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的大明新帝國 > 第二章 勳爵

第二章 勳爵(2/2)

目錄

鄭和是大明每一個內侍的偶像,也是所有內侍都想成為的英雄。

他文韜武略無一不精,作戰勇敢,深受皇上的重視。要不是他對宮中權力沒有興趣,一心想要在四海揚威,根本輪不到王彥這個司禮監大太監成為宮中第一人。

如今的大明屬國五十有三,鄭和幾乎無人不曉,據說在南洋,還有人為他立了生祠,這是多大的榮耀啊。

而殿下也對他信賴有加,不僅在東征期間封他為副帥,更是因此得以封公,從此脫離內侍行列,成為大明數得上的武將勛貴。

如今他在京城有了自己的公爵府,還得到陛下賜婚,令其長兄之子過繼,繼承香火。(鄭和是有老婆的,明初的太監許多都有老婆。而且他老婆陪他出海多國,另傳聞其老婆是麻將高手……)

金闊知道自己論打仗,外交,跟鄭和沒得比,他也從來沒有在戰場上面證明過自己。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優勢是商業能力,太孫殿下重視商業,自己只要在這方面幫他打理好,這一輩子都不怕有哪個內臣能越過自己。

當朱瞻基在會見浙江文武百官的時候,在市舶司附近最大的酒樓三江樓,也有數百江浙商戶,還有他曾經在這裡扶持的族人,等待著他的到來。

余先畢竟還年輕,他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實際上不過是掌握了官方的硬實力。而勢力範圍,不僅包括了硬實力,還有軟實力。

這幾年來,金闊一直沒有疏忽自己在江浙這裡施加影響力,他又是本地人,在民心方面,他根本比不上自己。

金闊率領一隊內侍抵達三江樓的時候,這裡已經雲集了數百江浙各地的商戶,領頭的就是他金家的幾位族親。

仇和也站在人群的前方,他能夠跟朱瞻基合作開龍鳳銀樓,當初就是託了金闊的關係。

雖然龍鳳銀樓仇家並沒有多少利潤,因為大頭都被朱瞻基拿走了。但是有了這張大旗,仇家在其他的行當上面都賺的盆滿缽滿。

所以仇家雖然不會給余先的工作增添障礙,但是最多也就是公事公辦,外加施一些小恩小惠。

真正能夠被仇家視為盟友的,只有金闊。

最少在余先能夠真正壓住金闊之前,這一點不會改變。

眾人煩煩擾擾依次上前契闊一番,才將金闊迎進了三江樓。

三江樓和這個時代的其他大酒樓一樣,有一個表演的中庭,中庭是四角形,四周有三層樓,每一層的食客都能在品嘗美食的時候,順便觀賞中庭的歌舞表演。

在沒有擴音器的時代,幾乎所有的酒樓都是這樣的布置,因為這樣才能讓更多的人聽到歌聲,欣賞歌舞。

包括朱瞻基在海軍總部修建的會議室,也是採用了這種模式。舞台比一層略高,比二層略矮,在三層也能清楚地聽到說話的聲音。

唯一不同的是,酒樓裡面都是四面環繞,而會議大廳則是扇形,並且專門修建了回音壁,擴大聲音。

金闊這次擔負的任務就是代表朱瞻基慰問各界商人,並且向他們推廣銀行。

待得酒足飯飽,與眾商戶就這次內監欠款,海關調稅,銀行貸款等業務詳細解釋了一番。

他才走上了一層的舞台,一個小太監用銅盆端上了一盆清水,他洗了洗手,才拿出了一卷明黃的綢質捲軸。

這捲軸與聖旨款式一樣,卻沒有聖旨的花色,顏色單調。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這不是聖旨,也不是詔書,而是太孫令。

秦始皇以前,凡上級對下級發的命令文告都可以稱為「詔書」。秦始皇一統天下後,定名號為皇帝,自稱為「朕」。

他規定只有皇帝文告才能稱為「詔書」。除「詔書」外,還有「制書」,兩者區別是「命為制,令為詔」,涉及重大的制度方面的皇帝文告叫做「制書」,也叫「命」。「詔書」是皇帝所發布的對於某個具體的人和事的命令,所以說「令為詔」。

「制曰」是有關重要制度方面的皇帝文告,「詔曰」是皇帝對具體人具體事件發布的命令。

而聖旨不過是民間的通俗說法。

在明代以前,皇帝的詔書,制書其實都沒有嚴格的格式。

明太祖朱元璋登基的時候,說:見人言動皆奉天而行,非敢自專也。然後在聖旨上面正式使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的說法。

除了皇帝,太子和太孫也能發布自己的命令,但是統稱為令。

面對眾人,金闊深吸了一口氣,大著嗓門念道:「奉天承運皇帝座下孫瞻基令……」

此聲一出,三江樓裡面的眾人不管是在吃飯的,還是在聊天的,全部起身然後跪伏了下來。

一眾內侍見所有人都跪了下來,跟金闊點了點頭,他才又念道:自太祖立國,政局逐穩,社會太平,民間秩序重立,民戶墾田增多,糧產逐年增加。江南一帶,官營民營手工業發展快速,東西南北商業流通暢快,海外貿易往來活躍,諸商戶立下汗馬功勞。

