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要是男女同居,就會擾亂風紀 第二話 同居生活開始(1/2)
隔天早上。
我設定早上七點的手機鬧鐘還沒響,就有人先打開我的房門。
我雖然被聲響吵醒了,但還沒睜眼也沒有起身——
「時政哥哥,陪~我~玩~!」
一股重量便伴隨這句呼喊壓到我身上。看來冬香起了個大早要我陪她玩。儘管我覺得她比昨天給我抱時還要重許多,不過也沒辦法,她正值成長期嘛。
我可得好好教育她,別讓她成為夏帆姊那樣的大人。
「冬香,怎麼啦?這麼早就來叫哥哥起床啊?」
「答錯了,其實是我~」
「竟然是夏帆姊!!」
害我白高興一場!
「也、也不必這麼強烈地討厭我吧……」
我的排斥反應似乎讓夏帆姊很受傷,只見她在床上蜷縮起來。
真是有夠煩人的。
「一大早被人吵醒,不管誰都會覺得討厭吧。是說你很重,拜託快點下來好嗎?」
「喔喔,抱歉……」
「所以說,你有什麼事?」
「也沒事,只是覺得今天開始放暑假,心情很雀躍罷了。畢竟接下來這段期間,我終於能一個人獨占時政了。」
「這是什麼拍板定案的事項啊?」
「所以,你今天要跟我玩什麼好?我是希望能夠就我們兩個人去遊樂園——」
「呃~抱歉,我今天跟朋友有約了。」
我打著呵欠,一口回絕了提議。
結果夏帆姊這下圓瞪著雙眼高呼:
「什、什麼!?你再說一次看看!!」
「所以我說,我今天跟朋友有約了。」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啊。反正,我沒辦法去遊樂園就對了。」
「這樣啊……總覺得,時政自從上次那次深吻後,人就變得好冷淡。」
「是啊,因為我最近真的感覺到貞操飽受威脅,想儘可能別再跟姊姊你有任何接觸了。」
「原來你是這麼始亂終棄的人!」
「是是是,拜託別再說那些噁心話了。」
「這反應太薄弱了!如果是以前的時政,現在應該會莫名激動地吐嘈才對!」
「莫名激動真是抱歉啊。」
但接下來可是節能的時代。
再說我要是過度反應,只會讓姊姊變本加厲。
「……也、也罷,反正暑假還很長,我只要花時間慢慢融解時政凍結的心就行了。」
我姊姊可真是鍥而不捨啊。
「所以時政,從明天起——」
「順帶一提,我接下來這陣子每天都有行程。」
「噗吼噗哈!!」
夏帆姊原地倒下,甚至還因為過度打擊而吐血了。
「喂!?姊姊你沒事吧!?」
「啊啊,時政終於激動起來了……」
「為何還一副有點欣慰的樣子!?你已經吐血了耶!?」
「那種事一點都不重要!!」
「明明就很重要吧!?吐血可是病入膏肓的徵兆耶?!」
「無所謂了,能夠看到時政激昂振作,區區的吐血又算什麼。」
「這是哪門子的捨身成仁!?」
「話說時政,那個把你從我身旁奪走的放肆傢伙究竟是何許人也,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
「……呃,名字?」
怎麼辦,我總不能直接把女孩子的名字告訴她。
沒辦法,只好先借用一下那小子的名字了。
「……喔,是宗助啦。」
「你打算跟那個變態一起打造暑假回憶!?」
看來宗助似乎已經成了姊姊的精神創傷,一聽到那名字,她的憤慨瞬間轉為驚恐。
「時政竟然要跟那變態共度每一天……咿~!!」
……真有你的,宗助。
想不到你光是只有名字登場,就足以把姊姊嚇得發出慘叫。
另外其實我在昨天夏帆姊回家前,就已經先問過媽媽「我從明天起想跟男性朋友們一起出門旅遊,可以嗎?」並且得到她的同意。
之所以不讓夏帆姊知道這件事,則是因為怕她到時又在我包包上安裝竊聽器。
「……我姑且問一下,你跟那變態是有什麼行程,打算去什麼地方做什麼?」
「——咦?行程?」
想當然耳,我跟那小子什麼行程也沒安排。
於是我試著思考,假設暑假真的跟宗助一起出去玩,會到哪裡做什麼事。
