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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X章 最冷酷的博愛主義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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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在迷宮中的行動幾乎都很恰當,但同樣也可以看到他那煽動祁答院和咲乃,以及羽玖和詩乃這兩組人之間的對立的行動。

在不和漸漸產生的某個時候,皇對祁答院和咲乃,

「沒關係的。我們三個的話不管什麼樣的試煉都能跨過去的哦。」

這麼說道。

從隊伍整體的秩序來考慮的話這會造成反效果。

如同將自己等人和其他成員加以分裂般的發言,這只能是在隊伍中營造出兩個派閥的行為。

頭腦聰明的皇不可能連這種程度的事都不清楚。

他行動的不協調給止水帶來了確信。

當一切都結束後,透華清洗出了身邊的叛徒,皇悠真是反主流派的一位幹部與其情婦所生之子一事也由此被判明了。

反主流派的其中一位幹部——麴町彰的私生子正是皇悠真。

雖然他繼承了名門麴町之血,但由於是與情婦生下的孩子因此他不被允許用那個姓自稱。

豈止如此,麴町彰甚至根本就不承認他是自己的孩子。

悠真自身也完全不想用那樣的人的「姓」來自稱,絲毫沒有做拋棄了母親的麴町彰的孩子的打算。

可是,這並不是只憑悠真的感情便能解決的問題。

無法被麴町彰承認就意味著得不到經濟上的援助。

也就是說他的母親不得不獨自一人來撫養悠真。

為了自己而萬分辛勞的母親,唯有這件事讓他感到無比心痛。

對定製嬰兒寄予了絕對信賴的麴町彰對作為雜種的悠真壓根就沒有懷抱任何的期待。

對他而言悠真就是作為「快樂的代價」而誕生的,是沒有任何價值的存在。

當然,繼承了麴町這一姓氏的孩子們都接受了級別很高的遺傳因子操作,靠著那些與遺傳因子相稱的能力,麴町的孩子們全部都就讀於第一區的學園,在天球儀遊戲中也取得了優秀的成績。

所以對於麴町彰來說,悠真是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東西,也完全從他自己的記憶中淡去了。

但是,那份認知卻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那是在大約五年前舉行的被稱為「Shuffle Game」的特殊的天球儀遊戲時的事了。(狐狸的須02:Shuffle Game可以翻譯為洗牌遊戲,原文為假名,這裡直接用英文。)

「Shuffle Game」並非是以獲取至寶為目標的迷宮,正如其名,是將卡牌加以打亂的遊戲。

在這裡打倒了對手的話,守護阿爾克納就會如同被打亂一樣發生交換。

即是說可以奪取位階和阿爾克納。

在這場「Shuffle Game」中,完全不具備能力,沒有守護阿爾克納的皇從自己的義兄麴町佐助那裡將《Ace of Sword》奪了過來。

當時,麴町佐助年僅十四歲並且階位很低只有1,可即便如此沒有守護阿爾克納的皇能取得勝利也是個奇蹟,是例外中的例外。

十歲就得到了《Ace of Sword》的皇在那之後以異常的速度不斷提升位階。

那份突飛猛進引起了諸多人士的注目。

僅僅三年不到的時光,他便成為了有一千五百人之多的守護阿爾克納中的上位三十三人之一,攀登到了最上級位階者的領域。

面對如此活躍的悠真,麴町提出要把他納入家族。當然,對這種事沒有興趣的悠真拒絕了。

可是,那個麴町又說,也會承認自己母親的地位,會給他們位於第一區的住宅,還會保障他們一生的生活。聽到這樣的話語時悠真的心大大地動搖了。

他獲得《Ace of Sword》的理由,應該大部分都是出於對麴町的復仇這層意味上吧。

但是,打倒麴町的兒子,並在那之後也持續提升著階位,是因為他想讓母親生活得更好。雖然如此,可即便他表現活躍,生活水平也沒有提高。對這件事稍微感到了焦躁的悠真接受了麴町的提議。

