意思)
我擔心的是現在的隊伍構成。一名前衛和兩名後衛。之所以隊伍平衡如此差的我們能前進到這裡,是因為各自的本領和高等級的緣故。那隻boss應該不會弱雞到會被這樣的我們簡單打倒。(A:湊,三個掛B組隊好意思說- -)
「是呢。但是這次,可能隊裡沒有坦克反而是對的」
賽依姐的低語讓我歪了歪頭。明明面對強敵組成隊伍並分配好各自的任務才是理想的情況,為什麼那個相反的情況是正解的。我想問出這個答案,但是被繆的話給蓋過去了。
「但是,我還有賽依姐的話,打半吊子的敵人是很難升級的。所以有挑戰困難的必要!」
「不過輸了的話還有從打倒亡靈騎士那裡重新來過呢」
對著臉上浮出苦笑的賽依姐,我把想要問的問題給咽了下去,想像了一下又得去刷那種會重複的亡靈騎士的場面不禁感到蛋疼菊緊。
「那麼,上吧」
「在那之前,你們兩個先把這個用了」
全員吃了強化藥丸,並事先施加了附魔。我是不覺得會簡單的取勝,但也沒輸的打算。施展了雙重的強化,我們向著深處前進。
拜託繆在前面用光球照明著前進。在那裡面,有一具跪在地板上,手中拿著杖和鋼槍的鎧甲。
有著人類不可能有的超過三米的大小。拿著黑色的有些髒兮兮的彎曲的木製杖和表面上浮出鐵鏽,宛如是直接把石頭切開直接從裡面拿出來的一樣的鋼槍的兵甲站了起來。
頭盔是個像機車頭盔一樣的東西,從那裡面的獨眼中發出的赤色的光,在盯著這邊。(A:科普下,這裡的獨眼原文是モノアイ,即mono eye,這是什麼鬼?這是MS術語,是吉翁公國眾多MS所採用的主流光學終端,也是吉翁軍標誌性的設計。嗯說這麼多廢話其實意思就是某扎○的那種獨眼的攝像頭,知道為什麼優說這boss想機器人了吧其實更應該說是像某○古才對,話說優為什麼知道這種詭異的術語?高達粉??)
那個姿態,與其說是亡靈,更給人一種機器人或者哥雷姆的感覺。
『吾,吾等。即便此身腐朽,也要尋找,尋找下一代的,戰士』(A:臥槽這一段都是片假我差點認不出來了)
對著這個發出像是壞掉的收音機的混雜著噪音的聲音的選定者——
「吶,太麻煩了可以把對話扔一邊進行先制攻擊嗎?」(A:你想趁人家變身的時候偷襲嗎)
「大概不行吧?在對話結束前攻擊的話,通常都會使對方進入憤怒狀態讓攻擊力上升所以我不推薦吧?」
繆和賽依姐用這毫無緊張感的對話來逃離很能聽懂的馬斯提魯·戴因的台詞。
『汝等,是否是持有資格之人就由吾來選定!』(A:不光你們難聽懂,我這還難看懂呢。)
在肋下架好槍的馬斯提魯·戴因向著這邊跑了過來。我對它那再哥雷姆之上的順暢的動作感到驚訝,但繆和賽依姐則是打算在它接近之前儘可能的給它造成傷害。
「——《烈陽·射線》!」(A:我老想打成陽光烈焰怎麼辦)
「——《大漩渦》!」
繆的鐳射貫穿了馬斯提魯·戴因的四隻,賽依姐的漩渦則是從它的頭上降下來,吞噬了它。
「《咒加》——精神!」
在那裡,我施加了詛咒,試著增加對它的傷害。邊對著四隻被攻擊,抵制著漩渦壁的強引向這裡前進的馬斯提魯·戴因感到驚愕,我朝著它從漩渦里伸出的手腕放出了箭矢。
「繆醬,目標就交給你了!我撤退了!」
在一瞬間漩渦消失,馬斯提魯·戴因露出了全身。賽依姐不斷的向後移步來保持距離,我則是在迂迴著一樣繞背進行移動射擊對它腰部以上的位置造成傷害。
然後,站到boss的前面,和它對持的繆,用單手劍的刀身上好像長著手一樣的形式斜著接下了它利用身高差不斷揮下來的槍。被彈回去的槍的橫振把馬斯提魯·戴因的身體振到了空中,和它取得了距離。然後,瞄準著比繆的攻擊範圍更高地方的我和賽依姐,則迎擊著從Boss右手的杖那裡飛來的暗黑彈,使其誘爆然後像是要穿過那個間隙一樣對它造成傷害。
有時,邊躲開沒能在空中迎擊的暗黑彈,邊用賽依姐得意的姐の寶庫來打掉它們。
我們一對三的漸漸的給與它傷害。繆有時會應為沒有完全的接住槍還有近距離的杖的攻擊而積攢下了微量的傷害,但都用回復魔法治好了。已經打掉馬斯提魯·戴因的HP的七成,這樣下去的話就能行。(A:我看到好大一個flag~)在我這麼覺得的時候,看到了它的動作改變了。它停下了所有的魔法攻擊,大步的單腳後退一步,半身朝著我們。
它要幹什麼。繼續從背後向他射著箭的我看到的,是把槍扛到肩上,用槍尖瞄準賽依姐的馬斯提魯·戴因的背後。
「賽依姐!快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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