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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
「我也試著同他說清楚過。」
霍闌落下視線:「就在他消失的前一天,我……鼓起勇氣對他說了。」
管家心梗:「說什麼了?」
霍闌:「我願意一輩子陪他背書。」
管家氣絕。
霍闌頭頂的雪堆了一小層,聲音愈低:「但他還是走了。」
管家按了按心臟,深吸口氣,艱難反駁:「您這一句可能不該用但……」
霍闌愣了下:「用什麼?」
管家心說廢話當然該用所以,梁先生當年竟然能堅持這麼久才走,簡直情動天地。
換一個人,說不定不用騙子組織追殺,第一天就收拾東西跑了。
管家腹誹半晌,迎上霍闌視線,終歸不忍心:「然後。」
霍闌怔了怔,摸過個核桃握在手裡,跟著改口:「然後……」
霍闌輕聲:「他還是走了。」
霍闌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核桃,輕輕放在桌上。
小梁宵走的那個晚上,他發著燒頭疼,實在看不進去書,擔心小梁宵背書太費腦子,就想著替他剝些核桃。
小梁宵很挑,核桃仁非要完整的,不完整就嫌不好看,說什麼都不肯吃。
少年霍闌控制不好力道,在房間裡盡力剝了一整袋,也只攢出了一小把完整的核桃仁。
第二天早上醒來,那些核桃仁還藏在抽屜里。
再沒來得及給出去。
管家在邊上陪著,把合同不聲不響整理好,終於徹底弄清了當年小霍闌的心結。
管家小心把他們霍總從雪裡扒出來:「您那時候回來,是為了找梁先生嗎?」
小霍闌分化後的信息素會對夫人有衝擊,被先生嚴禁再回霍宅。但先生其實不知道,就在小霍闌分化後不久,曾經自己偷著跑回過帝都一次。
那時候先生帶著夫人出去散心,管家守在家裡,收到消息,偷著出來見了小霍闌。
剛分化的少年alpha,被累月信息素引起的高燒折磨得形銷骨立,身上淡漠拒人千里,眼裡已經有了後來傷人傷己的冷厲。
管家不清楚他回來做什麼,只是被小霍闌居然自己分化了引得心有餘悸,硬拽著他去醫院做了檢查。
當時的檢查其實沒能查出什麼問題,管家也鬆了口氣。
後來又過了幾年,霍闌的腺體徹底分化完成,信息素不穩定的隱患逐步明顯得不容忽略,當年分化倉促出了意外的影響才暴露出來。
霍闌想了想,闔上眼:「他……原本總問我帝都是什麼樣。」
霍闌:「我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找他……」
「但您現在不就找到了嗎?」
管家沒讓他接著想,輕聲打斷:「您和梁先生這樣打不散扯不爛的緣分,難道還不該把梁先生按在門上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