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奇快無比的單手上膛(2/2)
柏毅話音未落,詹洪濤便如同受了驚的兔子炸然睜開轉眼,心中頓生的警覺,令一抹狠厲陡然充斥在他那張蒼老的臉龐,於是他想也不想,握緊刺刀的手便要用力。
便在這時,柏毅右手如閃電般探入腰間,拔出那把浸滿鐵鏽、細沙和淤泥的白朗寧m1903式手槍,與此同時,右腳向後猛然踢出,右手拇指同時搬住擊錘,只聽「咔~~」的一聲脆響,右腳腳後跟準確的踢中套筒,右手拇指也在同一時間按下擊錘,僅僅一秒鐘複雜的槍械上膛過程便被柏毅以便捷輕盈的動作,瞬間完成。
旋即柏毅猛然的舉起槍,右手食指驟然扣下扳機,「砰~~~」一聲槍響霎時將夜空撕裂,一發噴吐熾烈熱流的子彈,帶著超越音速的咆哮,轟然飛出槍膛……
詹洪濤憑藉多年的職業素養和敏銳的第六感,雖然已經判斷出危險的來臨,但他卻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快,他用的是什麼方法?那個動作是怎麼回事?槍械怎麼還可以這般上膛?不對,我怎麼想這些沒用的,柏毅的槍不是被自己的「漿糊」侵染了嗎,怎麼還能擊發?
一系列的疑問,在他的腦海中走馬燈一般,不斷的閃動著,以至於待他反應過來時,子彈已然飛出槍膛,詹洪濤暗叫了一聲不好,握著刺刀的手猛的便想宋繼學的咽喉刺去……
子彈的彈頭輕盈平穩,刺刀的刀尖很辣非常。
然而死神的微笑卻伴著輕盈而飛速;看似狠辣的兇悍卻再也沒有那股來自地獄的加冕……
當刺刀已經觸碰到血肉,身處中心的宋繼學依然閉上了眼,周圍的戰士們忍不住驚駭的神情,詹洪濤終於露出最令他如釋重負的笑容……
「噗~~」
一陣血霧當空飛起,在哪如釋重負的笑容永遠凝固在臉上之前,因慣性而旋轉的大腦卻依舊在想著難以理解的事情:柏毅是怎麼做到的,他為什麼可以,我幹嘛要鋌而走險,後悔……怎麼成了漿糊?……
「不懂,就要學,要是自以為是,只有死路一條,我說過要留下你的命,說到做到!」看著詹洪濤轟然倒下的屍體,柏毅吹了一口槍上飄散的硝煙,不屑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