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對儒家態度(2/2)
就連朱瞻基原本沒有聽說過名字的宋禮,吳中等人,無一不是心懷萬民,具有搶了奉獻注意精神的好官。
朱瞻基絕對不是反對儒家,他只是反對儒家的勢力太膨脹,導致失去平衡,所以才想一開始就加以限制。
當然,這不能直接表露出來,所以朱瞻基現在只是扶持其他的利益團體。
他想用工業區,研究院,打造一批新的利益團體。把務實的儒家和務虛的儒家分開,分裂儒家的那些務虛的嘴炮,這樣一來,他們就容易對付的多了。
進入了八月,天氣也漸涼了起來,特別是一早一晚,已經需要加衣了。
朱瞻基一大早在興慶宮內奔跑騰挪,將自己折騰了一身汗,又美美地泡了一個澡,這才讓孟氏負責穿衣。
孟氏是原本的冬雪,現在成為了正式的良媛,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四個女人沒羞沒臊地同時伺候他。
現在幾個女人都是輪流一天來伺候他身邊的事,遇到來了月事,就不能近了朱瞻基的身。
身為太孫,朱瞻基的一些生活技能幾乎已經退化完了。現在他洗漱打扮,穿衣梳頭,全都有人伺候,如果他想要自己做,那才是壞了規矩。
坐在銅鏡前面,朱瞻基的眼睛從鏡子裡看著孫林說道:「孫少監,昨日陳誠送來的研究院行止範例,孤已經做了批註,你重新抄錄一遍,著人送往研究院陳誠。孤今日先去夾江,返程會往解師家賀壽,若有急事,可著人尋我。」
李亮有些羨慕地看了一眼波瀾不驚的孫林,他是以阿諛奉承,迎合上意成為朱瞻基的近臣。
但是因為太近了,朱瞻基對他可從來都不怎麼客氣。
而對有真才實學的孫林,朱瞻基雖然不想對他這麼親近,卻也一直禮遇有加。
不過仔細想想,自己成不了孫林,還是老老實實幹好現在這份事兒吧!
孫林應了一聲說道:「殿下,陳郎中上次奏請將幼軍訓練營,以及羽林衛都遷移出去,此事該如何回復?」
「不理他。羽林衛,幼軍營,工匠都是孤重視的,即便同在下馬橋,又能影響他們多少。我看,這件事就是有些人見不得粗人,孤兒與自己同住,故意試探孤。」
幼軍營和遷移到下馬橋的羽林衛占據了真箇農莊約三分之一的土地,並且更靠近孝陵,位置更佳。
這還不算什麼,朱瞻基將羽林衛的宿舍區也安排到了農莊的南部,與文臣住所混居,這才是那些工部的文臣心裡不舒服的。
他們自認雅人,文人,但是一出門,鄰居竟然是個粗通文墨的武人。這也讓許多被調到研究院的文臣根本不想搬到新居住,不想與武人為鄰。
朱瞻基才不慣他們,農莊現在修了統一的下水道,水泥路,乾淨整潔。農莊裡還興建了數處大型公園,一處商市,移栽了許多大樹,環境比城內要好的多。
你不來住,有的是人搶著來住,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
而一些錯過了機會的官員們就更有意見了,認為朱瞻基一點也不尊重他們這些文人。本來說好給他們的住所,為何又成為那些工匠,軍伍的了!
而他們住在城內,每天要到城外的下馬橋來坐堂,光是在路上,就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朱瞻基這樣做,主要還是因為,這些文官大部分都是管理人員。搞研究靠的是那些工匠們,要不是時機不成熟,他連這些文官都不想要,讓工匠們自我管理。
所以,想要到他這裡擺架子,那是不識時務。
孫林又問:「那陛下讓殿下準備的街區改造方略,殿下何時能給個大致方略,內臣也好著人幫殿下拾遺補缺。王太監已經讓人問了幾次了……」
朱瞻基有些頭疼了,說道:「此事孤還需細緻考量,中秋節之前,孤儘量先拿出一個框架吧。」
這也是下馬橋農莊惹的禍。
下馬橋農莊的建設,是在有些太引人矚目了。
因為朱瞻基是完全按照後世的小區來打造了農莊住宿區,並且這個時候沒有高層,全部是一家家的平房別墅。
別的不說了,光是一個下水道,化糞池,就解決了這個時代人們還要倒馬桶的習慣。
城裡的二品大員們還要忍受馬桶的不方便,你這些沒有品秩的工匠,小小的軍士都能享受現代化的生活,這如何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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