自去夏剿滅東瀛海寇,今朝廷意擴大海外貿易,但是太祖海禁令一日不去,各方貨物出海需經內監之手往來,各方商戶不得逾越。

內監當秉公行事,為各商戶提供便利與服務。特此設立商業銀行,凡銀錢不足者,皆可向銀行申貸,年息不超一分二,若有逾越,諸商皆可直接向當地市舶司,轉運使,以及大明銀行申訴。凡支持內監易貨貿易商戶,優先獲得銀行貸款,並獲金銀轉運便利。

去歲以來,江浙各商戶踴躍支持朝廷法令,故此,特授予一批愛國商戶將仕郎佐至承事郎之爵,有此爵位,自當從九品至七品,凡見官低於此爵不跪。

聽到太孫令的內容,眾人一片譁然。這個時代的商人可還沒有跟文官集團勾結起來,士農工商階級分明,即使這些大商戶有錢,但是一個小小的稅吏,一個小小的衙役,都能讓他們苦不堪言。

現在如果得了封爵,那就是相當於七品貴族,以後見了低於七品的官員,就可以不用跪拜,哪怕是見了縣太爺,也只需要拱手禮即可。

這可是一個巨型炸彈,一下子把眾商戶炸的魂不守舍,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要瘋了。

即便是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都不怕一些小官吏,因為能在這個時代發展成為大商戶,當然是有自己的關係。

但是他們大多數都是以聯姻或者的花錢買來的關係,自己本身還是屬於借勢,但是現在這條太孫令卻是給了他們合法的身份。

光是為了這個身份,在場的大多數商戶就寧願捨棄一半家產來換。

金闊是顯然預料到了這一點,他跟這些商戶在過去接觸眾多,當然知道他們最在乎什麼。

等到聲音略平,他才又說道:「諸位平身吧……,寧波仇和,寧波吳進文,紹興韓一郎,餘杭金知元,杭州廖成賢,今日未時二刻至市舶司接受殿下親自接見,並接受殿下授勳。」

這四人裡面,除了金知元是金闊的族兄,對這個內幕消息有些耳聞,不算驚喜之外,其他三人都激動地一副要抽過去的表情。

他們的一些好友連聲恭賀,但是大多數人都在詢問,為何這四人能得授勳。

當聽到他們只是因為大批貨物都沒有直接要現錢,而支持內監的貨物籌集的時候,立刻有許多人就瘋了。

一樓一位長須老者湊到舞台前面,大聲問道:「金太監,若老朽捐銀萬兩,可否獲得勳爵?」

金闊認出了這位老人是寧波著名姚氏家族的嫡系外支姚安年,他也是姚氏的商業總管。姚氏世代從仕,如今在朝中還有一位侍郎,一個知府,兩個縣令。

他們在寧波一帶影響頗深,家族嫡系一般都以出仕為主,學仕不成才會統管家族商業。

因為在官場有臂助,他們對內監系統往往只是平淡相交,不得罪,不巴結。

但是在金闊看來,這就是一幫倨傲清高之人。他聞言說道:「滑天下之大稽,朝廷爵位豈是金銀買賣?這四位授勳,不是因為他們為內監省錢,而是因為他們有為國為民之心,乃甘願奉獻之楷模。故此殿下才在陛下為此四人求得封賞,讓天下百姓效尤,這無關金銀之事。」

那姚安年抱拳又問:「那如何能再得此勛,請太監指點……」

看到以往倨傲之人現在卻低聲下氣,金闊覺得格外舒心。他原本還想賣關子,但是想起朱瞻基的吩咐,他立刻說道:「殿下曾言,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如實想要獲得朝廷授勳,要麼有為國為民之心,要麼乃道德典範,要麼有重大貢獻。這次是不行了……,但是待殿下海外歸來,會再挑選一批於大明有貢獻之人授勳,如若姚老先生時刻不忘救濟鄉民,為家鄉修橋鋪路,或支援朝廷建設,屆時都有可能獲得授勳。但……」

金闊面色一變,大聲說道:「凡以往有欺壓百姓,掠奪百姓良田,或有命案者,不在授勳之列。」

金闊有些想不通,既然要開給商戶授勳的先例,為何不讓他們貢獻金銀換取。一個虛銜,只是讓他們有不跪之利,也不能傳承後代,但是恐怕有無數商戶願意傾家蕩產來換。

只要開了這個先例,一戶只收五千兩白銀,恐怕整個大明能收入五千萬兩白銀以上。

大明的百姓雖然窮,但是這些商戶可不窮,能拿的出五千兩白銀的商戶,恐怕還不止一萬家。

不過,授的多了,恐怕也就不值錢了。

(本來想寫寫這些商戶,但是跟目前的情節沒有太大的干係,即使要整改,也是出海回來以後的事情,所以先忽略這些,留到以後再寫。還在卡文,不過情節慢慢捋清了。)

感謝燈火見人家,蟲寄市RR,隨豬奔跑,額吐你哦的打賞,謝謝大家的支持

目錄
返回頂部