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終章 建御雷和弗雷因(1/2)
會不由得的覺得這隻折起後腿呈坐姿在那裡待機的十米級的巨狼可愛肯定是因為我是在直到剛才為止的殺氣騰騰的戰鬥之後下意識的在尋求治癒的結果吧。
在幻影加爾姆用有著知性的青色眼睛朝著這邊俯視的時候,開始了彰示著任務結束的事件。
『沒想到竟然會輸給看起來只能作為活祭的人類。雖然只是憑著執著到了現在,但看來吾自身也是有著極限的啊』
它這像是在對我們說著,又像是獨白一樣的台詞讓我們全員放下了武器仰望著它。
『為了能夠讓深愛這顆樹的人再次看到它的盛開的花的那一日,吾在這樹下掩埋了堆積如山的屍體,讓樹根吮吸著鮮血不斷的開著花。但是,吾如今已經是一副無法再繼續守護它的腐朽之軀了』
一直看著遠方的幻影加爾姆的身體化為了有著顏色的煙霧。
它逐漸的失去了它的輪廓,玩家們見證其最後的巨狼的亡靈,留下了一句話。
『現在保護它的方法只有任其自然了。年輕的【桃藤花之樹】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但願,在那個人歸來之時,這顆樹的花能遍滿世界——』
伴隨著沒能把話說完就消失了了的Raid Boss一起,我們的任務情報更新了。
——【R任務·桃藤花的巨狼討伐3/3】——
任務完成——成功報酬,任務初次達成獎勵
看著這個情報,我有了種真的結束了啊,的感覺。其他情報的話就是三分鐘之後會被強制傳送到普通的地區,但這就已經足夠了。
但儘管如此——
「真是的,不管是繆也好塔庫也好都太亂來了啊。光看著你們我就嚇的不要不要的了啊。真的拜託你們就此打住吧」
在看到塔庫被打飛的時候還有繆為了了結BOSS而衝出去的時候之類的,真的對心臟不好。
就我個人來說我是暫時想遠離這種刺激性滿滿的任務了。
「唔,我想靠自己的手越過Raid Boss這個牆壁嘛!歐內醬表揚表揚我又有什麼嘛」
「優還有繆。準備回去了。還不知道通常區域那邊解決了沒啊」
「什麼啊。我又沒做錯什麼」
我在擔心塔庫和繆他們兩個,但是他們兩個比起我的話更在為通關任務在歡鬧著。這種情況成熟的對應方式就是給他們時間讓他們鬧去,之後再給他們開反省大會。
「時間很短就長話短說了。首先關於任務的報酬,是通常報酬一個,加上初次攻略的獎勵共兩個。大家都確認過了嗎?」
賽依姐用聽的很輕的聲音說著關於任務報酬的事宜。我也在她的催促下找了找在背包里的任務報酬。
報酬是植物的樹苗,雕刻有狼的圖案的淡紫色的全身鎧。還有像是畫成個環形一樣卷了好幾層的常春藤和有著七枚紫藤花瓣的手鐲。
全身鎧是把六處防具給全部一體化的防具。
另外那個有著七枚紫藤花瓣的手鐲里側的三枚薄桃色的花瓣讓我給我一種桃藤花的印象。
「都有什麼道具?」
「鎧甲和樹苗,還有手鐲的飾品」「我的是強化素材的牙齒和披風,還有書吧」「我是樹苗和樹苗和樹苗」「還有重複的啊。不是你這也重複的太多了吧(笑)。我是手鐲和盾牌和」
報酬的內容並不是全員都一樣。就我聽到的有七種。是從這些里隨意給予獎勵。初次攻略的話有兩個,想要全部都湊齊的話好像至少得攻略上四次才行。(A:抖M專用)
我覺得這個為了激起玩家貪圖僥倖的心裡無法一次收集齊的形式是個很漂亮的手段。嘛,只要我能入手想要的東西就沒關係的吧。(A:我不是很懂你們這些歐洲人)
「好。馬上就要被傳送了啊」
因為沒有時間了,建御雷這麼說到。
之後轉送便開始,我握緊著弓,在心裡做好了被傳送完的瞬間就可以進行迎擊的準備。
一瞬間感受到了腳邊騰空的浮游感,像是從漂浮在數厘米的地方掉下來一樣我們被傳送到了原來的通常空間裡。這可謂是從完全相異的地方的歸還。
在我們返回的地方等著我們的是盤著腿坐在地上等著我們的弗雷因和像是要保護他的周圍一樣站著的PK們。圍在更外圍的應該是那些在開始任務之前前來支援我們的玩家們吧。
在他們互瞪的時候,弗雷因站了起來。
「哈哈!讓我久等了啊。你們幾個」
「什麼啊,你還在啊。我還以為你在我們過任務的時候就被幹掉了呢」
弗雷因對建御雷著挑釁似的回應輕輕的哼笑了一聲。
