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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端著解酒湯守在門口,看霍闌**步履沉重出來,嚇了一跳:「霍總!怎麼了?」
霍闌站穩:「……沒事。」
「您換雙鞋,下面都是冰碴。」
管家扶穩他:「是梁先生說了什麼嗎?您別著急,我已經和段先生講到您十二歲了……」
霍闌:「不必講了。」
管家:「!!」
霍闌心情複雜,把濕透了的衣物脫下來,擦乾換了睡衣,怔怔坐在桌前。
管家憂心忡忡:「您……是聽說了什麼嗎?」
霍闌:「是。」
管家追問:「聽說什麼了?」
霍闌闔了下眼:「他當年――」
霍闌沒說下去,端過解酒湯,喝了一口。
……
少年霍闌初回霍家,一身冷厲淡漠拒人千里,乾綱獨斷,力排眾議把資金注入幾乎倒閉的藥廠,又親自給藥廠改了名字。
當年管家還怵他,小心翼翼問:「您為什麼要改成這個……」
少年霍闌漠然孤戾,駐在窗前,並沒解釋。
當晚,少年霍闌獨自進了小書房,肩背軒挺專註記日記。
【我把他的寓意和苦心給了藥業,背水一戰,最後一搏。】
【會撐下去,不會辜負他給我的名字。】
……
霍闌頭疼得厲害,把日記合上,交給管家務必鎖起來,不准再讓任何人看見。
日記最下面,鐵畫銀鉤力透紙背。
【飛揚。】
第七十五章
第二天。
經紀人來別墅接人的時候, 梁宵還癱在床上,身心恍惚奄奄一息。
霍總最近定居各大總統套房,難得回來一趟, 按理其實該回去處理些需要面談的公司事務。
秘書部小心翼翼問了三次, 霍闌依然寸步不離守了一宿。等梁宵醒了, 和梁先生吃過早餐說了陣話, 才匆匆出了門。
段明抽了個空進來, 看著緩慢枯萎的梁宵,實在壓不住好奇:「出什麼事了?」
梁宵心如死灰:「不知道……」
段明不解:「那你愁什麼?」
「就是不知道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