「……就是啊,宗助去年夏天每天都會到海邊,到處挖穿泳裝的女生坐過的沙子。」
「挖那種東西是打算做什麼!?」
「說是拿來蹭臉用的。」
「完全無法理解這樣的樂趣何在!!」
「他說他其實也很想撈海水回家,但海水裡摻雜了男人的精華,所以還是當場喝下去比較好。」
「什麼叫當場喝下去!?那小子快點去讓人逮捕算了!!」
「可是他也沒犯法,挖沙子也是個人自由,不是嗎?」
「是、是這樣嗎?可是做到這種地步,偷拍泳裝女生的人可能都還比他健全多了吧……?」
「偷拍是不對的!偷拍是騷擾的行為,絕對不可以偷拍!」
「…………」
不知為何,我說的話明明合情合理,卻換來夏帆姊同情的目光。
「看來時政即將誤入歧途了……那麼只好由我出面,親身讓他記下真正健全的性知識……」
我好像聽到什麼很可怕的計畫。
被自己的姊姊灌輸性知識,也算是非常誤人歧途的事情吧……?
「總之,時政,算姊姊拜託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地回來……」
甚至到最後,她真的開始為我操心了。
總而言之,像宗助這樣具有辟邪效果的人,我一輩子都要跟他當好朋友。
☆ ☆ ☆
吃完午餐後,我提著裝了三天份衣服的包包前往車站。
比約定時間還早到的我往候車室一瞧,發現她們三個人已經先到了。
而且她們每個人帶的行李,量都是多到非比尋常。
看那些大包小包,一副就像是準備去環遊世界似的。
難不成她們真的打算從今天開始,同居一整個暑假嗎……?
總之不管怎樣,我先跟她們會合,接著討論起接下來的事。
「本來我想說不必太在意行李,直接搭電車去,不過看來我們還是搭計程車好了,反正到別墅的車資四個人分攤,一個人算下來應該只要一千日圓左右。」
明日奈的提議沒有人反對,於是我們搭上車站前接客的計程車,享受一下當有錢大爺的感覺。
「話說回來,明日奈,現在問這個可能太遲了,但我們借住別墅,真的不會添麻煩嗎?」
希對著坐在副駕駛座替司機帶路的明日奈,問了個的確是很馬後炮的問題。
至於明日奈,則是滿不在乎地說道:
「應該不要緊吧?反正我們家這個暑假也不會使用那兒——嗯,不過我爸一聽說我要跟朋友住別墅一個月,倒是驚訝到吐血了。」
「……真巧啊,我姊姊今天早上也吐血了。」
「是喔?看來我們的家人都很愛我們呢。」
「呃,可是愛到吐血這不會哪裡怪怪的嗎……?」
還是說,吐血其實是很常發生的事……?
「而且明天是我生日,他們大概打算幫我盛大慶祝一番,所以才會覺得備受打擊吧?」
「咦!?原來你明天生日啊!?」
「是啊,我沒說過嗎?」
「聽都沒聽過!」
不只我驚訝得拉高分貝——
一旁的希與玲奈,也是和我有相同的反應。
「你怎麼不說一聲啊,這樣我們就能幫你準備生日禮物了。」
「不用了啦,我不喜歡別人為我做什麼。」
「……是喔,原來你是傾向不過生日的那種人……」
但是生日畢竟一年只有一次,我覺得還是該慎重一點比較好吧。
總之關於該怎麼幫明日奈過生日,今晚我們其他三個人再偷偷商量好了。
「那麼,為了避免再發生這種事,趁這機會問問你們其他人的生日好了——不過說到這個,玲奈你好像是十六歲吧?」
「是的,我是4月20日生的。」
「也就是開學後不久嗎?」
「那時政同學的生日是幾月幾日呢?」
「我是12月28日。然後希的生日——我記得好像是9月9日?」
「答對了。」
聽了我的回應,希滿意地點點頭。
好險好險。畢竟之前夏帆姊闖入委員會室那時,我可是宣稱自己記得希的生日。
「9月9日……那不就是放完暑假後不久嗎?」
「嗯。今年的9月9日正好是星期天,到時你可以幫我慶生喔?」
希說完,露出淘氣的笑臉。
她用那麼可愛的表情說道,這下想不幫她慶生都不行了嘛。
果正當我如痴如醉地想著這些事,坐在副駕駛座的明日奈卻狠狠瞪著我。
剛剛不是你自己拒收生日禮物的嗎?
