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史上最悲涼編劇(1/2)
閔學聞言猜測,「所以你的生日是6月19號?」
「......」,米書蘭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話說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和閔學的結論有什麼邏輯關係嗎?
「瞎猜的,」閔學笑了笑,看起來有點高深莫測。
其實他這推論的邏輯並不十分嚴謹。
米書蘭適才說,那個日期,和她的企鵝號很像。
注意,這是個日期啊,所以閔學大膽推測,米書蘭的企鵝號大概率也是個日期。
一般人會用什麼日期做自己的企鵝號?當然是自己生日啊!
1819年,年份是不可能一樣了,那麼撞上的自然只有月日。
當然,年份中的19肯定是有的,就是不知後兩位是什麼,女人的年齡還是不要瞎猜為妙。
不過,6月19日完全沒問題,所以閔學作出了上述猜測。
嗯,推理完畢,就這麼簡單。
謎一樣的男人,總是顯得更有魅力,米書蘭並不想打破這個氛圍,因此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打算。
「所以你問了這麼久,是因為你從我曾祖父的畫作上得到了這樣一條信息?」
米書蘭轉而問了個自己非常好奇的問題。
那幅畫可以說是她從小看到大的,畫作中的一草一木,她都非常熟悉,卻從沒發現有這麼一個日期提示。
閔學點頭,將遇水則現的事情說了。
他既然剛才那麼直接的問了,本就沒保密的打算,米書蘭能猜出原委實屬正常。
何況這幅山水圖本就是人家米家的,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聽到如此神奇的事情,米書蘭不禁檀口微張,一臉訝然。
這畫雖然就掛在大堂牆壁上,米家卻保護的很好,保養什麼的更是從沒少過,連灰都很少有,更不要提見水了。
所以即便存放了那麼久,也沒人發現這個秘密。
「1819年,那時候我曾祖父都還未出生,又怎會作畫...」
米書蘭被同樣的問題困擾了。
思索了許久,米書蘭才回神,驚覺自己失禮了,雖說是作客,但把請客的人丟在一邊半天不理也著實不太好。
隨後米書蘭就發現自己多慮了,因為閔學趁此機會,已經把桌子上的菜掃了大半。
什麼神秘莫測之感,頓時消失不見。
不過說回來,神秘雖好,卻不易親近,現在這樣的閔學,看起來可愛多了。
米書蘭不由抿嘴一笑,「你倒是瀟灑,對這個秘密,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
閔學這下子算是吃的差不離了,擦了擦嘴回道,「怎麼會不好奇,不好奇也就不會問你了,只不過此刻好奇,對破解謎團一點幫助都沒有...」
「索性還不如直接開吃?」米書蘭替閔學把接下的話說完了。
閔學豎了豎大拇指,「味道真的很不錯。」
和一個吃貨在一起,胃口會比自己一個人吃飯好很多。
雖然閔學還算不上正宗吃貨,但米書蘭仍舊比平常多吃了不少。
謎團這件事就此揭過,二人閒聊起來。
米書蘭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揶揄道,「《白夜追兇》今晚上就要開播了,你這大編劇不在家守著看看,心夠大的呀?」
啥?今晚開播?
林博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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