「這邊我們已經收拾完了。像【福熙獵犬】一樣的白痴們已經都回老家了。剩下的只有我們了」
圍住周圍的一名玩家朝著弗雷因砍了過來。但他被察覺到的弗雷因的護衛PK裡面反擊,一瞬間被削去了HP。
雖然還有圍在周圍的玩家,但他們都在為弗雷因他們以自己為誘餌進行排除的手段躊躇著,進入了膠著的狀態。
「怎麼?同樣的PK公會之間起內訌了嗎?」
「內訌?少逗我了」
用收到鞘里的細劍拍了拍肩膀,開始說明了起來。(A:說明原文是ネタ晴らし,劇透的意思)
「我只是能夠和強者對砍才利用了他們而已。但那群傢伙竟然瞧不起在增長的生產職,壞了我的好事啊。我的這把劍也是知道了我是PK接受了我才讓我拿在手裡的啊。所以在事情變得更麻煩之前我們就親手幹掉他們了。很美味啊,經驗值」
和我在活動第一天晚上交戰的那個PK嘆著氣對一臉笑容的弗雷因吐槽到。
「你在因垂死聽,個什麼勁啊。我們本來就對占領區域還有任務報酬什麼的沒興趣。再加上因為怠慢了對壯大過頭的公會的管理才引起了拉低PK的性質的騷動啊。就是因為【獄炎隊】被拿來和【福熙獵犬】相提評論了才導致惡質的PK混到咱們這裡來了。嘛,不過我們也同樣相反的從【福熙獵犬】那裡把戰鬥狂給拉過來就是了」
「囉嗦啊你,托比亞。別說些多餘的話。我只要能有趣的和強者進行有風險的戰鬥就滿足了啊」
PK公會的會長弗雷因和副會長托比亞在我們面前在這打開天窗說著亮話。
是注意到這邊啞然的視線了嗎,和弗雷因在說著相聲的托比亞笑嘻嘻的朝著我揮了揮手,然後我抽搐著表情也朝他揮了揮手。
原來只是被植入了什麼都乾的極惡PK的先入為主的觀念實際上他們卻只是純粹的有著人情味的戰鬥狂。我感覺能從那單純的他們之間的代溝和他那滔滔不停的台詞能看出弗雷因作為領袖的魅力。
而同樣作為工會會長,四溢著領袖魅力的建御雷像是在做熱身運動一樣空揮著自己的棒子擺好了姿勢。這個動作讓我在心裡,個個都好有型啊。這些傢伙,這麼嘟囔著。
「那就得遵守約定了啊。我就用稀有裝備來當你的對手吧」
轉瞬之間,包裹著建御雷身體的裝備就變了。用上等的布料和皮革制的防具變成了淡紫色的有著狼的花紋雕刻的全身鎧。
「啊啊,可別簡單的就被我幹掉啊」
「這是我要說的啊。【獄炎隊】的會長弗雷因。第三次的正面對決啊」
他們互相架好了棒子和細劍。
「你們幾個!別來礙事!這是我和建御雷的勝負!」
「我都贏了比賽(任務)了,會在對決(PK)里輸掉嗎!答案是否!不管是比賽(任務)還是對決(PK)我都要贏!用不著其他人出手!」
連信號都沒有,他們一瞬間拉近了距離,互相用武器互毆了起來。
每次棒子和細劍相互撞擊的時候,都會發出兩者的素材所發不出來的聲音。
應該穿著充滿重量感的全身鎧的建御雷卻正好和看起來相反,用流暢的動作和剛力彈開了對手的攻擊。
對此,以有些強壓的感覺的方式戰鬥的弗雷因判斷拼力氣的話會輸掉,用野獸般的動作使出了從低段身位發起的難以對付的攻擊。
他們互相都把相互的接觸控制在最小的限度,儘管如此,激烈的力量的碰撞還是能讓人明白兩者旗鼓相當這點的。
「好開心的樣子啊。他們兩個」
「什麼啊。找我有事嗎?」
托比亞就那麼讓視線追著他們兩個人朝我搭起了話。就我個人來說,因為他是個一度在交戰中讓我束手無策的對手隨意讓我覺得稍微有點不擅長應付他。艾米麗也注意到朝這邊靠了過來,但托比亞毫不在意的說了起來。
「今天【獄炎隊】就要解散了」
「啥?不玩OSO了嗎?」
「不,只是先把公會解
散一次後再用同樣的名字重組。我們要把至今為止引起的騷動進行清算,然後再次把喜歡看弗雷因任性亂來的傢伙們給重新聚集起來」
「是這樣啊。但是可記得別給其他人添麻煩啊」
「這可有點難辦了啊。弗雷因的任性也是我們的任性。如果不喜歡的話離開就行了。來者不拒,去者不留。有想幹的事的話自由的去干就行了。不會否定,也不會幹涉。十分的輕鬆自在這讓我們覺得很舒服啊」
我眼前的這名PK邊看著遠處的弗雷因邊這麼說到。
他視線的前方是逐漸的在力量上被壓制的弗雷因,但他卻一副孩童般的樣子很樂在其中的在戰鬥著。
——PK。他在向我展示著這個作為不受遊戲規則的約束的代價但要背負相應的風險,可同樣也非常自由的遊戲的一種玩法。
然後,全員都默默的在守望者他們二人的戰鬥。