之後,我們看著窗外流逝的景色,計程車就在明日奈的導航下緩緩駛過住宅區,最後停到某楝房子前。
「……怎麼又是這麼大的一間啊。」
我下了計程車抬頭瞧著別墅,低聲地這麼自言自語。
明日奈的父親,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時政,別杵在那裡,快來幫忙搬行李。」
「喔喔,抱歉抱歉。」
由於只有我一個人裝備異常輕便,因此幫她們每人各拿了一件行李。
明日奈一打開別墅門,進入熱氣騰騰的屋內,便打開總開關並啟動冷氣,接著來到外頭,轉開水龍頭的總水閥。
屋內溫度一降,我們三個人也跟著明日奈,在別墅內到處逛逛。
「冰箱什麼的想用就自己動手吧,然後洗衣機在那裡,吸塵器在那邊的小房間內。至於房間,就每人分一間好了?這裡房間雖然夠多,但既然是集訓,我其實也還挺希望大家能一起睡通鋪的啦~」
於是我們三兩下分配好各自的房間並搬進行李,回到客廳集合。
「那麼現在還不到兩點,我們在晚餐時間前要來玩點什麼嗎?我自己是覺得要不要來玩這個遊戲?」
明日奈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撲克牌,以及一隻還沒開封的古怪盒子。
盒子的包裝上,寫著『超硬派懲罰遊戲卡』的字樣。
……超硬派是怎樣。
「這是我昨天在貨店出清商品區找到的,不覺得挺有趣的嗎?」
不,不就是因為沒人想買,它才會淪落為出清商品的嗎?
「遊戲規則很簡單,大家先比一場一般的撲克牌遊戲,輸的人再抽一張懲罰遊戲卡,並且完成卡片上的指令。」
「懲罰遊戲喔……」
看它特地標上『超硬派』的字樣,讓人充滿不祥的預感。
「話說我有權拒絕嗎?」
「沒有。」
一句話就被打了回票。
「所以接下來,我們先決定要比什麼吧。有沒有什麼遊戲是大家都會玩的?大富豪嗎?還是德州撲克? 」
明日奈邊得心應手地洗牌,邊徵詢大家意見。
「對不起,我兩種都沒玩過。」
「我也不太會玩德州撲克耶。如果要挑大家都會玩的,應該是抽鬼牌或是神經衰弱之類別的吧?」
「那,第一局就玩神經衰弱吧。」
說完,明日奈把牌一張張排到地板上。
……她說第一局,意思是接下來還會玩好幾局嗎?
不久,五十四張牌全鋪到地上,用來執行超硬派懲罰遊戲的一場神經衰弱開始了。
至於掀牌的順序,則是『希→我→明日奈→玲奈』。
「喔,對了,照正常玩法也挺無聊的,所以等下除了湊到一對可以拿一分,拿到鬼牌的人可以再額外追加一萬分。」
而照著明日奈的突發奇想一路玩下來的結果——
我以遙遙墊底的三分,成為最大的輸家。
……不,不是的。我之所以慘敗,不單只是因為記性太差。
我每次記下的卡片位置,總是先被排在前面的希給配對拿走。
那傢伙實在很可怕,彷佛把所有掀過的牌的位置都記下來了。
我根本不可能贏得了像她這麼高性能的角色。
但話雖如此,我本來以為自己再怎麼慘,也不可能比明日奈更慘,誰曉得這像伙竟然好死不死一次就掀出一對鬼牌,以壓倒群雄的一萬零一分拔得頭籌。
「……我的天分,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明明就是狗屎運好嗎?
