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六章 圖窮匕見(上)(2/2)
意識到這一點,米高揚和莫洛佐夫再也坐不住了,他們倒不是關心柏毅從中獲利多少,他們害怕的是,西方究竟通過這種途徑得到太多實用的軍工技術,於是他們也顧不得等專業的審訊專家前來,便徵得克林姆林宮的同意,再次來到關押柏毅的房間,對其進行突審。
只不過這一次,柏毅不再如先前那般唯唯諾諾,而是同他們兩人針鋒相對,一時間搞得兩人可謂是焦頭爛額,直至現在米高揚和莫洛佐夫的耐心全部耗光……
柏毅儘管喜歡在嘴巴上占人便宜,但卻不是那種為了一時便宜而盲目逞英雄的人,更何況他也清楚無論是米高揚還是莫洛佐夫都是文職官員,行事風格比較柔和,因此儘管他一多半時間在插科打諢,極不配合,但兩人也沒說要對他用什麼手段。
可是現在,兩人的耐心幾乎耗光,戰鬥民族那種特有的霸蠻,開始逐漸浮現在兩人的臉上。
柏毅見此知道自己要是天南地北的胡謅非吃虧不可,況且他等待的火候也差不多了,便笑容一收,正色道:「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堅定的布爾什維克,信仰的是列寧主義和史達林世界觀,也正因為如此,我就算出賣上帝也不會出賣自己的同志,所以我對而為領導的質問很不解,我就算死都不會做的事,二位覺得真的還有問的必要嗎?」
聽了柏毅的話,米高揚和莫洛佐夫不由得同時一怔,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就在兩人失去所有耐心,準備用點「手段」時,柏毅竟然如此鄭重的開口,先不說柏毅那平白受冤的悲憤氣質,也不說那雙透著普世般憐憫的目光。
但就這句話而言,說得也是情真意切,這讓米高揚和莫洛佐夫忽視了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的臉上看到幾許的詫異,但很快兩人還是達成了默契,旋即莫洛佐夫開口問道:「那你之前所說的次口徑脫殼穿甲彈是怎麼回事?阿爾弗雷德·盧克的日記中有詳細記載倒沒什麼,關鍵是西方為什麼在短短時間內會在這款新式反坦克彈藥方面取得如此大的進展?」
「拜託!兩位領導同志!」柏毅開始叫起了撞天屈:「日記中有記載,也不能說明技術就是從我這裡流出去,我敢對一切無~~!~~產階級偉大導師發誓,我自始至終遵循父親的遺願,除了這一次迫不得已,之前從未把日記的秘密透露出去。
至於西方為什麼能得到內中的相關消息,我想你們還是問問阿爾弗雷德·盧克本人吧,我在父親的遺物中見過一封來自南美洲巴拉圭的信,儘管署名叫做貝爾伯格,可無論是字跡還是行文的風格都跟阿爾弗雷德·盧克極其相似!」
「你是說阿爾弗雷德·盧克在巴拉圭?」米高揚驟然一驚,連忙開口問道,沒想到柏毅卻搖了搖頭:「你問我,我去問誰?我只是陳述事實,其他的我上哪去知道那麼多?哦,當然了,南美洲屬於美帝國主義的後院,這個歷史書上有提到過,所以還是很清楚的!」
聽了這話,米高揚和莫洛佐夫差點沒一口老血奔出來,不是說什麼都不清楚嗎,那還說啥南美洲是美國的後院,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不過兩人氣結歸氣結,但卻來不及計較,因為柏毅所交代的事情,已經足夠讓他們啟動與最高統帥部的應急聯絡機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