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艾倫秀上(2/2)
馬克說道:」沒有問題,上次的派對我就邀請你了,可惜檔期不合。」
艾倫道:」下次我一定會有空,必要時將秀場搬在你家就行了。」在閒扯幾句後他們轉入正題,開始談今天的主題,討論馬克對超級英雄的認識。
馬克道:」我是在華夏長大,但我為融入這裡,花了大量的時間研究和觀察這裡,我知道我基礎教育不過關,所以我在初級中學呆了兩年,二十歲還念初級中學,為什麼?因為我想從開始了解這裡,你們不會認為我的智商會這麼低吧?我可以狂妄說一句,我的智商低,弱智,那麼誰的高,只要它的作品成績比《宿醉》和《暮色》好,我就認輸。」
馬克有狂妄的資格,現在他己是億萬富翁,在娛樂界和文化界都有高峰一樣的作品在說話,目前還沒有一個可以在這兩個方向穩勝他的。
艾倫當然明白這一點,她笑道:」你是怎麼看待超級英雄的?」
馬克道:」超級英雄電影的誕生可以追朔到有著悠久歷史的米國西部片,由於米國並不像其他西方國家一樣擁有豐富的英雄歷史,於是他只能在古典英雄的基礎上用自己特有的方式來杜撰英雄,如果說西部片中的牛仔是以犧牲歷史真實性為代價所創造的英雄傳奇,那麼超級英雄電影就是將標準的「米國精神」和價值觀放在虛擬世界中進行文化和道德的重新編碼,從而製造出的可以發生在任何時期的米國神話,超級英雄們幾乎都誕生於動盪歲月,例如《超人》與《蝙蝠俠》最初是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的二戰背景下所誕生的;《X戰警》中變種人則與六十年代美國社會中的黑人地位十分相似。」
艾倫道:」對於超級英雄,戴上面具打擊犯罪,主持正義,有人認為這是敢作不敢當的行為你怎麼看這一點。」
馬克道:」超級英雄,來自漫畫,幾乎所有的超級英雄都戴著面具和制服,這些超級英雄儀式般地獲得了凌駕於社會體制之上的執法能力,不受約束地在城市中打擊犯罪,炫酷的身影在人們的腦海中成為固定含義的代表,沒有任何事物能動搖這一形象與英雄地位之間的聯繫。」
艾倫道:」因為這樣才酷炫,才有粉絲。」
馬克道:」超級英雄也是人,過慣危險生活的人,更嚮往平淡的生活,一旦超級英雄摘下面具變身為普通人,那麼這種類似於西部片的假想社會就會與法制完善的現代社會產生矛盾,超級英雄的特殊權利則難以獲得認可,在《蜘蛛俠2》中,章魚博士在城市中四處破壞,人們請求已經脫下戰袍的蜘蛛俠重新復出,在與章魚博士的搏鬥中蜘蛛俠第一次撕掉了自己的面具。」
艾倫道:」人們希望英雄的出現。」
馬克道:」超級英雄並非天生就背負著伸張正義的義務,他們往往都有著諸如家破人亡、親友背叛、亦或是被人遺棄的悽慘經歷,而這些經歷也往往影射著一些常見的社會問題,綠巨人布魯斯·班納自幼便是他父親的實驗品,成年後的班納在一次伽馬射線的實驗中為保護一位年輕的同事而遭遇了意外,然而班納不僅沒有被射線殺死,輻射源反而激活了父親曾經注射進他體內的綠色細胞。每當他感到憤怒時,這些細胞就會被觸發,繼而使他變成體型龐大的綠巨人,軍方則視此為軍事武器,為取得他的血樣而派軍隊四處追捕。」
艾倫道:」班納比較另類,他是個悲劇性質的超級英雄。」
馬克道:」布魯斯也差不多,他目睹父母被歹徒殺害,這是他披上蝙蝠衣,打去犯罪的原因,在傳統的英雄片模式中通常都有著這樣的套路:一個和諧美好的社會遭到邪惡的威脅,那些世俗的政府執法機構對此威脅無能為力,此時,一個無私的超級英雄放棄安逸的生活挺身而出與邪惡抗爭,並最終獲得了決定性的勝利,社會秩序恢復平靜,英雄們則在慘烈地廝殺後功成身退,隱姓埋名,漫畫版《黑暗騎士》則是顛覆了這種傳統套路,在影片的結尾,蝙蝠俠將抓獲的小丑交給警方進行審判,而身背多宗命案的檢察官則在搏鬥中死於非命,為了不讓哥譚市的法律被誤入歧途的檢察官摧毀,蝙蝠俠最終毅然背上了不屬於自己的諸多罪行,在維護法律地位的大義下,自己卻成為了四處逃亡的通緝犯,從上世紀二三十年代開始,好萊塢就不斷地在銀幕上創造英雄神話,如果說過去的西部片是單純地在宣揚個人英雄主義與開疆擴土的美國精神,那麼如今的超級英雄電影則更傾向於對自己的生存現狀進行反思。伴隨著人類文明的進步以及法律體系的不斷完善,超級英雄的面具正漸漸失去那至高無上的執法權,當犯罪在世界上被徹底剷除的那一天到來時,英雄面具從此也將被永久封。」
因為是淡話性質,氣氛輕鬆自如,馬克說得興起,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艾倫鼓掌大笑:」誰還敢說馬克不懂超級英雄。」
馬克道:」超級英雄也是人,只有緊記這一點,才可以拍好超級英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