「所以,請時政來進行懲罰遊戲吧!」
明日奈興高采烈地說完,打開『超硬派懲罰遊戲卡』的包裝並切了幾次牌,背面向上疊成疊。
「來吧,隨便抽一張卡。」
「…………」
雖然感到不能接受,但規定又不能不遵守。
不得已,我只好默默從桌上的一疊懲罰卡里抽出一張。
而上頭的內容寫著——
『公布一項你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公布豈不就慘了嗎?
「哇~你抽到的這張卡還挺有趣的嘛。」
明日奈湊過來瞧了瞧卡片,一臉戲謔地說了。
「另外,如果公怖的秘密沒什麼大不了的,必須重新執行一次。」
「我認為這審核標準太籠統了!」
「大家都是大人了,這種事情還會不清楚嗎?」
「…………」
看來想隨便說些什麼打迷糊仗是不可能了。
我只好把心一橫,招出自己的秘密。
「……其實我跟最小的妹妹玩時,說話會變成嬰兒語。」
我一宣布,明日奈瞬間爆笑。
「啊哈哈,真古怪的性癖。」
「別說性癖好嗎!」
「不過嘛……好吧,你可以放心了,這在我們的接受範圍內。」
這傢伙的可接受範圍還真大啊?
「所以,嬰兒語具體來說是什麼內容?『嗨~』『鏘~』『吧噗~』之類的嗎?」
「那是※小鱈才這樣說吧?」(譯註:日本長青動畫「海螺小姐」里的人物。)
「不是都差不多嗎?不然你平常到底都是怎麼說的?」
「這、這個嘛……」
「說來聽聽嘛,我們都已經這麼熟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就是因為熟才會害羞啦!」
她們可是跟我同學年的女生耶。
這樣靜下心一想,她們明明就是最該願忌的對象吧。
「……就是『你好可愛捏~』或是『肚子餓了沒~?』之類的……」
「唔哇~還真是有夠噁心的~」
「要你管!」
我窘得將視線撇到一旁,卻發現希神情恍惚地望著半空中。
她是怎麼了?
「——嚇!好險好險,我妄想著跟時政同學玩嬰兒play,靈魂差一點就要掉進另一頭的世界裡了!」
「…………」
這傢伙真的偶爾會有那種不知所云到讓人摸不著頭緒的時候啊。
「那麼,時政的懲罰就到此為止,繼續比第二局神經衰弱吧。」
明日奈說完準備排列撲克牌,但被我連忙制止。
「等等,我發現這個遊戲對排在希之後的人實在太過不利了,還是改玩其他的吧。」
「其他的?比方說?」
「接龍應該就很平等了。」
於是明日奈聽從我的提議並開始發牌。
不久,接龍開始了,沒有誰玩得特別好或特別爛,堪稱競爭激烈,但等遊戲一結束,我又是最後一名。
這次墊底的原因在於,我一開始就拿到一堆A跟K。如果是比大富豪,這樣的牌肯定是不會輸的。
「我說,你該不會是故意放水的吧?」
「哪有可能。」
「這可難說了,你這人這麼M。」
才二連敗就得背負這麼不光彩的嫌疑,下一局我絕不會再輸了。
總而言之,這次的懲罰遊戲抽牌結果——
『打電話給名字以「K」音為開頭的朋友,說你喜歡他。』
「……K音開頭的,那不就是我嗎?目前應該是我最適任吧?」
明日奈兩手搗著瞼,羞答答地說道。
真城希(Masiro)
神崎明日奈(Kanzaki)
朝日玲奈(Asahi)
明日奈的確是這裡唯一符合條件的人。
「時政同學,其實我母親的舊姓是『小泉』(Koizumi)喔。」
「玲奈,你還是認命點吧。」
「我只是
還不想放棄!只要能給我時間,要改名也不是辦不到的!」
但我沒理會她們三個人,打開手機的通訊錄。
接著,找到毫無疑問符合條件的對象,並打電話給那個人。
「——喂,宗助啊?」
「 「 「竟然打給男的!?」 」 」
