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1/2)
90的電流能直接要人的命,特務隊長隱約遲疑,皺起眉要說話,忽然有人驚喜喊叫起來:「他說了!他說話了――」
隊長一把將人扯開,貼近雲斂:「說什麼?」
雲斂胸口起伏漸微,身體在電流刺激下偶爾微微悸慄,濃深眼睫被冷汗浸得漆黑如墨。
電流施加到極限,他已經不大能分辨身處何處,嘴唇動了動,又靜闔上眼。
「舊山……」手下隱約聽見字音,皺緊眉猜測,「是代號嗎?會不會是他們的哪條線?」
隊長關了電椅,一把扯起他衣領:「快說,舊山什麼!」
雲斂被他驚擾,原本已平靜下來的眼睫輕輕翕動,細微掀開。
隊長擔心他話沒說完就撐不住,示意軍醫過來,加緊逼問:「舊山什麼?」
雲斂:「舊山……松竹老。」
雲斂笑笑,氣聲溫潤:「阻我歸程。」
他意識已縹緲,眼中反而沁了笑意,沒人清楚他在看什麼,刑訊室里一時反常地靜了靜。
鏡頭轉開,透過牢牢封著鐵柵的透氣窗,迎上蒼白晃眼的日光。
……
「卡!」宋祁的聲音在場邊響起,難得濃濃驚艷欣賞,「漂亮!快,把人抱下來――」
梁宵飛快跳下電椅,舉手匯報:「宋導,我還活著。」
宋祁:「……」
編劇及時把梁宵這張嘴捂上,交給經紀人,扯著還沒出戲的導演去看回放了。
梁宵受刑狀態拿捏得精準,被段明拿羽絨服裹上,哆哆嗦嗦喝了兩口熱水,身邊已經圍了不少人。
「有訣竅嗎?」孟飛白原本只是等下場戲,路過看了一眼,在場邊守了大半場,拿著錄音筆追他,「怎麼儘快找到傷損狀態……」
梁宵捧著保溫杯,聞言仔細想了想:「也是腦補的。」
他有自己的特殊情況,想想這麼說畢竟太像搪塞,又額外解釋了一句:「我小時候分化,沒準備好,信息素爆發過一次,狀態差不多。」
孟飛白懂了,長嘆口氣:「可惜。」
他只是beta,甚至察覺不到他們說的信息素,更沒這種體驗的機會。
孟飛白一心撲在演戲上,有些惋惜,卻也清楚這種體驗只能意會不可言傳,沒再追問。
「不可惜。」梁宵笑了笑,「滋味並不好受,要是再來一次――」
他忽然頓了下,沒再說下去。
「再來一次什麼?」孟飛白問。
「沒什麼。」梁宵搖搖頭,示意他身後,「孟老師,副導演叫了。」
孟飛白才發覺到了自己的場次,連忙道了聲謝,抄起劇本跟他匆匆告別,去定燈光走位了。
「……得多難受啊。」
段明皺緊眉,把羽絨服拉鏈給他拉上:「你那時候怎麼弄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