他們互相一開始就沒有選擇過回復之類的手段,可謂是一場以命相搏的生死斗。
接著,弗雷因有動作了。
「——《殺刃》!」
終於來了!被逼入窘境的弗雷因使出了一發逆轉的必殺技能。
以沉下腰的姿勢朝上突擊的細劍的一擊。建御雷用最小限度的而動作迴避了這個朝著頭盔和鎧甲之間的縫隙刺去的銳利的一擊,然後建御雷反而利用這快速的反轉朝著弗雷因的腹部放出了迴旋踢。
弗雷因在地上像是彈跳一樣滾著然後站了起來,再次朝著建御雷沖了過去。
「嗚噢噢噢噢噢噢——《殺刃》!」
他使出了來回擺動小碎步和假動作的一發逆轉的賭博。
瞄準著建御雷沒能反應過來的那一瞬,朝著鎧甲的縫隙放出了一擊。吃了一記必殺技能的攻擊,建御雷的HP卻只留下了普通的傷害。
然後她沒放過弗雷因停下的那個瞬間,建御雷用著蠻力連同地面一起擊碎,然後用騎乘式騎到了倒下的弗雷因的身上停下了他的動作。(A:來來來建弗股快買入了啊)
「好了,這下就是你輸了。聽說你們好像為了迴避風險會用自殺技的樣子。但是在這就別自殺給我老實認輸吧」
「這不是廢話麼。真是,是誰啊。用自殺技迴避風險的傢伙。之後給我洗乾淨等著啊」
這麼說完,呼的,弗雷因放鬆了力道。
我瞪了瞪在我隔壁那個實際上用了《獻祭收割者》的自殺技來迴避風險的那個人物,然後托比亞就移開了視線哈哈哈的發出了乾笑。
「和之前兩次大不一樣了啊。你做了什麼」
弗雷因要求踩著自己拿著細劍的手,用武器的棒子指著自己的喉頭封印住自己動作的建御雷進行說明。(A:這裡依舊用的是劇透的那個詞)
「這個是任務報酬的鎧甲吶」
這是建御雷也入手的報酬的一種。我打開了自己的背包,確認著裝備的屬性。
冥狼的守護鎧甲【防具】
DEF+30 追加效果:【防禦屬性:不死】【剛力】【技能封印】
有著狼的紋樣的全身鎧是以Raid Boss的幻影加爾姆為模板的裝備,它本身的防禦力略低。
但是追加效果非常有用。
「防具的追加效果可以把裝備者的屬性變成Undead也就是不死系。斬擊系的傷害對不死系的效果很弱。而且對本來就算是死掉的傢伙來說必殺技什麼的都是毫無意義的啊」
「哈啊,這樣的話攻擊方就是打擊系,火系光系。還有回覆系比較好嗎」
嘛,不過關於這傢伙也只是偶然得到的吶。建御雷這麼聳了聳肩。
另一個大幅度強化物理攻擊力的【剛力】的追加效果可以和同樣物理上升系的sense的效果相乘,使得她的力量遠超弗雷因。
最後的是只能作為缺點的無法使用一切技能·招式的【技能封印】,但由於在對人戰鬥或者PVP里是極力的不用容易產生空檔的【招式(Arts)】進行戰鬥的,所以在這次和弗雷因的戰鬥中並算不上什麼缺點。
「硬邦邦的連腦袋都變成肌肉的組合嗎。你這個怪力女」
在弗雷因這麼罵到的瞬間,建御雷就像是要搗碎弗雷因的腦門一樣無情的打了下去。躺在地上無處可逃的弗雷因的頭部挨了一記破壞性的重鈍的一擊,被奪走了剩下的HP。
在全員守望這一幕的時候,確認了弗雷因的敗北的他的PK同伴們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輕輕的「撤退~,那,打擾了」這麼說完就準備離開。
建御雷出聲叫住了發出這麼有氣無力的聲音的他們。
「好開心啊。你們那邊如何?要不要待會兒一起去開宴會啊」
「啥?我們可是PK,你們剛才也還得再跟我們會長在戰鬥的吧。這話是怎麼說?」
「我是不在意啊。嘛,自由參加啦」
「不,我們家的老大可是已經倒下了啊」
沒關係嗎?該怎麼辦啊這個。托比亞像是在這麼說一樣撓著頭在煩惱著。
然後建御雷朝我投來了期待的視線。
「哈啊,真是的。我知道了啦」
「拜託了。小妹」
都說了別喊我小妹啊。我在心裡這麼發著牢騷,來到了躺在地上的弗雷因面前,對他用了一瓶藥。
「喂喂,難道說」
伴隨著桃色的效果光一起復活的弗雷因的樣子讓PK們都睜大了眼睛。嘛,就這麼簡單的對PK用高價的蘇生藥讓他復活,我可能會被當成是哪裡的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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