三個人雖然同聲驚呼,但我此刻不得不這麼做。
宗助這傢伙,正好就姓霧島(Kirishima)。
今天早上以及現在,宗助雖然都不在現場,卻總是幫了我大忙啊。
『喔,時政啊,什麼事?我怎麼好像聽到後面有女生的聲音——』
「你聽錯了,別想太多。」
『你說我聽錯又要我別想太多,這不會很矛盾嗎?我說,你不會是跟真城同學在一起吧?如果是的話,那我也——』
「那不重要。宗助,我喜歡你。」
『什麼咳惡!?』
電話里傳來怪聲。
『——糟糕,我被你嚇到吐血了!!』
說是吐血了。
看來最近吐血真的正流行。
「總之就是這樣,我們開學典禮見。」
『什麼叫做就是這樣?而且我們得等到開學典禮才會再見到面?你要我抱著怎樣的心情度過接下來這一個多月——』
嗶。
我掛掉電話,手機放回桌上。
「……時政有的時候,還真是冷血無情耶……」
以面頰抽搐的明日奈為首,三個人都是一副不敢恭維的模樣。
其實這樣的對話對我跟宗助來說稀鬆平常,不過看來女生似乎很難理解。
總而言之,我完成了懲罰遊戲,大家開始第二局接龍。
至於結果,這次輪到明日奈玩懲罰遊戲。
而她抽到的卡——
『伏地挺身一百下』
「為什麼裡面會放這麼疲勞的懲罰啦!」
明日奈忍不住對著卡片抱怨。
伏地挺身一百下,這的確是挺硬派的。
或者說,大部分的女生都不可能完成得了吧?
但正當我想著,明日奈卻在我身旁趴了下去。
看來她真的打算把它做完。
最後,她費盡千辛萬苦,花了十分鐘做滿一百個伏地挺身。
想不到這傢伙還真有體力啊。
「呼……呼……我手臂都麻了……」
氣喘吁吁的她,為了下一場遊戲,疊起撲克牌並再次洗牌。
她真是滿腔熱情啊……
「不過我玩接龍也玩膩了,接下來改其他遊戲吧?」
「我不要玩神經衰弱就是了。」
「我知道啦。那……玩抽鬼牌怎樣?這應該沒有人不會玩吧?」
而抽鬼牌一結束,這次輪到希墊底。
怎麼說呢……希玩抽鬼牌的技術還真是非比尋常的爛。
在遊戲中,她所有心思全都在臉上一覽無遺。
要是每次都在對方手伸向鬼牌時笑逐顏開,我想她應該永遠都別想贏人吧。
「哼喵……大家太過分了……」
希看著最後一張鬼牌,嘴也噘了起來。
「那麼希,抽一張懲罰遊戲卡吧。」
「嗚嗚……嗯,我抽到了什麼呢?…………」
一看自己抽到的卡,希頓時啞口無言。
我心想她究竟是抽到了什麼懲罰,來到僵住的她身後一瞧——
『當大家的面脫下貼身衣物』
上頭記載的,是窮凶極惡的指令。
「——這種事誰辦得到嘛!」
為時數秒的凍結狀態一解凍,希理所當然地發出哀號。
包裝盒的『超硬派』三個字,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這我辦不到啦!明日奈救我!」
「嗯……好吧,這的確是有點太……對吧?」
明日奈這準備遊戲的人也不禁臉冒黑線,並徵詢我的意見。
當然,我可是舉雙手贊成她的看法。
「喔,對了,好像哪裡有寫化解懲罰遊戲的方法。」
明日奈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過頭閱讀包裝盒的說明。
「呃~上面說,抽到實在無法執行的懲罰遊戲,可以有一次拒絕的機會,而若決定拒絕,得重抽兩張懲罰遊戲卡。」
連化解的方法也很硬派。
「好!我無法執行,所以重抽兩張!」
希精神抖擻地宣布完,手再次伸向懲罰遊戲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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