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頁(2/2)
霍闌的眼睛好看,冰冷成雪水深潭, 睫色濃深眼尾微斂, 反而顯得誘惑禁慾。
冷意化開,清冽得幾可見底。
梁宵被他看得心跳飛快,頭一次為自己毀得近於半廢的腺體生出些恨鐵不成鋼的念頭。
要是現在腺體沒問題,按照他看過的小黃文, 這種時候霍闌就該單手把他撂翻在床上, 咬住他的腺體,叫他在海上的小船里前滾翻了。
梁宵當初少年心氣, 對著拿別人前程清白當墊腳石的升雲梯,幾乎沒考慮就選了玉石俱焚的路。
現在忽然難得的有點後悔。
原則固然不能退讓,龍濤的齷齪他不會妥協,手段……卻不是不能圓滑些的。
不傷人,也不是就沒有不傷己的辦法。
要是不當初把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現在霍總說不定就能永久標記,給他卡個戳……
梁宵被自己浪得悶哼了一聲,摸到腺體,揉了一把。
霍闌察覺到他的動作:「不舒服?」
霍闌沒再讓他糊弄過去,攏著他的手,查了查手環上的信息素水平。
梁宵身上燒得厲害,恍惚著想不通:「不應該啊……」
他的腺體被Valu壓制慣了,信息素一向穩定,發情期里雖然沒怎麼用抑制劑,但霍闌始終替他臨時標記疏導,也從沒出過差錯。
現在發情期過了,本來該是信息素最平穩的時候。
總不會是他想被霍總咬一口的願望強烈到了這個程度,甚至已經實質化,可以跟腺體共鳴了。
……那還用什麼誘導劑。
哪天想了,就一邊想一邊灑信息素一邊跑,跑到霍總辦公室正好開始。
一路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梁宵燙得渾渾噩噩,胡思亂想著,眼睜睜看霍闌拿起手機叫醫生:「不用――」
霍闌托著他,叫他靠進自己懷裡:「不吃藥。」
梁宵一怔。
「只看看。」霍闌說,「一定用藥,叫他們用不苦的。」
梁宵難以置信:「段哥連這個都跟您說了?!」
霍闌看著他,瞳底動了動,沒應聲。
梁宵沒想到經紀人倒戈得這麼徹底,有點滄桑,嘆了口氣。
怕苦不假,可藥喝多了,也就能忍了。
在人前,他至少還是什麼都能往嘴裡灌的鐵血硬漢人設。
梁宵心裡還是挺珍惜這個人設的,緩了緩,跟霍闌打商量:「不跟別人說行不行?」
霍闌點點頭。
梁宵鬆了口氣,靠在他身上。
今晚一直懸著口氣,整顆心都在霍闌身上,沒什麼餘力關注自己的狀況。
這會兒放鬆下來,梁宵才覺得確實覺得身上連乏帶酸的不舒服。
梁宵先前迷糊了一陣,並沒多歇過來,這會兒有些沒精神,撐著抬頭仔細看了看霍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