無論有多麼能幹,皇悠真也只不過是高中一年級的少年。

面對在內特斯海姆這一組織內老奸巨猾地生存了下來的麴町彰,他還是太過年輕。

實際上,皇家的生活之所以無法變好,是因為麴町家的力量施加了影響。

為了讓悠真成為自己的手牌,麴町彰從一開始就不斷施展著奸計。

麴町彰覺得,悠真會成為一枚用起來很順手的棄子。

皇家和麴町毫無關係——只要如此堅稱,就足以讓人相信,那份關係就是如此薄弱。

無論是誰,都不會知道他是自己的孩子。不起眼的存在,正因如此在「暗殺羽玖」上最為合適的人選就是皇悠真。

在這個暗殺計劃中,反主流派的家族,祁答院、縣,都只不過是用來迷惑人的。

事實上,祁答院和縣都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但是,這一點對皇來說卻是再好不過。

讓這種骯髒的工作弄髒朋友的手,這並非他所願。

獨自一人動手暗殺羽玖就好,就算失敗了也只有自己會受罰。

迄今為止悠真都是獨自一人爬上來的。

所以,他有著一個人完成一切的自信。

就算那是殺人。

可就算這樣,他終歸還是有種完成不了的感覺吧。

覺得那是不合理的指令吧。

這種感情的微微勃發,給了止水察覺的機會。

皇雖然是有著出眾的智慧和能力的王牌,但作為必須扼殺感情冷酷地完成使命的暗殺者來看卻絕對稱不上優秀。

雖然是從反論上來說的,但昕門止水才是在這種能力上特化了的存在。

因此,皇悠真這張王牌是無法超越昕門止水這張王牌的。

就算假設,守護阿爾克納是反過來的,兩人之間存在絕對的力量差距,皇也是贏不了止水的。

昕門止水必定能將雨宮羽玖的性命給守護下來吧。

昕門止水的這份強大,絕不僅僅是守護阿爾克納的力量。

歸根究底,對指令冷酷地加以應對的能力之強,才是他真正的強大之處。

透華讀著文件,止水則只是聽著。

知道了他那樣的成長經歷後止水在想些什麼呢?從表情上一絲一毫也無法窺見。

「不過還真是變得圓滑了啊。止水喲。」

讀著文件說著皇悠真的事的透華將語調舒緩了下來。

「過去的你的話,為了隱藏自己是『愚者』這件事,會把那三個人給殺掉吧。

『愚者』之所以能站在有利位置,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將真身隱藏了起來不是嗎?」

止水沒有動作,只是開口回答道。

「羽玖大人希望所有人都能回來。

我只是回應了這個願望而已。」

「你還真是變了啊。」

止水微微笑了。

「沒有變哦。

只是如今的我只把實現羽玖大人的願望一事放在最優先而已。

羽玖大人說放過的話就放過,羽玖大人說殺死的話就殺死。

無論那是誰……」

「原來如此。」

透華點了點頭。

昕門止水。

他的名字在天球儀遊戲中基本不為人所知。

這是因為在某個時期以前,他將遇到的敵人一個不漏地全都殺死了。

即便如此,最近他也被逐漸被人知曉了。

「看到他的臉就快逃。」,雖然「太陽」杵島這麼說,但反過來講,這也意味著他沒有殺死對方。

透華說止水變了。

大概,杵島琉生也知道這一點。

他是從什麼時候起,在那個時刻發生了怎樣的改變呢?這尚未可知。

只是,昕門止水為雨宮羽玖而活著。只為了保護她而使用那份力量。

他想要為其實現願望的幼女是一個博愛主義者。

所以止水就成了「最冷酷的博愛主義者」。雖然是從反論而言的,他,儘管冷酷,卻也會試圖拯救能夠拯救的生命。

因為羽玖就是如此期望

的。

「那麼,差不多快開始上課了。就說到這裡吧。」

「嗯,也是啊。」

止水深深低下了頭,轉身離開了理事長的辦公室。

他,回到了天球儀之上的日常中。

早上七點。那一天也如往常一般,死神將鐘敲響了。

昕門止水從第七區劃仰望那座巨大的時鐘塔。

在那座鐘下,沉睡著天球儀的「門」。

世界的十三扇「門」,在由它們所連結的空間中,世界的霸權今天也在爭鬥著。

止水沒有去看十三人的雕像,就這麼穿過了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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